天幕的畫麵在毀滅的餘暉中微微抖動,隨即轉入了一處陰暗、宏大且充斥著重金屬質感的議事大廳。
那裡的空氣彷彿被鐵鏽和血腥味凝固,最前方的高台上。
一個巨大的機械骷髏頭懸浮在半空。
那骷髏頭足有幾層樓高,滿頭插著數不清的電纜和導管,隨著它一張一合的機械下頜,傳出如同磨鐵般的刺耳聲響。
這是最高指揮。
而剛纔在星球上肆意屠殺的四人小隊,此刻正戰戰兢兢地跪在下方。
“連長,你的指揮讓帝國蒙受了不必要的損失。”
機械骷髏頭的電子眼閃爍著紅光。
“你把兩百億合作夥伴送進了墳墓,僅僅是因為你看錯了座標,還因為你的圖騰被打掉了一角。”
連長低著頭,金屬麵甲下傳出沉悶的聲音:“最高指揮,那是因為異端褻瀆了藝術……”
“閉嘴!”
機械骷髏頭咆哮道,噴出的氣流吹得四人獵獵作響。
“你們現在的任務是贖罪。去那顆衛星,無論花多久,直到找到聖遺物為止!”
“如果找不到,你們就和那顆衛星一起腐爛吧!”
天幕給出了四人的近景特寫。
一臉狂戾的連長、揹著巨大醫療包的藥劑師、渾身掛滿工具的技術軍士,以及那個藍色裝甲的牧師。
畫麵一閃,時間彷彿在瞬間跨越了數年。
那顆荒涼的衛星上,四人小隊在廢墟中艱難前行。
“到底是什麼東西值得這群瘋子搜尋這麼久?”
漫威世界,托尼·斯塔克緊皺眉頭,隨手在投影螢幕上分析著資料。
“按照他們的邏輯,這所謂的‘聖遺物’恐怕比一兩顆行星的命還要貴重。”
“我看這聖遺物恐怕也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一人之下世界,王震球摸著下巴。
“這群鐵罐頭信奉的東西,越想越覺得邪門。”
天幕中,四人小隊終於在一處深埋地下的遺蹟中停下了腳步。
在手電筒那昏暗的燈光照射下,一套金光閃閃的動力甲靜靜地陳列在雕像中央。
那雕像雄偉、神聖,雖然充滿了某種怪誕的比例感。
但每一個萬界觀眾都能感受到那種撲麵而來的威壓。
【這就是聖遺物。它是按照神聖帝皇的形象所鑄造,據說其中封存著帝皇親手使用的動力甲碎片。】
戰錘世界,泰拉。
“噗——咳咳咳!”
坐在黃金王座上的帝皇,那萬年不動的神性意誌在此刻差點直接渙散。
他死死盯著那個巨大的金罐頭雕像,又指了指自己,腦海中瘋狂刷屏:“這玩意是我?這比例、這造型,你是說那是我的碎片?這分明是某種高維度的羞辱!”
亞空間。
納垢、色孽、奸奇、恐虐——四小販在此刻發出了震動亞空間的狂笑。
“哈哈哈哈!帝皇,快看啊,你在那個世界竟然是個被做成罐頭碎片的聖遺物!
”恐虐笑得斧頭都快拿不穩了。
色孽則舔了舔嘴唇,眼神陰冷:“那個氣息,我感覺到了,那附近有我的影子,真是有趣極了。”
“長得像,但感覺不對。”
凡人修仙傳世界,韓立低聲分析。
“這尊雕像更像是一個單純的殺戮符號。如果兩邊的帝皇是一個人,那戰錘那位恐怕得氣得當場飛昇。”
天幕畫麵中,空氣突然變得粘稠,一種令人作嘔的香甜味瀰漫開來。
“異端的氣味。”連長猛地拔出動力劍。
就在他們靠近聖遺物時,一道扭曲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滑出。
那是下半身如巨蛇、上半身卻有著誇張女性特征的異形。
尤其是那胸懷,簡直寬大到了違揹物理定律的程度,上麵覆蓋著厚厚的鱗甲。
“等一下!”
女異形發出尖銳且充滿誘惑的叫聲,“見證我的力量吧!”
隻見她麵前的胸懷鱗甲緩緩消失,露出了兩顆足以讓任何正常男性大腦宕機的巨大組織。
四人小隊中,除了牧師之外,連藥劑師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蠟筆小新世界。
野原廣誌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滿臉通紅,嘴裡流著哈喇子:“好,好大!這異形的攻擊方式真是太獨特了!”
小新也在旁邊睜大眼睛,一邊扭著屁股一邊喊:“喔——大姐姐的凶器好厲害!”
“砰!砰!”
兩聲巨響,美牙憤怒的鐵拳直接砸在兩人的頭上,“你們兩個給我適可而止!這分明是吃人的妖精!”
靈籠世界。
查爾斯原本陰鬱的臉此刻也變得古怪起來:“這種誘惑手段,如果落在燈塔上,恐怕光影會的那幫信徒會當場倒戈。”
“這異形在利用原始本能瓦解戰士的意誌。”
戰錘世界。
帝皇的臉色已經黑到了底。
他總覺得這異形的行為邏輯和長相,簡直就是色孽那玩意的超級加倍劣化版。
雖然長得比色孽本體順眼點,但這種戰鬥方式簡直是把帝國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星際戰士們被這離譜的一幕晃得愣神的一刹那,異形的胸口突然冒起了不詳的紅光。
“那是陷阱!躲開!”
牧師反應最快,他猛地一腳踹開身旁還在發愣的其他三人。
“嗡——!”
兩道巨大的紅色光束從異形的胸口噴薄而出。
那是連環咪咪鐳射炮!
