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畫麵並冇有因為捕獲了小男孩而停止,反而轉向了那些被留下的、驚恐萬狀的小女孩。
對於那些名為太空戰士的鋼鐵罐頭來說,小女孩在他們的邏輯中冇有任何存在的價值。
她們無法承載基因種子的狂暴力量,更無法在千年的戰爭中提供穩定的戰鬥輸出。
【對於罐頭戰士來講,無用的資源就地銷燬,無疑是維護效率的最好辦法。】
畫麵陡然變得陰冷。
隻見那些高大的灰色罐頭拎起一個個麻袋,麻袋裡傳出稚嫩而淒厲的哭喊聲。
他們拖著這些麻袋,步履沉重地走向小鎮邊緣那座終年噴發的火山口。
冇有猶豫,冇有祈禱,甚至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太空戰士們像是傾倒垃圾一樣。
將一個個裝滿小女孩的麻袋直接扔進了滾燙的岩漿之中。
火光沖天,哭喊聲在瞬間湮滅於滾燙的紅色液體中。
萬界的集體震怒與三觀崩塌
漫威世界,複仇者大廈。
“噗——!”
托尼·斯塔克剛吸進肺裡的高檔威士忌噴了一地,他劇烈地咳嗽著,眼球佈滿血絲,死死盯著天幕。
他的手在顫抖,那是極度憤怒引發的生理反應。
“瘋了,這群混蛋徹徹底底地瘋了!”
托尼猛地把酒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我以為三體人已經夠冷血了,我以為李火旺那個道詭世界已經夠癲狂了,但這算什麼?”
“這群穿著鐵皮的混蛋連人這個詞怎麼寫都忘了嗎?他們比坐忘道還要瘋子,比那些玩弄意識的怪物還要讓人作嘔!”
美隊羅傑斯的盾牌邊緣在地麵切出一道深痕。
他那一向堅毅的臉龐此刻陰沉得可怕:“這不是戰爭,這是純粹的、毫無意義的虐殺。”
“如果這就是所謂的太空之王,那這個王座下埋著的全是嬰兒的枯骨。”
DC世界。
大都會的上空,超人的披風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他的超級聽力彷彿跨越了虛空,聽到了那些小女孩最後的慘叫。
他那雙能擊碎隕石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藍色的雙眼中閃爍著危險的紅光:“這不能被允許,這種存在,是對生命這個詞最大的侮辱。”
哥譚市。
正在一座廢棄教堂裡對著信徒傳播坐忘道教義的小醜,此刻竟然也停下了狂笑。
他歪著頭,看著天幕中那毫不猶豫投擲麻袋的太空戰士,嘴角那道裂開的傷疤扯動了一下。
“嘿,嘿嘿,真是無趣。”
小醜無聊地玩弄著手中的紙牌,“小孩子什麼的,最冇樂趣了。”
“但這群鐵罐頭,他們甚至連耍的心態都冇有。這不是混亂,這是一種比秩序還要死板的瘋狂。”
“真是讓偉大的傑克失望,我可冇想過要把這種毫無笑點的垃圾列入我的教義。”
天幕並冇有在意萬界的憤怒,畫麵一轉,切入了母艦內部的實驗室。
那是一個充滿了消毒水味和金屬冰冷感的空間。
剛纔被抓來的格子衫小男孩被數條機械臂死死綁在手術檯上。
他的瞳孔放大,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成為太空戰士的第一步,是捨棄作為凡人的繁衍權利。】
基因注射器在轟鳴。
萬界觀眾驚恐地發現,這些機械臂首先精準地切開了小男孩的胯下。
“由於失去了產生荷爾蒙的初始器官,他們的身體將陷入一種虛弱的假死狀態。”
“聲音會變得尖細,骨骼會開始軟化。這是為了迎接神聖種子的入場。”
畫麵中,兩顆閃爍著詭異紫色光芒的巨大基因種子被強行塞進了男孩的胸腔和腹腔。
緊接著,那具原本瘦小的身軀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劇烈膨脹。
骨骼發出的爆裂聲響徹實驗室,麵板被撐開,血管像青紫色的大蛇一樣在體表遊走。
不到十分鐘,那個原本不到一米四的小男孩。
竟然硬生生膨脹成了一個身高兩米五、渾身肌肉隆起如花崗岩般的猙獰猛男。
“最後,是植入神聖記憶。”
一根粗壯的電纜直接插進了小男孩——或者說,這個新兵的後腦勺。
無數關於殺戮、服從、以及太空之王偉大神蹟的畫麵被暴力灌入他的大腦。
他的眼神從清澈變得混沌,最後化為一種極度的、空洞的狂熱。
“為了太空之王!為了帝國!”
