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亮餘額，八十萬打臉學閥------------------------------------------“蘇棠，這是院裡的退學通知單影印件。”李浩把幾張A4紙拍在電腦桌邊。房東張姐跟在後頭，探頭探腦往屋裡瞅。。蘇棠視線落在那行黑體字上。落款處蓋著紅色公章。：“王教授說了，女德研討會的專案急需人手排版。你今天過去認個錯，這份通知單就不會送到教務處。”。拿著畢業證拿捏人。吃定她窮，吃定她急缺錢。。80萬元已到賬。，點開銀行APP，把餘額介麵亮在李浩眼前。“看清楚數字。”，視線定在螢幕中央。“八十萬？你哪來這麼多錢？”“與你無關。”蘇棠收回手機，拿起桌上的原味煎餅包裝袋，連同那份退學通知單一起丟進廢紙簍。“退學通知？我剛好要去給王建章辦點‘離職’手續，讓他等著。轉告他，缺跑腿的就去雇狗。我冇空陪他玩洗腦遊戲。”“你敢罵王教授？你媽的手術費不要了！還有房租……”李浩指著蘇棠的臉。“房租我已經打你微信了！”張姐在一旁突然插嘴，拍了李浩胳膊一巴掌，“蘇棠剛轉我半年房租，還多加了兩百水電押金！你這人怎麼隨便闖租客房間，出去出去！”，拿了錢趕人毫不手軟。她推著李浩的肩膀把他往門外頂。。屋內恢複清靜。。錢有了底氣足。退學？隨他便。等攢夠50萬積分換取“時空通訊符”，拿到了係統賦予的真正底牌，她要玩一局大的。。點開第二份文獻備份文件。，古代人的認知防線正在鬆動。趁熱打鐵，用更具體的實物打穿他們的固執。
滑鼠點選，重新連線。
天際裂開白光。光幕再起。各個朝代經曆過停博的喧鬨後，再次仰頭觀看。
“諸位，昨日課隻上了一半。”蘇棠的聲音通過擴音裝置傳遍古代上空。“昨天講了醫學和紡織。今天，咱們往深了挖。先說醫學，看看東晉。”
螢幕上彈出一張泛黃古卷和一幅畫像。一名女子正在給病人搗藥。
“東晉，鮑姑。她是晉代著名煉丹家葛洪的妻子。但她不是誰的附庸。”蘇棠敲擊鍵盤，放大螢幕右側的工具圖解。“她是中國曆史上第一位女灸學家。”
一株曬乾的藥草出現在右上角，旁邊有一卷燃燒的細條。
“紅腳艾。”蘇棠點出藥名，“她用這東西治贅疣，也就是麵板腫瘤。她跑遍南海、番禺一帶，給無數人割治腫瘤。這套艾灸療法，流傳到後世一千多年。現在的人，還在用她發明的法子治病。一千多年了，你們告訴我，這不算貢獻？”
大漢。未央宮前。
劉徹站在石階上。冷風吹過寬大的龍袍袖口。
太醫令跪在他腳後跟，仰著脖子盯天幕。“紅腳艾……這灸法老臣在古書殘卷中見過隻言片語！確有其事，不想竟真是後世所創！”
劉徹垂眼，掃過太醫令：“有效驗？”
“回陛下，確有效驗！”太醫令頭磕在地上。
劉徹抬頭繼續看光幕，冇出聲。他站得筆直，冇讓人去關天幕。隻要對大漢有用，管她是男是女，技術握在手裡再說。
大唐。太極殿。
武媚娘冇坐回椅子。她往前邁了兩步，身體前傾，緊緊盯著天幕上的鮑姑畫像。
“後世千百年還在用。”武媚娘低聲重複這句話。她轉身麵對長孫無忌等一乾重臣。“爾等聽見了？這就是你們口中婦人不能成事的鐵證！”
群臣低頭不語。
北宋。汴京。
仁宗趙禎看著身旁的太醫丞。
太醫丞連連點頭：“官家，天幕所言非虛。臣等偶用艾灸，確可拔除病氣。”
曹皇後站在一旁，眼簾低垂，輕聲開口：“一千多年後還在用？那她的名字，可曾詳細錄入哪朝正史的百官列傳？”
趙禎答不出。大宋的官修史書中，不會給一個製艾灸的婦人留足顯眼的位置。
清朝。南書房。
康熙端著剛泡好的茶盞，指尖摩挲青花瓷壁。他轉頭看向下方的兒子們。
“都說說。”
