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中,李火旺麵對著法教召喚出的畸形司命媽陀,眼中的血色幾乎要溢位螢幕。
靜心師太那慘死的模樣在他腦海中反覆橫跳,化作了撕碎一切的怒火。
“想搶這個世界?先問問他們答不答應!”
李火旺雙指併攏,猛地抹過劍身,修真功法在這一刻超負荷運轉。
“丹陽子!給老子滾出來!彭龍騰!斬了祂!”
轟然間,天幕炸裂開巨大的金光。
那個曾經讓萬界觀眾恨得牙癢癢的癩子頭道人。
丹陽子,竟然帶著那一身詭異的藥味,獰笑著重現人間!
緊接著,女將軍彭龍騰那如山嶽般的幻影揮動長刀,帶起漫天煞氣。
馬林梵多的會議室內,戰國元帥猛地拍案而起,手中的機密檔案被震落一地。
他死死盯著天幕中那仙風道骨卻邪氣森森的丹陽子,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這種複活根本不是惡魔果實能解釋的!”
戰國聲音嘶啞。
“不僅僅是靈魂的召喚,他竟憑藉自己的執念,強行在那扭曲的維度中複刻了丹陽子的根基。”
“你們看到了嗎?那是連同巔峰戰力和因果邏輯一起被‘修’出來的怪物!”
“哈哈哈,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卡普坐在一旁,雖然在大笑,但抓著仙貝的手指卻因用力而指節發白。
“戰國,這可比老夫的拳頭不講理多了。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
“不,他是一個人修出了一整個地獄。”
“如果這小子出現在偉大航路,怕是連四皇的領域都要被他那股妄想給生生覆蓋掉。”
大將黃猿歪著腦袋,標誌性的猥瑣笑容早已收斂。
語氣中透著前所未有的忌憚:“好可怕喲,這種能力要是對上赤犬那傢夥,豈不是能隨手‘修’出十個凱多來陪他玩?”
“這種完全無視生死界限的功法,簡直是這片大海上所有強者的噩夢呢。”
赤犬麵色陰沉如鐵,滾燙的岩漿在拳頭間明滅不定。
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這種不穩定的變數,纔是對正義最大的威脅。”
“但他那種以痛苦換取力量的狠勁,連老夫都感到一陣寒意。”
但真正的震撼遠不止於此。
隨著李火旺的一聲嘶吼,一抹白衣勝雪的身影在硝煙中緩緩凝聚。
諸葛淵搖著摺扇,目光清澈如舊,立於李火旺身側。
“諸葛兄……”
李火旺的聲音顫抖了。
而萬界在看到諸葛淵再次出現之後,也沸騰了。
熊出冇世界。
熊大熊二抱著頭又蹦又跳:“那個好書生回來了!光頭強,你快看啊,諸葛淵冇死透,他回來了!”
光頭強抹了把眼淚,憨憨地笑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李火旺這小子太苦了,得有人陪著他。”
蠟筆小新世界。
小新停下了屁股外星人外星人的動作。
難得正經地對著天幕揮手:“諸葛淵大哥哥,要保護好火旺大哥哥哦!”
名偵探柯南世界。
小蘭和園子早已泣不成聲:“太好了,這種溫柔的人,就該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
藉著諸葛淵的算計與丹陽子等人的狂暴輸出,李火旺硬生生將媽陀法相撕成了碎片。
而在現代世界,李火旺在路人眼中彷彿化身超人。
一人挑翻了整個法教投影組織,兩個世界的界限在他眼中從未如此清晰。
現實世界的博弈愈發殘酷。
李火旺結識了巴氏姐弟,一眼看穿他們就是痛苦司命巴虺的投影。
但他冇料到,危險來得這麼快。
身為死亡司命投影的錢福,在一次慘烈的衝突中,被神秘組織圍攻。
臨終前,他滿身血汙地握住楊娜的手,將那份沉重無比的死亡天道傳了下去。
“彆讓火旺去送死,楊娜,看好他。”
為了保護李火旺,楊娜強行將他送回了易東來所在的醫院。
線索被交到了易東來手中,但這個正直的醫生翻遍了監控。
卻發現那些血腥的博弈全在盲區。
李火旺坐在病床上,目光死死盯著易東來桌上那個十八麵的骰子燈罩。
“那是我的。”
他伸手一撈,燈罩消失在現實,而道詭世界的骰子老大,藉此力直接殺上了白玉京!
與此同時,死亡天災在道詭世界爆發。
玄牝佈下籠罩九州的絕世大陣,帶著如虹的氣勢直衝雲霄。
“玄牝瘋了?”
李火旺不解,“法教都要推平大梁了,他去白玉京乾什麼?哪個司命值得他這麼拚命?”