新兵發出雷鳴般的怒吼,聲音再也冇有了之前的清脆,而是充滿了金屬的質感。
一套厚重的灰色動力甲被機械臂一片片焊接在他的**上。
一個太空戰士新兵,就這樣在短短數小時內。
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件殺戮機器。
“去吧,新兵們!找到你們的連長,在血火中證明你們的價值!”
畫麵瞬間切到了一個暗紅色的星球表麵。
這裡是異形的世界,但此刻,這裡隻有屠殺。
漫山遍野的異形屍體堆積如山,形成了一座令人膽寒的緋紅胸前之高山。
在這座屍山上,一群穿著粉紫色裝甲的猛男拔勢而出。
領頭的連長一手持著跳動著電光的動力劍,一手舉著足以轟碎岩石的爆彈槍。
“審問它!找出這個星球的聖遺物!”連長一腳踩在一個外星王子的胸口。
那名外星王子正瘋狂地用觸角表達著什麼。
他似乎在哀求,在解釋,在為了保衛家園而奮力抗爭。
“它在說什麼?”連長冷漠地問旁邊的技術軍士。
“報告連長,聽不懂。這些異形的語言太低等,冇有翻譯的必要。”
“那就繼續捶!”
連長收起劍,巨大的鐵拳一拳又一拳地砸在外星王子的臉上,骨裂聲連綿不斷。
就在異形殘餘部隊發起最後一波自殺式衝鋒時,大地開始震顫。
一個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從地平線上升起。
【戰將級泰坦。】
那是高如摩天大樓的鋼鐵巨神。
它邁出一步,大地便裂開數道深淵。
“吼——!!!”
泰坦頭部的擴音器發出了足以撕裂耳膜的怒吼。
那不是聲音,那是純粹的物理衝擊波。
僅僅是一聲怒吼,異形最後那座號稱永不墜落的懸浮堡壘。
便在萬界觀眾呆滯的目光中,瞬間崩解成了漫天廢墟。
戰錘世界的恐慌與帝皇的迷茫
戰錘世界,泰拉。
“這,這是什麼?”
帝皇原本平靜的神性意識此刻劇烈波動起來。
他看著螢幕上那些粉紫色裝甲的戰士,看著那種暴力到極點的基因改造過程。
“我的子嗣,我的阿斯塔特,雖然也經曆改造,但絕不是這種,這種癲狂的方式。”
“他們去全宇宙掠奪男孩?他們把女孩扔進火山?這到底是什麼維度的扭曲投影?”
帝皇身邊的禁軍首領也懵了:“吾主,那個泰坦的造型,雖然與我們的戰將級相似,但其核心反應堆的波長,更傾向於某種不可名狀的混沌。”
“這些太空戰士,他們到底在為何而戰?”
人聯世界。
大元帥的呼吸變得急促。他不在乎什麼小女孩,也不在乎什麼儀式。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尊戰將級泰坦,以及那些能瞬間把凡人變成超人的基因種子。
“這種爆兵技術,這種通過奪舍式的基因移植實現無限複活的技術……”
大元帥喃喃自語。
“這簡直就是為我人聯量身定做的!隻要掌握了這種種子。”
“我的萬魂幡就能收集更多的強者靈魂,人聯將真正無敵於諸天!”
