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震驚全朝，一卷醫案救蒼生------------------------------------------。“開始直播。”：“天幕投射中，目標時空已鎖定。”。半透明的螢幕占據整麵牆。螢幕下方切出五個小框。漢朝未央宮，唐朝太極宮，北宋汴京皇宮，明朝紫禁城，清朝乾清宮。各朝的文字彈幕在螢幕右側滾動重新整理。 。未央宮。，劉徹翻看案頭的竹簡。殿外一片喧嘩。內侍連滾帶爬進門，撲通跪地。“陛下！天降異象！”，抓起案邊的佩劍，大步走出殿門。。原本的藍天被一塊發光螢幕取代。光幕極亮，把整個長安城照得通透。，趴在地上磕頭。階下的群臣跪伏一地。，大喊：“天降示警！上天示警啊陛下！”，冇下跪。他仰著脖子，盯著光幕，一言不發。，握緊劍柄，仰頭看著天上。，一個女人的臉出現在螢幕正中。這女人穿著奇裝異服，短髮，白襯衫，坐在一間光線昏暗的屋子裡。，更冇害怕。他盯著光幕上的臉，厲聲喝問：“這是何物？”。長安城的百姓紛紛走出家門。有老婦人雙膝跪地，雙手合十：“九天玄女降諭了！玄女娘娘保佑！”街巷間，越來越多的人跟著跪拜。他們把天上那個短髮女子當成了神仙。
大唐。太極宮。
李治靠在軟榻上，臉色慘白。武媚娘坐在他身側，手裡拿著一封奏疏，正在輕聲唸誦。
天空大亮。強光穿透窗欞，打在地麵上。
李治受到驚嚇，連連咳嗽，抬起袖子擋住眼睛。
武媚娘站起身，一步跨到軟榻前，擋在李治身前。她轉頭看向殿外。
天空被一麵水鏡填滿。鏡子裡有個年輕女人。
武媚娘緊盯光幕。那女人衣著奇異，頭髮極短，冇有半點大唐女子的溫婉柔順。最關鍵的是，那女人坐在那裡，麵對天下人，眼神全無懼怕。
“陛下莫慌。”武媚娘開口，聲音極穩，“且看這天象要生出什麼端倪。”
她冇退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蘇棠的臉。
現代。蘇棠坐在電腦前。
螢幕右側的彈幕區瘋狂重新整理。
大漢-劉徹：裝神弄鬼！朕要誅你九族！
大唐-長孫無忌：妖孽亂世，必生大患！
大明-朱元璋：妖人！敢在咱頭上動土，錦衣衛何在！
北宋-趙匡胤：此乃何方神聖？
清-乾隆：反清複明之賊子，殺無赦！
蘇棠看著滿屏的“殺”字，麵色不改。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放下。
“誅我九族？”蘇棠對著麥克風開口，“我不歸你們管。你們的刀劍砍不到我身上。我坐在這裡，你們隻能聽我說話。”
彈幕停頓一秒，緊接著重新整理得更快。罵聲一片。
蘇棠敲擊鍵盤，開啟PPT檔案。
“剛纔我說過，今天講那些被你們掩蓋的女人。不廢話，我們直接看第一位。”
螢幕上的畫麵切換。蘇棠的臉縮小到左下角，占據大半個螢幕的是一本古籍的掃描件。紙頁泛黃，上麵印著四個繁體字：《女醫雜言》。
“明代，談允賢。”蘇棠念出這個名字。
大明位麵。
朱元璋看到螢幕上出現字跡，愣了一下。“談允賢？這名字聽著像個女人。”
彈幕區。
大明-太醫院醫官：談允賢？這不是無錫談家的那個女眷嗎？她怎配上天幕！
大漢-汲黯：妖女安敢妄言！婦人理應相夫教子，拋頭露麵成何體統！
蘇棠看到彈幕，反問：“她為什麼不配？”
她點開下一張幻燈片。上麵是一組柱狀圖資料。
“在你們古代，男女大防大於天。未出閣的女子，或者深宅大院裡的婦人，生了病怎麼看醫生？”
“男醫生不能進內室。家屬隻能把病情口述給大夫聽。或者隔著帳子，懸絲診脈。”蘇棠直視鏡頭，“你們自己也是人，生病了光靠彆人轉述，大夫連麵都見不到，能治好嗎？”
彈幕區安靜不少。
“不能。”蘇棠自己回答，“明清兩代，無數患了婦科病、難產的女性，因為不能讓男醫生看診，活活拖死在床榻上。這就是你們推崇的男女大防。為了名節，連命都不要。”
大漢位麵。
劉徹眉頭擰成一個川字。他轉頭問身邊的禦醫：“後宮妃嬪看診，也是如此？”
禦醫跪在地上，額頭貼地：“回陛下，大漢雖無後世嚴苛，但外臣確是不便直視貴人。”
劉徹冇說話。
蘇棠繼續講：“談允賢出生在醫學世家。她祖母也是大夫。她從小背醫書。長大後，她專門給那些不能看男醫生的女人治病。”
螢幕上放出《女醫雜言》裡的醫案記載。
“她治好了習慣性小產的婦人，治好了長血瘤的女童。她把自己一生的醫案記錄下來，寫成這本《女醫雜言》。這是華夏曆史上第一部女醫生的個人醫案專著。”
蘇棠拿起桌上的一本影印件，對著鏡頭展示。
“三十一例醫案，救了三十一條人命，也挽救了三十一個家庭。可你們的史書是怎麼寫她的？”
蘇棠調出明代地方誌的截圖。
“地方誌裡，隻字不提她的醫學貢獻。隻誇她是個賢妻良母，誇她孝順公婆。”蘇棠提高音量，“她用畢生心血寫出來的醫書，被後世的士大夫們當做偏門雜學，刻意毀壞刪減！”
大唐位麵。
武媚娘看著天幕上的醫書，手指一點點收緊。賢妻良母。孝順公婆。女人的功績，在那些寫史書的男人筆下，永遠隻能歸結於這兩點。
“傳太醫署令。”武媚娘出聲。
旁邊的內侍上前。
“查一查，太醫署裡有冇有專治婦人病的女醫。”武媚娘盯著天幕，“若是冇有，就在宮中選拔聰慧的醫女，專門培養。”
內侍領命退下。
現代出租屋。
係統提示：唐代武則天認知發生改變，觸發初步曆史偏移。獎勵積分500點。
蘇棠腦海裡響起機械音。
她眼睛亮了。積分到賬。這方法行得通。用鐵證砸破古人的固有認知，比跟他們對罵管用得多。
彈幕區開始出現不同的聲音。
大明-平民婦人：這天幕說得對啊！我那苦命的女兒，便是因著不好請男大夫，生生痛死的啊！
大宋-民間大夫：若真有專治婦人之疾的女醫，確是一樁功德。
蘇棠看著這些彈幕，心底穩了下來。底層的聲音，纔是最真實的需求。
“醫學隻是救命。”蘇棠敲下空格鍵，“接下來我要講的這個人，她靠一己之力，讓你們江南數百萬人穿上衣服，吃飽飯。可你們的儒家文人，連她的真名都不願留在史書上。”
螢幕畫麵變幻。一架巨大的古代木製紡車模型出現在正中央。結構精巧，三個紡錘並列。
“宋末元初，黃道婆。”
大明位麵。
朱元璋盯著那個木製紡車，眼皮一跳。他是苦出身，太明白布匹和糧食對百姓意味著什麼。
“一個女人，能讓數百萬人穿暖？”朱元璋脫口而出。
蘇棠看著螢幕，“不信？那我們來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改變生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