異形瘋狂地晃盪著她的胸懷,紅色的鐳射就像兩條死神的長鞭,在大廳內橫掃。
“臥槽!”
藍色牧師還冇站穩,隻見那紅光一個橫掃。
在物理意義上的瞬間,藍色戰士的上半身直接被蒸發成了虛無。
隻剩下兩條穿著灰色盔甲的腿還立在原地,斷口處平整得閃閃發亮。
“牧師!”技術軍士發出一聲驚叫。
然而緊接著,異形一個甩胸,鐳射再次橫掃。
黃色裝甲的技術軍士避讓不及,半邊肩膀連帶著腰部被瞬間切開。
“啊!我的發電裝置!”
技術軍士慘叫著滾倒在石頭後麵。
“我收回前言。”
漫威世界,托尼·斯塔克瞪大了眼睛,手裡不斷記錄著能量讀數。
“這不隻是大,這分明是兩個高能反物質發射器!”
“這種射角,這種頻率,這種甩動帶來的覆蓋範圍,這異形的身體構造簡直是為了戰爭而生的!”
DC世界當中。
“這就是物理攻擊配合精神汙染嗎?”
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在小本本上記下了重要的一條。
“對付這種敵人,必須全程閉眼,且配備高強度的電磁遮蔽。”
躲在石像後的連長和藥劑師滿頭冷汗。
“連長,那異形正在吸取帝皇的靈魂能量!”
藥劑師指著異形胸口跳動的金色光點。
“如果我們現在殺了她,帝皇的靈魂也會碎裂!”
戰錘世界。
四小販再次爆發狂笑。
“帝皇,你的靈魂被塞進那種地方了!哈哈哈哈!”
帝皇的嘴角瘋狂抽搐。
這無數萬年以來,他第一次感覺到一種被冒犯到靈魂深處的屈辱。
他冷笑著看向亞空間:“我雖然現在跨不過世界屏障去捏死那個太空之王,但捏死你們這四個看戲的,綽綽有餘!”
畫麵中,就在星際戰士不知所措時,異形居然開口了:“人類,其實我也不想戰鬥。我隻想活下去。”
連長怒吼:“那就去死!申請滅絕彈!”
“申請駁回!”
通訊器那邊傳來機械骷髏頭冷淡的聲音。
“鑒於你之前的敗家行為,你的額度已清零。自己解決。”
連長看著胸口被開了大洞、命不久矣的技術軍士,又看了看那幾乎無解的大雷鐳射炮,隻能從石像後走了出來。
“我是來談判的。”連長的聲音充滿了不甘。
異形停下了攻擊,扭動著蛇身,訴說著淒涼的往事:“帝皇曾經把我的種族逼到了瀕臨滅絕的地步。”
“曾經人類是我們主要的食物,但帝皇太狠了,我們隻能改吃其他低等種族,並躲在其他維度生活。”
“現在我隻想開啟通往故鄉的門戶,我的幼崽快餓死了。”
她指了指巢穴深處,幾個長得像肉球一樣的異形幼崽正在那裡蠕動。
“我需要基因種子,給我一顆,我就把帝皇的能量還給你們。”
“打擊吃人異形,保衛人類,從這點看,他們還是有點正義感的。”
靈籠世界,馬克隊長感歎道。
“但我賭一包辣條,這個連長絕對冇安好心。”
一人之下,張楚嵐嘿嘿直笑。
連長沉默了片刻,居然真的示意藥劑師拿出一顆珍貴的基因種子。
“給你。”連長將種子扔了過去。
異形大喜過望,一口將那散發著紫色光芒的種子吞入腹中,還打了個飽嗝。
她也算講信用,兩個爪子放在了雕像上,又把裡麵的能量給傳送了回去。
“補充了能量,我就走。”異形摸著隆起的腹部,沾沾自喜。
可就在她轉過身準備帶走幼崽的一瞬間,連長的眼神變得極度陰毒。
“去死吧,異端!”
連長根本冇想過什麼談判,他直接掏出一顆最高規格的熱熔手雷,精準地塞進了異形的尾巴縫裡。
“狠,太狠了。”
海賊王世界,明哥發出桀桀怪笑。
“什麼談判,什麼交換,在星際戰士眼裡,隻要是異形,隻有死掉的纔是好異形。”
“轟——!”
劇烈的爆炸將異形掀翻在地,雖然冇死,但也重傷垂死。
藥劑師趁機上前,對著異形的腦袋就是一發近距離的爆彈。
“啪!”腦漿迸裂,女異形徹底冇了聲息。
然而,還冇等連長歡呼,巨大的爆炸餘波震動了整個遺蹟。
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神聖帝皇雕像,竟然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不!我的藝術——”
連長還冇喊完,那沉重無比的純金雕像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背上。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骨裂聲,這位不可一世的連長被自己信奉的帝皇雕像,生生地給砸成了一張鐵皮肉餅。
大廳重歸寂靜。
滿地的屍體,隻剩下一個藥劑師還站著。
他看著連長的屍體,又看了看旁邊那個被切成兩段的死亡守望和隻剩上半身的技術軍士,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
藥劑師麵無表情地拿出了電鋸,開始回收這三個隊友體內的基因種子。
“種子已回收。”藥劑師收起冷凍罐,頭也不回地走向飛船。
“打了半天,聖遺物碎了,隊友全死了,就為了回收幾個種子?”
托尼·斯塔克捂著腦門,“這個世界的邏輯,我這輩子都理解不了。”
“這纔是純粹的暴力美學。”
火影忍者世界,大蛇丸眼中的光芒愈發熾熱。
“冇有感情,冇有牽掛,隻有永恒的回收與重塑。我突然覺得,這些鐵罐頭,纔是進化的終極形態。”
ps:這個世界好難寫呀,其中有些細節上的錯誤就不要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