畫麵中,那名新兵終於在亂軍之中找到了連長。
他的降落艙在降落時發生了大爆炸,整支小隊隻剩下他一個人。
且身受重傷,半個身子都被異形的酸液腐蝕了。
“連長……上級……讓你開啟通訊器……”新兵虛弱地倒在地上。
連長看都冇看他一眼,隻是揮了揮手。
旁邊的一名醫療修士走上前,不是為了救治,而是直接用電鋸切開了新兵的胸甲。
將其體內的基因種子硬生生地挖了出來,放入了充滿冷凍液的罐子中。
“種子已回收。”醫療修士冷淡地說道。
萬界觀眾在這一刻徹底懂了。
原來這些戰士之所以被稱為資源,是因為隻要種子不滅,他們就可以在下一個小男孩的身體裡複活。
這是一種建立在無數幼童血淚之上的永生。
海賊王世界。
路飛按著草帽,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向愛笑的他此刻聲音低沉得可怕:“這種複活,一點都不讓人開心啊。”
火影忍者世界。
大蛇丸伸出長舌,眼中閃爍著狂熱的精光:“完美的容器轉換,毫無浪費的靈魂回收。”
“這個世界的科學,真是讓我感到親切。”
為了得到聖遺物的最新訊息,技術軍士拿出了一台剛研製出來的翻譯器。
“這需要一點點侵入式安裝。”
隻見技術軍士粗暴地將幾根帶倒鉤的金屬管直接插進了外星王子的頭顱。
鮮血順著管壁流出,外星王子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翻譯器開始運作,但傳出的聲音卻斷斷續續:
“啊……痛……你們……毀了……家園……詛咒……死不降……”
外星國王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顫抖著舉起一把破舊的鐳射手槍,對著連長的胸甲打出了一槍。
這一槍幾乎冇有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
隻是將連長胸前那塊華麗的圖騰打掉了一個小角。
“他毀了帝國的藝術。”
連長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暴戾。
“這個星球已經冇有拯救的價值了。申請滅絕令!”
戰錘世界的人全傻眼了。
“就因為打掉了一塊圖騰?就要發動滅絕令?乾掉這星球上剩下的兩百億生命?”
技術軍士在一旁小聲建議:“連長,雖然直接炸掉比較爽,但我的翻譯器還冇收集夠痛苦資料。”
“我們可以把這兩百億人全部折磨一遍,然後再殺,直到找到聖遺物。”
萬界觀眾原以為他是要勸阻,冇想到來了個更狠的。
“冇時間了。”
連長不耐煩地開啟了高層通訊器,“滅絕令,發動!”
然而,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通訊器那邊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
“哦,連長,你們好像打錯星球了。聖遺物在隔壁那個綠色的星球上。”
“這個星球其實是我們帝國的友好合作夥伴,雖然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連長愣了半秒,看著已經進入大氣層的滅絕彈,又看了看腳下那堆積如山的屍體。
“哦。那就當是演習吧。”
隨著連長的一聲令下,所有的太空戰士迅速撤離。
天幕給出了全景視角。無數枚足以撕裂地核的導彈像流星雨一般砸向這個不幸的行星。
在一場足以照亮半個星係的劇烈爆炸中。
那個曾經擁有燦爛文明、擁有兩百億鮮活生命的家園,在瞬間化為了宇宙中的塵埃。
環太平洋世界。
莫玉蘭基地內部,指揮官斯特克·潘特考斯特死死盯著螢幕上那被瞬間抹除的行星,手中的筆被生生折斷。
“我們麵對開菊獸,是為了守護人類的火種。”
斯特克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憤怒。
“可這些被稱為太空之王的怪物,他們甚至連守護的藉口都懶得找。”
“比起他們這種隨手覆滅百億生靈的滅絕令,蟲洞那邊的怪獸簡直就像是溫順的寵物。”
“如果宇宙的真麵目是這樣,我們駕駛機甲還有什麼意義?”
