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再是道詭世界的廝殺,而是一場潛伏在平靜生活下的、關於降臨的終極博弈。
天幕畫麵閃爍,現代世界的色彩略顯陰冷。
李火旺剛走出便利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神情僵硬得如同蠟像的男人便圍了上來。
冇有廢話,冇有開場白,這些神秘人手中的麻醉槍直接對準了李火旺。
“綁架?”
李火旺嘴角勾起一抹癲狂的笑,他甚至冇動用道詭世界的力量。
僅僅是那股殺穿了屍山血海的氣勢,就讓四周的溫度降到了冰點,“你們找錯人了。”
戰鬥在瞬間爆發。
李火旺的身影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殘暴的弧線,指尖扣入一人的喉管,猛地一扯。
鮮血噴濺,卻不像是正常人的紅,而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
一死一傷,李火旺站在路燈下,劇烈地喘著粗氣。
然而,當天幕給出警察調取的監控畫麵時,萬界觀眾齊刷刷地打了個冷戰。
監控裡,李火旺孤獨地在空地上翻滾、劈砍、咆哮。
他對著空氣瘋狂輸出,彷彿在和一群隱形的惡魔肉搏。
那名被他扯斷喉管的男人,在監控裡根本不存在,隻有李火旺對著虛空做著血腥的動作。
“錢福說得對,普通人看不見他們。”
李火旺抹了一把臉上的虛汗,眼中滿是陰霾。
漫威世界,複仇者大廈。
托尼·斯塔克晃著杯中價值不菲的拉菲,看著天幕,眉頭鎖得死緊。
“隊長,你看到了嗎?這種‘認知偏差’纔是最恐怖的。”
“如果這股力量滲透到紐約,我們的防禦係統連敵人都掃描不到。”
托尼轉過頭,看著史蒂夫,“我有種預感,這個李火旺的故事快要收尾了。”
“這種級彆的博弈,已經到了兩個維度碰撞的臨界點。”
史蒂夫·羅傑斯無奈地歎了口氣:“托尼,你該不會想說,我們要去解決這種麻煩吧?”
“至尊法師古一都評價那個世界是‘不可直視的深淵。”
“哪怕是我這種不信神的人,也覺得這種瘋子博弈不是我們能插手的。”
“不不不,隊長,你理解錯了。”
托尼的眼神中透出一股狂熱。
“我想要那個修真功法。如果我能‘相信’斯塔克工業的戰甲是無限能源,或者相信世界和平,那還要什麼反應堆?”
黑袍糾察隊世界。
祖國人懸浮在高塔邊緣,雙眼紅光吞吐。
他死死盯著李火旺的修真功法,嫉妒得幾乎發狂。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僅僅是殺人,而是重塑規則?”
祖國人低聲呢吼,沃特公司的管控讓他感到窒息。
“如果我有了這種力量,什麼藥劑,什麼公司,什麼該死的民意。”
“隻要我想,他們都得按我的劇本去活!”
蠟筆小新世界。
“哎呀,那個大哥哥好酷哦。”
小新扭動著屁股。
“如果我有那個功法,我是不是可以天天吃到超大份的動感超人巧克力餅乾了?”
“而且娜娜子姐姐也會一直陪著我吧?”
天幕畫麵驟轉,回到了陰森恐怖的道詭世界。
法教的算計如同毒蛇。
李火旺、白靈淼一行人被一股龐大的吸力捲入,掉進了一個粘稠、幽暗且散發著土腥味的巨大空間——地龍腹。
四周的肉壁在蠕動,胃酸般的粘液正一寸寸腐蝕著眾人的衣衫。
“季災!出來救命啊!”李火旺仰天大吼。
死寂。
那個自稱未來身的司命,此刻彷彿斷了線一般,冇有任何迴應。
地龍腹內的壓力越來越大,一隻長滿倒鉤的舌頭猛地卷向李火旺。
“師兄,活下去!”
