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硬剛大儒,一機三錠驚天下------------------------------------------“一個女人,能讓數百萬人穿暖?朱元璋不信?那我們來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改變生產力。”。三根紡錘同時抽出棉線。,不同維度的時空泛起波瀾。。。棋子落盤,發出脆響。,捏著一枚白子。天幕的亮光映得黑白棋局一片明晃。“官家。”曹皇後站起身,手攏在袖中,抬頭看天。,發著抖。趙禎落子,手冇顫。,出聲評價:“若是天意,看便是了。”。她仰著臉,死死盯著光幕上的蘇棠。。、天下黎民大聲說話的女子。,指縫滲出細汗。她當了半輩子皇後,做的全是妥協。但天上這個女人,眼裡半點低頭的意思都冇。。,儲秀宮。
萬曆斜靠在軟榻上,剝了一顆紫葡萄扔進嘴裡,嚼出汁水。
天光大盛。
“萬歲爺!”鄭貴妃嚇得打翻了果盤,玉珠滾散在地。
萬曆嚼碎葡萄籽,吐到金盂裡,起身披衣。他走到廊下,仰頭看著那個紡車模型。
“有趣。”萬曆笑了一聲,“真有趣。能紡線的木架子,比那些整天罵朕的摺子好看多了。”
鄭貴妃在後麵扯衣服。她招手叫來心腹太監,壓低聲音:“去前朝。看看那幫文官言官都在出什麼幺蛾子。一字不落報給本宮。”
太監弓著腰,退入暗影。
大清。
紫禁城,南書房。
“碰!”
茶盞砸碎在金磚麵上。康熙坐在禦案後,指縫還按著那本請安折。
光幕突降。
九五之尊麵色不變,隻側頭對梁九功甩下一句話:“所有人在殿內觀天。膽敢外傳半個字,杖斃。”
“遵旨!”梁九功退到殿門後,扯著嗓子下令封門。
殿內站著幾位皇子。
四阿哥胤禛垂手立在左側,視線冇離開康熙的側臉。八阿哥胤禩站在右側,目光掃過胤禛。
胤禛抬眼。
兩人目光在空氣中撞上,又各自錯開。
天降神蹟,誰能解開這局,誰在這朝堂上就多了一塊免死金牌。四阿哥轉頭,盯著天上那台紡車,默算著它如果用到江南織造局,能多出多少銀子。
現代。
蘇棠看著螢幕右側。彈幕刷得飛快。各朝代的反應正在變成文字。
大漢-儒生:妖孽!亂世妖女!
大唐-百姓:天神降世!快拜神仙!
北宋-曹皇後:此女何人?大宋民間怎無這等造物?
大漢-汲黯:一介女子怎在天上說話?禮法何在!
蘇棠吸納一口氣。
她推開桌上的水杯,把麥克風拉近兩寸。按著準備好的稿子開口。
“彈幕我看到了。”蘇棠敲鍵盤,把彈幕滾動速度調慢,“我再說一次。諸位好。我不是神仙,也不是你們說的妖孽。”
彈幕停滯半秒。
大秦-李斯:你敢直視大秦?
“我隻是來告訴你們一些——關於你們身邊的女人們——你們可能從不知道的事。”蘇棠直言。
各朝反應開始撕裂。
大漢方向彈幕彈出:放肆!
大唐方向彈幕緊跟:且聽她說。
大宋方向:荒唐。有趣。這兩條緊緊挨著。
大明方向:妖言惑眾!
靜默數秒後,大清方向跳出一行字:繼續。
這是康熙授意的原話。蘇棠看了一眼“大清皇帝”的字首,無視這種帝王的傲慢,直接切入正題。
“剛纔有人問,一個女人怎麼讓天下人穿暖。”
蘇棠點開視訊。
螢幕占據全畫幅。
“看清楚了。”蘇棠手指標記螢幕,“在黃道婆之前,你們的紡車是單錠的。也就是這根木棍,一次隻能抽一根線。轉動一圈,抽一寸線。”
視訊放慢。
“你們江南的女子,每天從天亮紡到天黑,手指磨破皮,紡出的布也隻夠一家四口勉強遮羞。遇到災年,賣兒賣女。”
蘇棠連按圖片切換。
幾張黑白曆史模擬圖跳出。衣不蔽體的農婦。拿著鞭子催收布匹的官吏。
大明位麵。
朱元璋坐不住了。他大步從龍椅上走下來,站在殿中。
農婦的慘狀他太熟了。當年他老孃就是為了多紡兩尺布換口糧,累死在草棚裡。
“妹子。”朱元璋回頭看馬皇後。
馬皇後紅了眼眶,一把拉住朱元璋的袖子:“重八,讓天幕說。這紡車有大用。”
天幕上,蘇棠放出第二張圖。
“黃道婆出場了。注意看她的改動。”
蘇棠的解說刀刀見肉。
“她把腳踏加入紡車。手搖換成腳踏,意味著紡婦的雙手被徹底解放。”
滑鼠畫紅圈。
“重點在這裡!原先隻有一根錠子,她一口氣加上三根!你們聽懂這三個字的含金量了嗎?”
蘇棠盯著螢幕。
“單錠變三錠。腳踏代替手搖。你們的官員隻會在奏疏上寫治國理政,這個冇留下全名的女人,用了三年時間,把一把普通紡車的效率,提高到原來的整整三倍!”
大唐位麵。
長孫無忌手裡的笏板掉在地上。
他掌管大唐錢糧。三倍效率。這意味著市麵上的布匹會多出三倍,百姓手中的財富多出三倍,國庫的絹帛稅收多出三倍!
“記下來。”長孫無忌轉身對身後的史官吼道,“圖紙畫下來!每個結構,差一寸我砍了你們的腦袋!”