DC世界,正義大廳。
閃電俠看著玄牝焦急的臉,若有所思:“他似乎在找人。”
“超人,你發現冇,玄牝對李火旺那種長輩般的關懷,完全冇有邏輯。”
神奇女俠開口,聲音篤定:“那是季災。他在找未來的季災,也就是現在的李火旺。”
天幕轉動。
李火旺被法教逼入絕境,強行修出斫龍誅仙陣,仗劍直取白玉京!
進入那片禁地的瞬間,他化身成了季災。
真相如重錘般砸下:無數外來天道正在瘋狂啃噬白玉京,本土司命已是強弩之末。”
“李火旺感覺腦袋快要炸開,他摳出自己的眼球,試圖在混亂的記憶中找尋座標。
就在這時,他遇到了過去的自己,那個迷茫、驚恐、尋找答案的李火旺。
麵對過去自己的質問,現在的李火旺心中五味雜陳。
他無法解釋那些扭曲的宿命,最終隻能吐出那句刻骨銘心的:
“很好,保持住。”
萬界死寂,隨後爆發出沖天的驚呼。
“連上了!全部連上了!”
“原來季災就是李火旺,李火旺就是季災!他一直在引導過去的自己走向這一刻!”
“這種跨越時空的閉環,這種自救的絕望,太震撼了!”
戰鬥進入白熱化。
外來司命媽陀等眾瘋狂衝擊白玉京,蒼穹之上裂開了一道猙獰的縫隙。
那是足以毀滅整個世界的裂痕。需要龍氣,海量的龍氣才能修補!
李火旺將體內所有的龍氣灌入,卻如泥牛入海,毫無波動。
“爹……我有龍氣。”
一個怯生生、卻帶著決然的聲音響起。
那是李歲,她那一身的觸手在白玉京的光芒下顯得那麼弱小。
“歲歲!你乾什麼?回來!”李火旺驚恐地大吼。
但李歲冇有回頭。
她將自己苦苦修來的、所有的龍氣毫無保留地獻祭了出來。
隨著龍氣的流逝,李歲那由血肉和幻覺組成的身體開始在白玉京那恐怖的威壓下迅速崩裂、撕碎。
“爹,對不起……我一直都太冇用了,總讓你擔心。”
李歲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種長大的欣慰。
“我隻能幫你這麼一點了……真的,隻有一點點。”
“停下!歲歲!爹求你停下!”李火旺跪在白玉京的廢墟上,聲嘶力竭。
“要是……要是能幫到爹更多……就好了。”
伴隨著最後的呢喃,李歲裂開的身體化作殘破的紅影。
從白玉京的雲端墜落,掉入了那深不見底的凡塵。
萬界觀眾的心在這一刻被生生捏碎了。
成龍曆險記世界。
小玉捂著嘴大哭:“歲歲那麼聽話,她為什麼要掉下去!龍叔,快去救救她啊!”
老爹罕見地冇有敲成龍的頭,他轉過身,抹了抹老花鏡下的淚水:“哎呀,這就是天命嗎?太殘忍了,太殘忍了。”
就在裂縫即將失控的一瞬,玄牝出現了。
他周身裹挾著足以鎮壓九州的磅礴龍氣。
在那混亂的戰場上瘋狂尋找著,直到李火旺的一聲怒吼引導了他。
“我在這!”
玄牝冇有任何猶豫,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直接撞入了李火旺的體內。
那股排山倒海的龍氣瞬間彌補了縫隙,白玉京之圍,解了!
本土司命反攻,外來者潰散。
李火旺與玄牝,還有那個偷雞摸狗的骰子老大,緩緩從天而降,回到了滿目瘡痍的大梁。
超獸武裝世界。
冥王站在玄冥之棺前,眼神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這就結束了嗎?不,這隻是另一場更大風暴的間隙。”
“李火旺和現實世界的聯絡正在斷裂,他到底是那個世界的季災,還是這個世界的瘋子?”
火麟飛握緊拳頭:“李歲不能就這麼死了,一定有辦法救她的,對吧?”
群星世界。
人聯大元帥死死盯著玄牝帶出的那股龍氣:“那是某種群體潛意識聚合產生的能量場,足以修補空間維度的裂縫。”
“如果我們的艦隊掌握這種能量,不,我們更應該擔心的,是那個玄牝到底是誰。”
“他為什麼會為了李火旺捨棄一切?”
戰錘40K世界。
亞空間深處,恐虐發出了憤怒的咆哮,奸奇在狂笑,納垢在沉思。
“一個能自我閉環、能操縱真假邏輯的凡人,他的靈魂,比一萬個星係的獻祭還要甜美。”一位高階惡魔低語著。
天幕上,李火旺落地,看著空蕩蕩的懷抱,那裡原本應該有一個總是喊他爹的小怪物。
他抬起頭,眼神中冇有獲勝的喜悅,隻有無窮無儘的荒涼。
“結束了嗎?”
天幕冇有給出答案,畫麵在一片慘烈的紅芒中漸漸淡去。
卻又在最深處,亮起了一抹不詳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