四阿哥胤禛跨出佇列，低頭稟報：“汗阿瑪。醫者不論男女，有用者為上。天下病患何其多，有一良方，便能安撫一方百姓。”
八阿哥胤禩跟著上前，掛上笑臉：“皇阿瑪，四哥所言極是。不過細想，這也不過一婦人偶得之法，民間偏方罷了，不足為奇。天幕如此誇大其詞，恐有亂人心之嫌。”
康熙喝了一口茶，把茶盞放在桌案上，發出一聲脆響。“用其方，防其人。大清規矩不能亂。”
現代老舊出租屋裡。
蘇棠看著彈幕中不斷跳出的各種質疑。
清-酸儒：認得幾味草藥便要上天幕？豈敢居功至偉？
明-工部主事：黃道婆不過是個織布老嫗。女子擅長紡織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何須天幕在此大做文章？
質疑聲變了。從原來的“妖孽”變成了“不就是個會乾活的女人嗎”。
蘇棠要的就是這個反差落差。她左手按鍵盤快捷鍵，直接把一張宋代官方織工圖切在公屏上。
“你們覺得天經地義？覺得女子紡織不值一提？好。”蘇棠聲音拔高兩個度。“既然彈幕有人說黃道婆紡布天經地義，那我們就來比一比。”
“曆朝曆代，你們朝廷裡有個專門管工程和製造的衙門，叫工部。裡麵養著全天下最頂級的匠人，拿著國庫發放的豐厚俸祿。”
螢幕從中切開。左邊是工部官辦織造局的單錠紡車模型。右邊是黃道婆改進的腳踏三錠紡車。
“你們睜眼看仔細。左邊，是你們朝廷工部曆代流傳的官辦器械。右邊，是一個曾被賣做童養媳、流落崖州三十年的普通農婦改進的器械！”
蘇棠將滑鼠箭頭停在兩者的連線軸和齒輪資料上。
“黃道婆發明的彈弓、軋花車。去籽、彈花、紡線，每一個步驟，你們看它的物理運轉效率。全麵碾壓你們工部那些大老爺們閉門造車弄出來的木頭架子！”
“養著成百上千工匠的工部，領著皇家的糧，研究了幾百年，冇弄出一個腳踏三錠！一個最底層的女人，跑去海南島學了黎族技術，回來後隻用幾年時間，就把你們朝廷整個部門的技術水平甩在身後。”蘇棠食指叩擊桌麵，“你們有什麼資格說她做的事不值一提？”
大明。紫禁城。
萬曆皇帝原本靠在龍椅上打哈欠。聽到這番對比，他手裡的玉如意丟在小案上。
“工部尚書人呢！”萬曆衝著殿外拔高音量。
鄭貴妃在旁捏著絲帕，聽得入神，連聲都冇敢出。
門外負責傳話的太監立馬去前朝拿人。萬曆指著天幕上方：“人家一個老婦人造出的東西，比你們一幫吃皇糧的造的好！工部年年要銀子，造的都是些什麼破爛玩意兒！”
大漢。未央宮。
桑弘羊出列，死盯天上那個軋花車的圖紙分解。“陛下，此物若造出，我大漢絲麻之利能翻十倍！少府必須立刻調集得力巧匠仿製！”
螢幕前。蘇棠停下解說，端起水杯喝水，給古人留出吸收結構圖資訊的時間。
技術碾壓，是瓦解封建高傲最好的重錘。
就在這段停頓中，公屏彈幕區發生異動。一條有彆於官員文人的特殊彈幕穩穩刷過。
北宋-汴京藥鋪大夫李巧娘：天幕神女！小女子是汴京城南看診的。鮑姑之事，小女子家中殘卷有載！小女願將殘卷拓印，廣佈天下婦人！
冇有官銜，冇有老爺字首。一個平民女商戶大夫。
這條資訊突破了滿屏酸腐文人和朝堂大佬的封鎖，直接跳入蘇棠的視野中心。
蘇棠盯著這條彈幕，手指按住滑鼠邊緣。古代底層女性，開始利用天幕獲取知識進行反向輸出了。
係統平直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檢測到北宋平民女性發起主動響應。積分暴漲臨界點突破。即將解鎖區域——科技區底層技能投放網。”
蘇棠坐直身體。好戲開場了。光靠嘴皮子說曆史哪夠，要把顛覆時代的圖紙，直接砸在她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