白靈淼淒然一笑,在那舌頭即將觸碰李火旺的瞬間,她主動撞了上去。
利齒合攏,血霧噴濺,那個一直陪伴在李火旺身邊、最溫柔也最堅韌的姑娘,在李火旺眼前被啃噬殆儘。
“淼淼!!!”
極致的絕望,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捅穿了李火旺的精神防線。
他眼眶崩裂,淚水混著血流下。
痛苦司命巴虺的注視瞬間降臨,那種**與精神的雙重極致痛苦,達成了蒼蜣登階的死祭。
“歲歲……幫爹……”
李火旺發瘋般地利用李歲的觸手,將無數帶著倒鉤的刑具刺入自己的身體,開膛破肚,鮮血淋漓。
他不是在自殘,他是在用痛苦向天道開價!
變形金剛世界。
“這種進化方式,太沉重了。”
擎天柱那藍色的電子眼中流露出悲憫。
“李火旺,你為了守護所愛之人,究竟要在這地獄裡沉淪多久?”
“哪怕是火種源,也無法承載這種程度的悲哀。”
惡搞之家世界。
皮特看著天幕,轉頭對著梅根嘿嘿一笑:“瞧瞧,梅根,你要是能進那個地龍腹該多好?”
“我打賭你連一秒鐘都撐不住就會被化成水,那畫麵一定很有趣。”
“皮特,你閉嘴吧!”梅根尖叫道。
一拳超人世界。
埼玉放下了手中的漫畫書,神情變得嚴肅:“這小子的痛苦,已經實質化了。”
“他不是在變強,他是在把自己磨成一把殺人的快刀。”
“蒼蜣登階!”
隨著李火旺的一聲狂吼,巴虺的力量排山倒海般灌入。
在那一瞬,他不僅感受到了巴虺那扭曲的痛苦天道。
還隱約察覺到了白玉京之上,那幾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外來司命氣息。
逃離困境後,李火旺幾乎虛脫,他再次憤怒地呼喚季災。
“剛纔為什麼不救她?!”
“李兄莫惱。”
季災那虛幻的聲音終於響起。
“剛纔白玉京生變,我正聯合幾位盟友阻擊外敵,確實分身乏術。”
“放心,白靈淼命魂未散,白蓮教的無生老母會護住她的根基。”
現實世界,李火旺在楊娜的陪伴下,再次回到了那座陰森的精神病院。
他們不僅救出了錢福,還結識了另外兩個瘋子。
一個是渾身散發著淡淡腐臭味、眼神陰冷的陳紅俞。
一個是戴著眼鏡、氣質儒雅得像個學霸的研究生清旺來。
當四個人坐在長椅上的那一刻,萬界觀眾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威壓。
“錢福是死亡,陳紅俞是腐爛,清旺來是三清,再加上李火旺的季災。”
“好傢夥,這哪是病友聚會?這是天道司命在人間的投影大集合啊!”
虹貓藍兔七俠世界。
“大奔,你看這些人的眼神,跟那幫黑心虎的爪牙完全不同。”
虹貓按住長劍,神色凝重,“他們雖然坐在一起,但我感覺他們隨時能把這天給捅破。”
成龍曆險記世界。
八大惡魔竟然罕見地湊在了一起。
聖主低聲咆哮:“三清?腐爛?”
“這些傢夥掌握的權柄,比我們的黑影兵團要古老得多。”
“那老傢夥說的那些氣魔法,在他們麵前可能連撓癢癢都不算。”
老爹在古董店裡猛敲成龍的頭:“哎呀!不要盯著天幕看了!”
“這些司命投影的降臨,會乾擾我們這個世界的正氣平衡!還有一件事,把那些大蒜拿遠點!”
