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幕降臨，驚呆曆代老祖宗------------------------------------------“你寫的是個什麼玩意？” 。“啥叫自我覺醒？我課上不是講過？古代那種權力架構下，都是婦女鑽了權利鬥爭中的空子才產生的曇花一現！重寫！”：“王導，唐代上官婉兒草擬詔書，明代秦良玉奉詔勤王，清代王貞儀精通天文曆法。這些都是實打實的曆史貢獻。她們有掙紮，有抗爭，有屬於自己的智慧和力量。不是一句‘鑽空子’就能概括的。”“你少給我背書單！”王建章冷笑兩聲，“蘇棠，你懂不懂規矩？曆史文化複興基金會的經費馬上就到位了。人家資助方要的是傳統保守的基調。咱們專案下個月必須結題。你把你論文裡的資料改改，配合專案的整體基調。”：“那些資料是我跑了大半年檔案館查出來的。明清兩代女性底層生存狀態就是那樣。我不能造假。”“你不改？”王建章提高音量，“蘇棠，你不配合，那你這研究生資格彆要了，延畢吧！你自己掂量！”。嘟嘟聲在走廊裡迴盪。。蘇棠咬牙。王建章為了拿到那筆大額讚助，連做學術的基本原則都不要了。，護士走出來，遞給她一張單子。“蘇棠，你母親蘇惠蘭的賬戶欠費了。”護士指著單子底部的數字，“後續的手術費還有十二萬缺口。你儘快去繳費處補齊。彆耽誤治療。”，“好，我晚點去交。”。蘇棠靠牆站著。十二萬。去哪弄？兼職打工的錢早就填進了醫藥費的無底洞。助學貸款發下來也隻夠交學費。。蘇惠蘭睡著，麵容蠟黃，旁邊的心電監護儀滴滴響。，離開醫院。
夜裡十一點，出租屋。
十幾平米的單間，桌上堆滿影印件和書籍。《明清江南女性生存實錄》《漢唐宮廷女官考》。
蘇棠坐在電腦前，螢幕光打在臉上。文件開著，標題是《中國古代女性群體命運研究》。
王建章要她把“女性自我覺醒”的論點刪掉，改成“封建禮教下的順從與偶爾的權力依附”。
半年的時間，她泡在市圖書館和檔案館的地下室裡。為了查清一個明代女醫的生平，她翻遍了十幾本地方縣誌，吸了一鼻子的灰。為了還原唐代女官的晉升路線，她對著殘缺不全的出土碑文一點點比對。
這些心血，王建章一句話就要全部抹殺。
蘇棠點開一個檔案夾。裡麵全是她掃描的古籍殘頁。
資料堆裡有一本《明清節婦烈女傳》。蘇棠翻開書頁。上麵記載著一個叫林氏的女人，丈夫死後，她被族人逼著絕食殉夫，換取一塊貞節牌坊。為了讓牌坊立起來，族長把她鎖在柴房裡，活活餓了十天。
這叫鑽空子？這叫權力依附？
蘇棠把書摔在桌上。
王建章滿嘴仁義道德，其實就是個學術騙子。曆史文化複興基金會背後的資助方，是個主張女德教育的富商。王建章為了那幾百萬的讚助，不僅改資料，還要蘇棠把論文裡所有反抗封建禮教的內容全刪掉。
肚子咕嚕響。她起身去泡麪。開水倒進麪碗，白氣往上冒。
回到桌前，電腦螢幕變黑。
停電了？
蘇棠抬頭看頭頂的燈泡，燈亮著。
螢幕亮起藍光。一排排白色程式碼快速滾動。
電腦中病毒了？她伸手按主機電源鍵。冇反應。拔掉電源線。螢幕依然亮著。
頁麵跳轉，變成一個極簡的控製麵板。
天幕直播係統載入完畢
檢測到宿主研究方向匹配
繫結人：蘇棠
機械音在房間內響起：“恭喜您被選中為天幕主播。”
蘇棠往後退半步，撞倒麪碗。麪湯撒了一地。
這聲音不是從電腦音響傳出的，是直接在腦子裡響的。
“你是誰？”蘇棠問。
“我是天幕直播係統。”機械音平板無起伏。“你的任務是向古代各王朝直播‘女性力量’主題內容。”
螢幕上彈出規則條款。
1. 主播隻能按係統給定主題開啟直播，不可隨意更改。
2. 直播期間，古人的彈幕將以文字形式在公屏顯示。主播不可與特定人物進行單獨私聊。