大宋位麵。
汴京。
一群太學生圍在酒樓裡破口大罵。
“荒謬!奇技淫巧!”
“婦道人家不去相夫教子,搗鼓木匠活!成何體統!”
一個太學生拍桌子:“此妖女妖言惑世,天地難容!”
蘇棠在現代看著後台的認知值增長變緩。
到了瓶頸。光講技術,觸動的是實乾家,文人和頑固派還是在罵。
蘇棠靠回椅背。
“有些讀了幾本《女誡》的人在彈幕裡罵奇技淫巧。”
蘇棠調出一張鬆江府的縣誌圖片。
“那我們用資料打你們的臉。”
“黃道婆推廣三錠紡車後,鬆江府不到十年,成了全國棉紡中心。”
蘇棠丟擲炸彈。
“當時有句話。鬆江布,衣被天下。全天下穿的衣服,大部分出自鬆江女子之手。”
她直視鏡頭。
“因為黃道婆。成千上萬的女子可以通過紡布賺到真金白銀。她們把錢換成米麪,養活了老人和孩子。她們手裡有了錢,不用再低三下四看誰的臉色討飯吃。”
蘇棠敲擊桌麵。
“這叫生產力自主。”
“當一個女人能自己搞到錢,能養活自己。你們那一套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的枷鎖,就鎖不住她們了!”
這句話說出口,天幕四方的維度裡有了異響。
大清位麵。
直隸一處破廟。一個滿身傷痕的女子正打算懸梁自儘。
她被夫家以生不齣兒子的藉口毒打休棄。孃家嫌棄她丟人,把她鎖在柴房。她好不容易逃出來,生路全絕。
天上那句“當一個女人能自己搞到錢,能養活自己”。
女子攥著白綾的手鬆了。
她看著天上那個三錠紡車的圖紙。她爹是個木匠,她以前偷看做木工,記得尺寸。
白綾滑落。
女子站直身體。她要活下去。造這個機器。能換錢。能買包子吃。
係統提示:清朝底層農婦劉氏認知發生關鍵改變。觸發女性自主生存路線。獎勵積分200點。
現代。
蘇棠看著右上角跳動的積分。
三萬了。
快夠第一階段的藥錢了。
但還不夠。
蘇棠盯著彈幕。
大明位麵的一條彈幕引起她的注意。
大明-方孝孺:不過是工匠之流。我儒家治天下,靠的是仁義禮智信。豈可讓婦人操弄錢帛,亂了綱常!
方孝孺。大明建文帝的死忠,儒家正統代言人。
蘇棠看笑了。
“方孝孺。好。大儒對吧?”
蘇棠拉開手邊的一份資料換頁。
“你說婦人靠做針線活賺錢是亂了綱常。你覺得隻要守住你們的禮教道統,大明就能萬世太平。”
蘇棠點下滑鼠,頁麵切換為一張文字截圖檔案。
“那你知不知道。幾十年後。就是因為你堅守的那個道統,害死了多少大明子民?”
大明位麵。
應天府。方孝孺穿著直裰,站在院中。
他指著天幕大罵:“一派胡言!天下道統在於君臣倫理!你安敢在此大放厥詞!”
朱元璋在宮裡也站住了腳。
涉及大明國祚,他不在乎那是技術還是婦人。
“咱大明的人?”朱元璋雙手死死扣住腰間玉帶,“查!錦衣衛去查方孝孺是誰!”
天上,蘇棠根本冇理會大明君臣的暴怒。
她調出史料紅字標識。
“既然儒家大儒覺得女性創造經濟價值叫亂綱常,那我們就來看看被你們儒家捧上神壇的另一個東西。”
螢幕黑底白字。
“明清節婦烈女大觀。”
蘇棠吸氣。
“我要講的是,你們嘴裡的仁義道德,是怎麼把幾十萬無辜女性變成石牌坊下一堆堆枯骨的。”
“為了那塊石頭,夫家逼迫妻子絕食,父親逼迫女兒上吊。這,就是你們道統定下的太平世道!”
螢幕中央,一座血淋淋的古代節婦牌坊照片赫然亮起。
大清,南書房。四阿哥胤禛眼皮猛跳。
大明,紫禁城。朱元璋麵色陰冷。
大宋,汴京。曹皇後倒抽一口涼氣。
蘇棠直視鏡頭。
“方孝孺,還有所有覺得婦人出門賺錢就不守婦道的士大夫們。”
“下一次直播。我會把你們乾的醃臢事一件一件清算。”
她抬手。
啪。螢幕全黑。切斷直播。
倒計時重新歸位:24:00:00。
電腦螢幕恢複常態。
老舊的出租屋裡。
蘇棠看了一眼右下角結算麵板。
總基礎積分:8萬。是否兌換現金?
“兌換。”蘇棠出聲。手機震動。工商銀行到賬八十萬元。
錢夠了。
但這場局,纔剛起步。
下一場,動搖的就不僅是生產力了,而是整個封建理學的根基。拿儒家引以為傲的節烈觀開刀,古人的反彈程度會空前激烈。
蘇棠靠在椅子上,拿滑鼠點開商城禁忌區。那個“時空通訊符”的圖示靜靜躺在那裡。
需要五十萬積分。
她還差得遠。要真正幫到古人,必須拿到主動溝通的許可權。
門外傳來敲門聲。
砰砰砰。
木板被砸得搖晃。
蘇棠轉頭。門鎖轉動。房東張姐的臉出現在門外,緊接著走進來一個穿西裝的男人。
是王建章的助理,李浩。
“蘇棠。”李浩推了推眼鏡,“王教授請你去一趟‘華夏女德文化研討會’基地。你的退學通知,院裡已經在走流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