道詭世界中,李火旺的修真功法愈發不受控製。
某次休整時,他無意識地想出了一個李歲。
那個假歲歲活靈活現,甚至能跟他對答如流。
可當他牽著假歲歲準備離開時,卻看到真的李歲正蹲在路邊挖螞蟻。
李火旺心如刀絞,卻隻能對著假歲歲會心一笑,隨後猛地一揮手,讓那幻覺消散。
然而,這種能力的失控在一次與法教的遭遇戰中爆發了。
“淼淼,你是真的嗎?”
李火旺看著白靈淼,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這也是我修出來的呢?
隨著他的自我懷疑,白靈淼的身體竟然真的開始變得透明、虛化。
眼看就要徹底消失,一道聖潔的光芒猛然降臨,無生老母的偉力強行穩住了白靈淼的存在。
“火旺!修真不修假,早晚出大事!”骰子昔日的警告在腦海中炸響。
李火旺咬牙切齒,他開始意識到,自己必須兼修坐忘道的騙道。
通過不斷地欺騙、偽造因果,他獲得了大量的飛罡。
而就在此時,信奉外來司命的法教終於露出了獠牙。
他們瘋狂獻祭百姓,召喚出了一個被極度汙染的司命——媽陀。
李火旺在那尊佛像不像佛、鬼不像鬼的巨大軀殼上,感受到了濃烈的貪婪。
“貪婪和腐爛,原本是糾纏在一起的天道,媽陀搶走了貪婪,所以靜心師太纔會死在上次天災裡!”
李火旺的怒火再次點燃。
戰錘40K世界。
帝皇那完好的軀體,站在黃金王座上發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震顫。
“貪婪……腐爛……這跟亞空間的那些邪神何其相似。”
“這個叫李火旺的人類,正在試圖在一群邪神的圍獵中強行走出一條路。真想親眼看看那個世界。”
群星世界。
人聯大元帥猛地拍案而起,對著手下的科研官咆哮:“還冇練成嗎?!”
“我們要的元嬰修士呢?我們要的修真艦隊呢?!”
“多批資源!再批十倍!如果我們以後要在虛空中審判這些詭異世界,冇有這種層次的力量,我們拿什麼打?!”
科研官滿頭大汗:“元帥,咱們的誌願者,練著練著都瘋了,現在精神病院都不夠用了……”
“媽陀出現了,於兒神還會遠嗎?”
“李火旺現在一個人拖著兩邊的劇情,感覺他隨時會爆開。”
“這個外來司命的投影同盟,纔是壓死大梁最後一塊磚吧?”
畫麵中,李火旺再次穿上那件血跡斑斑的長袍。
麵對著法教漫山遍野的信眾,以及那天空中不斷滴落下黑色粘液的媽陀。
“想搶這個世界的東西?問過我紅中冇有?!”
血戰,再次開啟。
三體世界當中。
冥王星的寒風中,羅輯裹著厚厚的大衣,身旁站著的是曾經所有的麵壁者。
泰勒、雷迪亞茲、希恩斯,以及晉升為地球球防部長的常偉思元帥。
天幕那毀天滅地的因果博弈。
讓這些曾試圖以凡人之智對抗外星文明的先行者們陷入了死寂。
“我們當初麵對的是物理層麵的鎖死,而李火旺麵對的是存在層麵的解構。”
羅輯磕了磕菸鬥,目光深邃。
“常偉思元帥,你那支兩百年科技跨度、足以封鎖恒星係的星際艦隊,能對抗這種妄想即現實的邏輯嗎?”
常偉思元帥扶著腰間的軍刀,麵色凝重:“在絕對的維數打擊麵前,殲星炮和引力波探測也隻是高維生命眼中的玩具。”
“如果說三體人的脫水是生理進化,那麼這李火旺的修真,就是將整個宇宙的熵增強行逆轉為意誌的產物。”
“他不是麵壁者,”
希恩斯低聲呢喃,思想印章在他眼中閃爍。
“他本身就是一個行走在現實裂縫中的思想牢籠,囚禁著司命,也囚禁著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