3. 直播形式以事實講述加實物展示為主，禁止直接乾涉古代時間線，嚴禁傳送物資或進行時空穿梭。
4. 獲得積分公式：觀看人數 × 情緒波動值 × 認知改變率 = 基礎積分。促使關鍵曆史人物改變行為，將發放額外獎勵。
5. 積分可兌換現實貨幣、特效藥品及係統功能升級。
6. 現代與古代時間流速同步。
蘇棠盯著“現實貨幣”和“特效藥品”這幾個字。
“能換錢？能治病？”
“隻要積分足夠，可以兌換你需要的一切。”係統迴應。
詐騙？全息投影惡作劇？
蘇棠環顧四周。老舊的出租屋，牆皮脫落，除了她連隻老鼠都冇有。誰會費這麼大勁騙一個窮光蛋。
“怎麼兌換？”她問。
“完成首次直播即可開啟兌換商城。當前新手任務：確認繫結。”
螢幕中央出現一個紅色的“確認”按鈕。
如果不按，明天醫院就會停藥。蘇棠看著地上的泡麪，又想起王建章那副嘴臉。
她伸手握住滑鼠，遊標移到紅色按鈕上。按下左鍵。
滴！
腦海深處閃過一個畫麵。
高聳的宮殿，莊嚴的朝堂。一個穿古裝的女人被兩名甲士死死按跪在青石板上。鮮血順著女人的額頭流下，滴落在金色的龍紋地磚上。
畫麵隻存在一秒，極快消失。
蘇棠閉眼，甩了甩頭。幻覺？
“繫結成功。”係統音繼續播報。“初始主題庫已解鎖。今日直播主題：《從深閨到朝堂——被曆史掩蓋的女性力量》。請主播準備，倒計時三十分鐘後開啟首次天幕連線。”
螢幕右下角出現一個倒計時鐘：29:59。
蘇棠拉開椅子坐下。
她翻開桌上的資料。王建章說古代女性隻是鑽了權力鬥爭的空子。她偏要講講，那些在夾縫中硬生生劈開一條血路的女人。
拿過一張空白A4紙，拿起筆，快速列出提綱。
第一位，選誰？
武則天？太熟了。呂雉？有爭議。
要講，就講那個被罵了千百年的，被正史抹黑得慘烈的。
她寫下一個名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蘇棠把資料分類，挑出幾本關鍵的文獻。架起手機支架，調整攝像頭角度。
倒計時：00:05。
00:04。
00:03。
00:02。
00:01。
00:00。
電腦螢幕亮起強光。
“天幕通道已建立。目標位麵：華夏曆代平行時空。”
“直播開啟。”
房間裡的強光收斂，電腦螢幕一分為二。左邊是蘇棠的攝像頭畫麵，右邊是空白的彈幕區。
同一時間，曆史長河中的各個平行時空。
大秦，鹹陽宮。
嬴政正坐在案前批閱竹簡。殿外傳來一陣喧嘩。內侍連滾帶爬跑進來，跪倒在地。
“陛下，天現異象！”
嬴政放下筆，起身走出大殿。萬裡晴空之上，雲層向兩邊排開。一麵龐大的發光水鏡橫亙天際，遮天蔽日。鹹陽城內的百姓紛紛下跪叩首。
大漢，未央宮。
劉徹拔出腰間佩劍，直指天空中的水鏡。羽林衛拔刀出鞘，將皇帝護在中間。群臣跪伏在地，渾身發抖。
“查！給朕查清楚！”劉徹大喝。
大唐，洛陽宮。
武則天端坐在龍椅上。殿門大開，陽光照在她金色的龍袍上。她抬頭看著天幕，手指輕輕敲擊扶手。滿朝文武無人敢出聲。
大明，紫禁城。
朱元璋指著殿外的天空。“欽天監何在？這是什麼妖物？”
回到現代。
蘇棠看著螢幕右側。原本空白的彈幕區，開始瘋狂滾動文字。
大秦-李斯：此乃何物？何方妖孽作祟？
大漢-劉徹：裝神弄鬼！朕要誅你九族！
大唐-長孫無忌：天降異象，主大凶之兆！
大明-朱元璋：妖言惑眾！給咱拿下！
蘇棠看著這些彈幕。
係統冇有騙人。真的連上了。
她端正坐姿，翻開手裡的資料。
“我不管你們是誰，也不管你們在哪個朝代。”蘇棠對著麥克風說，“今天，你們隻能聽我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