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賺積分，我給古人上強度------------------------------------------“頻道測試完畢。古人彈幕延遲測算完成。”機械音打斷了蘇棠。，跳出一個倒計時鐘：23:59:59。“正式直播將於24小時後開啟。當前任務：籌備第一期主題《被遮蔽的成就》。時長限製：30分鐘。”，盯著螢幕。係統真有其事，那就按係統的規矩玩。，花了一整天研究這個麵板。：觀看人數×情緒波動值×認知改變率=基礎積分。。五個朝代同步觀看，按最保守的估計，算十萬人看。情緒波動按1到10的區間打分，取箇中間數5。最關鍵的是認知改變率，算它有百分之十。。等於五萬分。，點開“兌換商城”。：普通區、科技區、禁忌區。。第一行寫著：現實貨幣。兌換比例：1積分=10元人民幣。，就是五十萬。。彆說五十萬，隻要能拿三五萬，母親下個月的手術費就有著落了。普通區往下拉，還有“廣譜抗癌靶向藥”、“神經修複液”這種東西，標價幾萬到十幾萬積分不等。。“禁忌區”。圖示是灰色的，點了一下，彈出一行紅字。
時空通訊符。售價50萬積分。功能：可與指定位麵古人進行單線雙向聯絡一次。
蘇棠掃了一眼就關掉了。五十萬積分太遙遠，當務之急是打好第一仗。
她把桌上的泡麪碗推開，翻出幾本厚重的文獻資料。
第一期直播，三十分鐘時間，講什麼？
主題是“古代女性的被遮蔽成就”。
如果一上來就講女性要奪權，要當皇帝。彆說大秦大漢，就算是唐朝，那些文臣武將也會破口大罵。
古人的思想鋼印是千百年刻下來的。要是直接挑戰皇權和禮教，他們的“情緒波動值”會爆表，但“認知改變率”絕對是零。
數學公式擺在那，乘法裡隻要有一個是零，總分就是零。
蘇棠拿紅筆在紙上畫了個大大的叉。
不能硬剛，得講策略。
得用他們無法反駁的東西砸過去。什麼東西最冇有爭議？能救命的技術，能讓人吃飽穿暖的生產力。
她在紙上寫下三個方向：醫學、農業、紡織。
明代女醫談允賢，寫出《女醫雜言》，救治無數被禮教束縛不方便看男醫的女眷。
宋末元初的黃道婆，改進棉紡織技術，“錯紗配色，綜線挈花”，讓江南鬆江府成為全國的棉紡中心，養活了上百萬的人口。
清代的王貞儀，研究曆法，寫出《月食解》。
事實勝於雄辯。拿史料說話，拿資料打臉。
蘇棠敲擊鍵盤，開始寫串詞、找配圖、做PPT。
熬到天亮，一份三千字的逐字稿列印出來。
上午九點，蘇棠出門去醫院。
繳費視窗前，她把卡裡僅剩的三千塊錢刷了進去。單子打出來，還欠費兩千。
病房裡，蘇惠蘭靠在床頭喝粥。
“棠棠，你黑眼圈這麼重，昨晚又熬夜寫論文了？”蘇惠蘭放下勺子，語氣心疼。
“媽，我接了個外包的視訊剪輯活兒，給的錢多。你彆操心錢的事，好好養病。”蘇棠幫她把床頭搖高了一點。
蘇惠蘭歎氣：“王教授那邊冇難為你吧？”
“冇有，挺好的。”蘇棠麵不改色。
離開醫院，蘇棠走在街邊買了個煎餅果子。剛咬了一口，手機響了。
螢幕上跳出師姐林昭的名字。
接通電話，林昭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音裡有鍵盤敲擊聲。
“蘇棠，你跟王導徹底撕破臉了？”
“他要我刪改資料，迎合金主，我辦不到。”蘇棠啃了一口煎餅。
林昭在電話那頭歎氣：“你這脾氣。今天上午開組會，王導當著全組人的麵，說你態度惡劣，學術思想偏激。他已經讓院裡把你從核心專案裡踢出去了。”
“猜到了。”蘇棠嚥下食物。
“還有更麻煩的。”林昭聲音更小了，“王導最近跟一個校外的機構走得特彆近。聽說是個搞傳統文化複興的基金會，背後的資助方身價百億。這幾天王導來學校，都有黑色的邁巴赫停在樓下接送。他手裡現在有大把的資源，隨便一句話就能卡死你的畢業答辯。”
“什麼機構？”蘇棠停下腳步。
“叫什麼‘華夏女德文化研討會’，打著國學的幌子。王導現在是他們的首席學術顧問。”林昭勸道，“你彆跟他對著乾了，道個歉，把論文改了。畢業證拿到手纔是真的。”
“師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蘇棠捏緊了裝煎餅的塑料袋，“但他想讓我低頭，做夢。”
結束通話電話。蘇棠抬起頭，看著刺眼的陽光。
女德文化研討會。好一個複興傳統。把糟粕當成寶貝撿回來，還要用學術的外衣包裝起來去洗腦大眾。
王建章為了錢，連骨頭都賣了。
她吸了一口氣，把垃圾扔進垃圾桶，大步走回出租屋。
回到房間，倒計時還剩兩小時。
蘇棠洗了個臉，換上一件乾淨的白襯衫。
把電腦椅拉好，調好麥克風的高度。她開啟準備好的PPT檔案，檢查了一遍文獻掃描件的清晰度。
“係統，開啟位麵通道預熱。”
“收到。通道預熱中。各朝代天幕投影準備就緒。”
螢幕右側的彈幕區開始有零星的字元閃動。那是古人們看到天幕再次出現時的驚呼。
蘇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王建章想用權力捂住她的嘴，那她就對著曆朝曆代的皇帝、名臣、百姓，把那些被掩埋在故紙堆裡的名字，一個個大聲念出來。
倒計時跳到00:00。
螢幕亮起綠燈。
“直播開始。”係統音落下。
蘇棠看著鏡頭，坐直身體。
“各朝代的觀眾，大家好。我是主播蘇棠。”
她按下滑鼠，螢幕上出現了一張泛黃的古籍書頁照片。
“昨天見麵比較倉促。今天，我們正式上課。”
“第一堂課，我們不講王侯將相，不講後宮爭寵。”
蘇棠的聲音清晰有力，透過天幕傳遍九州大地。
“我們來講講，那些被你們的史官一筆帶過，甚至刻意抹殺的女人們。”
“看看她們，是如何在冇有退路的絕境裡，用雙手推動了你們引以為傲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