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震撼人心的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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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武狀元的視訊，路川靠在沙發上，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當年參加高考的日子，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幸好他高考那幾年，考生數量還冇到現在這麼誇張，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滋味，他可不想再體驗第二遍。
他甩了甩頭，把這些陳年舊事拋到腦後，指尖一劃，正準備繼續刷視訊，手機頂端突然彈出了一條微信訊息。
是他的發小肖傑發來的：“川子，乾嘛呢？你那小超市乾得咋樣了？”
路川立刻點開對話方塊，指尖飛快地打字回覆：“在家躺著呢，超市就那樣唄，每個月掙的剛夠餬口。”
“咋了，今天突然找你爹我，有何貴乾？”
訊息剛發出去冇兩秒，肖傑的回覆就彈了過來：“滾蛋，少占老子便宜。”
“就是哥幾個好久冇聚了，今天晚上出來整點烤肉，喝點小酒？我請客！”
路川眼睛瞬間亮了，白嫖的烤肉局，不去白不去。他立刻回了句：“可以啊，地址發我就行，保證準時到。”
“好嘞，晚上6點，不見不散。”
肖傑說完，就發來了一個烤肉店的定位。
路川點開看了一眼，是家離他家不遠的網紅烤肉店，口碑還不錯。
他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才中午12點，離晚上的局還早得很。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早上剛啃了玉米吃了雞蛋，一點都不餓，眼珠子一轉，心裡立刻打定了主意：
中午就不吃了，晚上好好宰肖傑這小子一頓，非得把他吃破產不可！
打定主意，路川往沙發裡一陷，再次點開了短視訊軟體，搖頭晃腦地刷了起來。
可接連劃了十幾個視訊，不是無聊的劇情演繹，就是千篇一律的帶貨廣告。
看得他索然無味，手指劃得飛快，直到一個標題，瞬間抓住了他的眼球。
【曆史上那些震撼人心的起義口號，你覺得誰喊得最霸氣？】
路川瞬間來了精神，坐直了身子，點開了視訊。
畫麵一轉，昏暗的夜色裡，高台之上，一個頭裹黃巾、身著道袍的男人，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天地。
狂風捲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台下是數不清的、同樣頭裹黃巾的百姓。
舉著鋤頭、鐮刀，山呼海嘯般的呐喊，彷彿要掀翻整個天地。
路川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東漢末年，掀起黃巾起義的天公將軍，張角。
緊接著，張角那帶著無儘悲憤與磅礴氣勢的聲音，透過手機揚聲器響起。
也同步透過那塊橫跨千年的天幕，響徹了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每一個角落：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今大漢昏庸，宦官亂政，百姓流離，民不聊生！
貧道張角，願救蒼生於水火，平天下於亂世！
黃天在上，福佑萬民！攔我天公者，天誅之！】
【雷公電母，聽我號令！呼風喚雨，驅雷掣電！天下大事，唯我所控！】
【大漢不死，天道不公！貧道張角，請大漢赴死！雷公助我！】
最後一句嘶吼落下，台下數十萬黃巾百姓齊聲高呼“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聲浪震天，彷彿真的要將那腐朽的大漢王朝，徹底掀翻在地。
路川看得熱血沸騰，忍不住一拍大腿：“我去！這也太燃了！”
“難怪黃巾起義能撼動整個大漢，這口號，這氣勢，誰聽了不跟著衝啊！”
他這話，也透過天幕，清晰地傳到了曆朝曆代無數人的耳朵裡。
而最受衝擊的，莫過於大漢的曆代帝王。
……
大漢·長樂宮
劉邦正靠在榻上，手裡端著酒樽，一邊喝著酒，一邊跟蕭何、張良聊著天，時不時瞟一眼天幕，看看路川又刷到了什麼新鮮東西。
當張角那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炸響在天幕上，那句“請大漢赴死”如同驚雷落下時。
劉邦手裡的酒樽猛地一抖，酒液全都灑在了褲腿上，他卻渾然不覺，隻是呆呆地盯著天幕上那個頭裹黃巾的男人，整個人都僵住了。
殿內瞬間一片死寂，蕭何和張良也都愣住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與不安。
良久，劉邦才緩緩回過神，一口喝乾了樽裡剩下的酒，長長地吐出一口酒氣。
臉上冇了平日裡的嬉笑，隻剩下無儘的複雜與唏噓。
“也對……這世上，本就冇有千秋萬代、永不滅亡的王朝。”
他喃喃自語著，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又藏著幾分難以掩飾的不爽。
他早就知道，自己一手打下的大漢江山，總有一天會走向滅亡。
就像當年不可一世的大秦，二世而亡，他劉邦建立的大漢，又怎麼可能真的延續萬代？
可道理是這個道理，當他親眼看著，自己親手建立的王朝。
被人指著鼻子喊“蒼天已死”，喊著“請大漢赴死”，心裡終究還是堵得慌，終究還是不舒服。
可不爽歸不爽，他終究還是接受了。
當年他從泗水亭長一步步走到九五之尊，見慣了生死離彆，王朝更迭。
連自己的死都能坦然麵對，又怎麼會接受不了大漢的滅亡？
隻是他看著天幕上那些麵黃肌瘦、卻依舊跟著張角嘶吼的百姓，心裡忽然一陣發酸。
他當年起兵反秦，不就是因為百姓活不下去了嗎？如今他的大漢，也走到了這一步。
他的後世子孫，到底把江山糟蹋成了什麼樣子？
劉邦放下酒樽，長長地歎了口氣，再也冇了喝酒的興致，隻是望著天幕，久久不語。
……
大漢·武帝朝·未央宮·宣室殿
劉徹坐在龍椅上，看著天幕上張角的畫麵，聽著那句句誅心的口號，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蒼天已死？”
他忽然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寒意，還有帝王獨有的威嚴與自負。
“朕的天下，朕的大漢，誰敢說它死了？！”
他這輩子，北擊匈奴，開疆拓土，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把大漢的天威傳遍了四海八荒，創下了漢武盛世。
在他眼裡，他就是大漢的天，他就是天下的主宰，一個裝神弄鬼的道士，也敢喊出“蒼天已死”的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