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順我大漢者昌，逆我大漢者亡】
------------------------------------------
（閱讀前提要，認同觀點和道理，不代表認同其行為和其人，閱讀這一章之前請先牢記這一點，看完這一章之後，再請看作家的話！主要也是現在的情況吧……咱們不講，不講哈！不然容易被扣帽子。這段馬上說完，回到紅樓夢！）
嬴政聽完雍正這套“文化認同”的理論，指尖輕叩案幾。
“有意思。”他的聲音不疾不徐，“這位雍正皇帝，想用‘德’來消弭華夷之彆倒是有趣，但‘德’者，無形無質，何人能定？憑何而斷？若無統一之標準，終將淪為各說各話，徒增紛爭。”
在他看來，德需有法度來承載。
他推行書同文，車同軌，行同倫，便是要讓天下有一把共同的尺子。
無論你是舊秦人、舊楚人、舊齊人，甚至日後歸附的蠻夷，隻要遵秦法、行秦製、識秦字，便是他的子民，便是華。
反之，若有人口稱認同文化，卻陽奉陰違，私藏異心，甚至妄圖複辟舊製，那便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若無統一之法，則認同二字不過空談。
他要的，不是他們嘴上說仰慕，而是真正按他所製定的規矩行事，行秦之製，守秦之法。
心中也不由得想起了那些至今仍在暗處蠢動的六國舊貴。
他們若真能“遵秦法、行秦製”，他何至於如此防範？
可惜……
劉邦翹著二郎腿，一邊啃著雞腿，一邊聽完了雍正的論述，嘴裡含糊不清地發表意見：
“嘖，這話說得通透！通透！”
蕭何在一旁等著他繼續，結果發現劉邦就說了這麼一句，又開始專心啃雞腿，不由得提醒：“陛下，就……就這一句？”
劉邦翻了個白眼：“那還要咋說？乃公打仗不行，治國也一般般，但看人看事還是準的！這雍正小子說的不就是乃公這些年乾的事嘛！”
他放下雞腿，抹了抹嘴：“你們想啊，乃公當年跟匈奴和親，送點錢糧，嫁個宗室女子，圖啥？圖的是讓他們彆來搗亂！天下初定，百姓要休養，打不起仗了。但光送錢不行，還得讓他們學咱們的禮數，穿咱們的衣服，知道什麼叫尊卑貴賤。”
他指了指自己：“乃公是從沛縣混出來的，最清楚認同這玩意兒有多重要。你看看當年跟乃公一起混的你們，有屠狗的，有趕車的，有管牢獄的，出身千奇百怪，為啥能尿到一個壺裡？因為都認乃公這個大哥，都認咱們是一夥的！”
劉邦難得正經起來：“這雍正說的夷狄入主中原，隻要認同中華文化，就是一家，道理是一樣的。那些匈奴人、鮮卑人，要是真能老老實實學咱們的規矩，不打仗，不搶掠，那當他們是自家人又如何？省下軍費，少死兒郎，多好！”
他忽然又笑起來：“不過乃公比這雍正聰明，乃公冇寫什麼《大義覺迷錄》去跟人辯論。這玩意兒一寫出來，就輸了。真聰明的人，是讓那些蠻子自己覺得當漢人真好，然後搶著來學！對不對，蕭何？”
蕭何嘴角抽搐：“陛下聖明……雖然總結得有些粗俗，但道理……確實如此。”
劉邦得意地又啃了一口雞腿：“乃公當然聖明！不然怎麼當皇帝？”
劉徹看到劉邦和嬴政的發言，眉頭微挑。
他承認“文化認同”是上策，但劉邦這種“能過到一塊兒就行”的實用主義……雖然和當時的大漢國力有關係，但他更傾向於另一種方法。
“文化歸化，確是我華夏之終極追求。然，”他話鋒一轉，“朕要問一句，那些蠻夷憑什麼來學我禮儀？憑什麼認同我文化？”
他自問自答：“因為他們怕！因為大漢的鐵騎讓他們知道，不學禮儀，不認同文化，就隻有死路一條！”
衛青和霍去病聞言，皆是精神一振。
劉徹繼續道：“教之之前，必先攘之！先用刀劍告訴他們，誰纔是這片天地的主人；再用禮儀告訴他們，如何才能活得更好。這纔是真正的王道！”
他看向北方，目光悠遠：“朕要讓匈奴，讓西域，讓所有蠻夷，都跪在大漢的旗幟下，哭著喊著求著要學我們的禮儀！”
霍去病朗聲道：“陛下所言極是！臣願為先鋒，先以刀劍開道，再以文化教之！讓那些胡虜知道，順我大漢者昌，逆我大漢者亡！”
李世民聽著那段論述，緩緩起身，走到殿門前。
“自古皆貴中華，賤夷狄，朕獨愛之如一。”
他轉過身，看向房玄齡、杜如晦、魏征等人。
“華夷之彆，不在出身，在文化，在認同。突厥的將領在長安為官，鐵勒的貴族讀我詩書，回紇的商人遵我法令，這便是真正的天下一家！”
魏征出列，難得冇有杠：“陛下以仁德懷遠，以誠信待之，方使四夷賓服，尊稱天可汗。此等胸襟氣度乃尋常帝王所不能及也。”
李世民微笑擺手：“魏卿過譽了。朕不過是覺得，既然能坐下來講道理，何必非動刀兵？讓他們學咱們的文化，慢慢變成咱們的人，比打打殺殺強多了。當然……”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銳利，“若有不識抬舉、非要犯邊的，朕的軍隊也不是吃素的。”
房玄齡笑道：“陛下恩威並施，方為長治久安之道。”
趙匡胤聽完，沉默了許久。
他心中對這個道理其實是認同的，畢竟他大宋以文立國，最推崇的就是儒家文化對周邊的感化。
但他也深知，光靠文化感化是不夠的。
“道理是對的。”他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隻可惜……”
他冇有說下去，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他想說什麼——可惜，有些蠻夷雖然學了中原的製度，卻依然狼子野心。
他站起身來，走到地圖前，目光落在幽雲十六州的位置。
“那契丹人，立國比朕還早，他們學了我們的製度，設了南北麵官，仿了我們的文字，建了城池宮室。看起來，他們已經認同我們的文化了。可結果呢？他們對中原的覬覦之心，可有半分減少？
趙普在一旁低聲道：“陛下所慮極是。有德與否，不能隻看錶麵文章，還要看其是否真的止戈息戰，是否是尊奉中原正朔。”
“不然，說得再好聽，也不過是以夷變夏的藉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