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被這環環相扣的證據震得心潮澎湃時,一道特殊的彈幕悄然浮現在天幕上。
【漢·張良:若是如此,這倒也能再次佐證《紅樓夢》的創作時間了。】
這條彈幕一出,無數人都瞪大了雙眼。
張良!漢初三傑之一!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的留侯張良!
雖然天幕上已出現過劉邦、蕭何等漢初人物的彈幕,但張良這位功成身退,被後世無數文人視為智慧與淡泊化身的“謀聖”,卻始終未曾發聲。
許多人甚至以為,這位留侯或許根本不在觀看,或早已看破紅塵,不屑於這等喧囂。
如今他竟然也開口了!
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屏息凝神,等待著這位千古謀聖的後續之言。
劉邦甚至停止了嘀咕,抬頭看著天幕,咧嘴一笑:“子房也來了!哈哈,乃公就說嘛,這熱鬧他怎會錯過?”
天幕之上,張良的彈幕繼續浮現:
【漢·張良:先前天幕曾言,孔尚任治河期間及之後,方與南方明遺民圈子建立深交。他治河,始於康熙二十五年(公元1686年)。在此之前,他與南方遺民並無往來。】
彈幕不長,點到即止,但不少聰明人都已經聽懂了,眼前一亮。
劉秀也不禁感慨,“真不愧是留侯啊。”
不過,同樣也有不明白他們在打什麼啞謎的人。
一道彈幕劃過。
【東漢·呂布:這……這能說明什麼?早點晚點,不都一樣是他寫的判曲,提的書名?】
彈幕一出,萬界不少人都露出微妙的神情。
這位飛將軍,果然還是那個隻長肌肉不長腦子的武夫啊。
孫權看著呂布的彈幕,忍不住嗤笑一聲。
他早就聽說這呂布有勇無謀,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雖說在他的時代,呂布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年了,但這天幕竟能讓萬界交流,讓他親眼看到這位早就死掉了的人發言,倒也有幾分……趣味。
不過現在他也沒空嘲諷,而是飛快開口,生怕被其他人搶了這表現的機會。
【吳大帝孫權:天幕早已說過,《紅樓夢》開始寫作很可能在1684年。而第一回的開篇,就已經提到了孔尚任化名的“東魯孔梅溪”。
雖然有“批閱十載,增刪五次”之說,說明此書歷經修改。可像紅樓夢這般結構恢宏,人物眾多,伏脈千裡的鴻篇巨製,其主體框架,核心人物命運,關鍵情節線索,豈是寫到哪算哪?
必是早在動筆之初,便有大致輪廓,乃至詳細綱目,不可能隨意大改。
那判曲《終身誤》,乃點明賈寶玉、林黛玉、薛寶釵三人命運糾葛、奠定全書愛情悲劇基石的綱領性文字,出現在第五回。
若孔尚任是後來很久才加入的,豈不是說書已經寫了大半,甚至已經快接近結尾時,核心人物的判詞才找到人來補寫?除非作者瘋了,或那判詞本就是眾人合議之結果,而孔尚任是核心之一。
所以它必是在全書人物設定、故事主線、悲劇核心確立之初期,便已構思成熟,並融入文字。】
他頓了頓,讓這番話在眾人心中沉澱片刻,才繼續道:
【吳大帝孫權:既然他能寫終生誤這首判曲,那誰又知曉其他的判曲是否都是出自他手?或許都是他所做也不一定,這樣一來,就更不可能將大量的判曲空缺留在開頭,而不做絲毫處理。
更別說那“風月寶鑒”之名,在紅樓夢第十二回,就已經在寫賈瑞正照風月寶鑒之事,這名字同樣是孔尚任提出的。
若這名字是別人早就設計好的,隻因他孔尚任一語,便輕易更改?
那這創作也太過兒戲!唯一合理的解釋是——這名字本就是他想出來的,所以才能用在書中,並由此引出脂批那句“凡野史俱可毀,獨此書不可毀”!】
孫權這一番分析,條理分明,層層遞進,將時間線與創作邏輯理得清清楚楚,連那些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觀眾,此刻也徹底明白了。
呂布那邊半晌沒有迴音,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倒是又有一條彈幕跟了上來。
【吳·周瑜:陛下所言極是。不過公瑾願再添一筆。
那“東魯孔梅溪”之名,既在第一回便已出現,便意味著此人參與此書的創作,絕不是在書稿已成大半之後才匆匆加入,更非隻貢獻一兩首判曲、一兩個名號。
能在開篇留名者,若非核心創作成員,或與核心成員關係密切,貢獻極大之人,豈能位列於此?若隻是半途加入,略獻微末之力之人,又憑什麼越過那些從草創之初便苦苦耕耘之人,赫然出現在開篇名單之上?】
眾人看到此處,無不滿心贊同。
【吳·周瑜:故而,孔尚任的加入,必在全書框架初定,核心人物確立之時,而非多年以後。
那“批閱十載,增刪五次”之說,既落筆在第一回,便是對此書創作歷程最直接的交代。
若孔尚任是在1686年之後才參與進來,此時距紅樓夢最早動筆不過兩年,尚在創作前期,如此他纔有資格從一開始便參與構思,將自己的名號化入書中,成為開篇的一部分。
若他是在書已寫出大半,甚至接近尾聲時才加入,斷無此理。】
白居易看到這裏也連連點頭,順著這清晰的思路梳理下去。
“而按照天幕先前所述,此書當是在1684年前後動筆構思。至1686年孔尚任正式加入,不過兩年光景。
兩年時間,於尋常小說或已可成稿大半,可對於紅樓夢這般字字血淚、處處藏鋒的钜著而言,用來梳理那龐雜的人物關係,奠定那‘千紅一哭,萬艷同悲’的基調,釐清那‘草蛇灰線,伏脈千裡’的脈絡,正是恰到好處。”
王安石也開口道:“孔尚任既然從一開始便參與紅樓夢之創作,對其核心意象、人物命運、悲劇基調瞭然於胸,所以也能完美解釋,為何他後來所創作桃花扇,在覈心精神與某些意象上,與紅樓夢有如此驚人的相通之處,畢竟那紅樓創作已經融入他的骨血,他化作己用,豈非再自然不過之事?”
畢竟,那是同一個靈魂,在澆灌兩朵並蒂而開、卻同樣泣血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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