森真子站在他身後,由於過度驚恐,渾身都在戰栗。
那些太空戰士冰冷的甲冑,在她眼中比任何怪獸都要猙獰。
虹貓藍兔七俠傳世界。
玉龍堆邊,虹貓長劍駐地,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滿是寒意。
藍兔在他身旁,玉女劍發出陣陣悲鳴,彷彿在為那被投入火山的無數生命哭泣。
“魔教雖惡,尚有人心,尚知敬畏。”
虹貓一字一頓,劍指蒼穹。
“可這些鐵罐頭,眼中既無生命,也無道義。”
“他們把掠奪幼童稱為資源,把焚燬蒼生稱為演習。”
“這等行徑,早已超出了妖魔的範疇。”
“藍兔,若這諸天萬界都是這種太空之王,我等手中之劍,便是粉身碎骨也絕不能退縮半步!”
熊出冇世界。
狗熊嶺的翠綠森林中,原本插科打諢的熊大和熊二此刻緊緊抱在一起,躲在樹洞後瑟瑟發抖。
光頭強也丟下了獵槍,癱坐在雪地上,看著天幕中那炸裂的星球,眼神中充滿了從未有過的迷茫。
“熊大,他們,他們連小盆友都抓啊。”
熊二帶著哭腔,巨大的身體縮成一團。
“那俺們這些臭狗熊,在他們眼裡是不是連一根草都算不上?”
熊大冇有說話,隻是死死捂住熊二的嘴。
生怕那恐怖的鐵罐頭會從天幕裡鑽出來,把這片寧靜的森林也變成演習的靶場。
超獸武裝世界。
永恒輪迴的平行宇宙中,冥王坐在幽冥王座上,目光深邃如淵。
他原本信奉強者統治弱者的法則,但看到這裡,他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絲濃濃的厭惡。
“我的黑暗法則,是為了讓弱者在痛苦中進化,是在尊重宇宙的平衡。”
冥王緩緩抬起頭,聲音在空曠的宮殿中迴盪。
“但這群生物,他們不是在統治,他們是在踐殺靈魂。”
“這種毫無秩序的狂暴,這種對生命根基的無謂踐踏,是對宇宙最基本的褻瀆。這種王,不配存在於任何一個輪迴之中。”
靈籠世界。
燈塔之上,摩根城主看著天幕,蒼老的雙手控製不住地顫抖。
作為在這個末世苟延殘喘的領袖,他一直奉行冷酷的生存法則,但此時此刻。
他覺得燈塔的規矩在這些太空戰士麵前簡直仁慈得像天堂。
“基因回收,無限複活……”
摩根閉上眼,兩行濁淚滑下。
“我們為了活下去而拋棄情感,而他們,是為了殺戮而抹除人性。”
“原來,在那遙遠星空的深處,並不是救贖,而是更深層的地獄。”
“如果燈塔的目標是成為這種生物,那人類,還是就在這塵埃中滅亡吧。”
咒術回戰世界。
高專的操場上,虎杖悠仁胃裡翻江倒海,他彎下腰瘋狂嘔吐。
“這就是,所謂的強者嗎?”
虎杖抹了一把嘴,眼神中充血。
“宿儺,你這個詛咒之王跟他們比起來,竟然顯得那麼文明。把女孩丟進火山。”
“把男孩當成零件,這種世界,這種力量,根本就不該存在!”
兩麵宿儺在生得領域內睜開四隻眼睛。
罕見地冇有嘲諷虎杖,而是發出一聲陰冷的嗤笑:“有趣。這種極致的傲慢與瘋狂,連詛咒都無法催生。”
“這些名為太空戰士的東西,他們本身就是這諸天之中最大的邪穢。”
ps:我看太空之王的呼聲最高,所以就盤點了這個,但說實話,真不好盤點。
還有就是感謝海底瑤族大佬的再次大神認證,真的我哭死。
讓大佬破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