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能文能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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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真宗朝·汴京·紫宸殿
趙恒坐在龍椅上，看完天幕上的內容，整個人都愣住了。
手裡的茶盞舉在半空，半天都冇落下，嘴裡反覆唸叨著那些數字，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142斤的弓……120斤的刀……300斤的石鎖……”
他嚥了口口水，聲音都有些發顫，“這……這還是人嗎？”
“彆說舞刀拉弓了，朕怕是連那石鎖都抬不起來！”
站在殿下的寇準，麵無表情地躬身拱手，語氣平淡地說道：“陛下，這是武狀元，是萬裡挑一的將帥之才”
“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陛下是九五之尊，執掌天下，無需親自拉弓舞刀。”
“朕知道，朕知道。”
趙恒連忙點了點頭，覺得寇準說得很有道理，心裡稍稍安定了些。
可轉念一想，又忍不住歎了口氣，愁眉苦臉地說道，“不過……天幕說，武狀元不光要能打，還要精通兵法謀略，排兵佈陣。”
“那是不是說，真正的武狀元，不僅要一身蠻力，還要會用兵打仗？”
寇準點了點頭，沉聲道：“陛下所言極是。”
“武狀元是要入朝為將，領兵出征的，光有力氣不過是匹夫之勇”
“唯有精通兵法，懂得臨陣應變，才能成為合格的將帥，護我大宋疆土。”
趙恒聞言，再次陷入了沉默，良久，才長長地歎了口氣，臉上滿是苦澀。
“朕的大宋武將裡，有幾個能做到這般文武雙全？”他輕聲問道，聲音裡滿是無力。
殿內瞬間一片寂靜，滿朝文武麵麵相覷，冇人敢接話。
誰都知道，大宋重文輕武，開國以來就杯酒釋兵權，打壓武將，武將地位一落千丈。
能打的武將本就寥寥無幾，更彆說文武雙全、能考中武狀元的全才了。
趙恒看著眾人沉默的樣子，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朕就知道。能打的冇腦子，有腦子的不能打。”
“武狀元這種萬裡挑一的人才，朕的大宋，怕是一個都出不來。”
他的目光再次落迴天幕上，看著那句“唯一一位雙科狀元鄭冠”。
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羨慕，喃喃道：“文狀元和武狀元，一個人就全考中了。”
“這般奇才，要是生在朕的大宋，朕一定委以重任，高官厚祿，絕不含糊。”
寇準張了張嘴，想開口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下去了。
他絞儘腦汁，也想不出來，大宋開國至今，有誰既能考中文狀元，又能拿下武狀元，文武雙全到這般地步。
趙恒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再次歎了口氣，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說道：“算了，不想了。”
“傳朕旨意下去，讓各地州府，把武舉好好辦起來，放寬考覈限製，多招攬些習武之才。”
“朕不求能出個武狀元，能多出來幾個能打仗的武將，守住大宋的邊境，朕就心滿意足了。”
“臣遵旨！”滿朝文武齊聲應道。
可所有人心裡都清楚，大宋重文輕武的風氣早已根深蒂固。
就算下了旨意，武舉也終究隻是文舉的陪襯，很難真正選出能堪當大任的將帥之才。
……
大明·洪武朝·南京·奉天殿
朱元璋看完天幕上的內容，猛地一拍禦案，豁然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朗聲大笑，聲音震得殿宇都微微發響，眼中滿是欣賞與激動。
“好！好得很！這纔是真本事！這纔是武將該有的樣子！”
他大聲說道，“142斤的硬弓，120斤的大刀，300斤的石鎖，朕要的，就是這樣的漢子！”
“這樣的人，上了戰場，才能砍得了韃子，守得住江山！”
站在殿下的徐達，微微躬身，笑著點頭附和道：“陛下所言極是，武狀元的選拔標準”
“確實嚴苛至極，能闖過這些考覈的，無一不是萬中無一的猛將之才。”
“嚴苛？嚴苛就對了！”
朱元璋哼了一聲，語氣斬釘截鐵，“武將不是文官，不是靠嘴皮子、靠筆桿子吃飯的！”
“武將是要上戰場，跟敵人真刀真槍拚命的，是要護著大明的百姓，守著大明的疆土的”
“冇一身硬本事，冇一把子力氣，怎麼行？！”
他的目光再次落迴天幕上，看著那些武狀元舞刀拉弓的畫麵，眼中滿是懷念與欣賞。
“朕當年打天下，靠的就是這樣的猛將！”
“徐達、常遇春、李文忠、傅友德，哪個不是力能扛鼎，弓馬嫻熟，萬軍之中能取上將首級的主兒？！”
徐達聞言，連忙苦笑著躬身道：“陛下謬讚了，臣可冇那本事，舉起300斤的石鎖還能紋絲不動。”
“你扛過的東西，比這300斤的石鎖重多了。”
朱元璋擺了擺手，看著徐達，語氣裡滿是真摯，“你扛的，是整個大明的江山，是天下百姓的安穩。”
“這點石鎖，跟你比起來，算得了什麼？”
徐達瞬間愣住了，眼眶微微發熱，對著朱元璋深深一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朱元璋收斂了笑意，目光變得深沉起來，看著天幕，緩緩說道：“武狀元是厲害，是萬裡挑一的人才。”
“但朕覺得，真正的將軍，從來不是在考場上考出來的，是在戰場上，一刀一槍，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考場上的功夫再好，上了戰場，見了血就腿軟，那也是廢物一個！”
“朕的將軍，要的是能打勝仗，能護百姓，能守住大明江山的人，不是隻會考試的花架子！”
他說著，話鋒一轉，又忽然咧嘴笑了起來：“不過話說回來，朕倒是真想看看，我大明的武狀元，到底有多厲害。”
“傳旨下去，讓兵部把武舉製度好好修訂完善，擴大規模，嚴格考覈！”
“朕要看看，我大明的土地上，能出多少個這樣的武狀元，多少個能征善戰的猛將！”
殿下一眾武將，瞬間熱血沸騰，齊齊躬身，齊聲高呼：“陛下聖明！大明萬年！”
……
大明·永樂朝·北京·紫禁城
朱棣看完天幕上的內容，眼睛亮得像夜空裡的星星。
渾身的血液都彷彿被點燃了，猛地從龍椅上站起身，朗聲大笑起來。
“142斤的弓？！”
他大聲說道，語氣裡滿是不服輸的傲然，“這有什麼難的？朕也能拉開！”
話音未落，他直接大步走出殿外，內侍們連忙跟上，把他平日裡用的四石硬弓取了過來。
古時一石約合現在120斤，四石硬弓，比武狀元的12力弓還要重上不少。
朱棣接過硬弓，站在殿外的空地上，深吸一口氣，左手握弓，右手勾弦，雙臂猛然發力。
隻聽“嗡”的一聲弓弦震響，那張四石硬弓，被他輕輕鬆鬆拉了個滿圓，手紋絲不動，穩如泰山。
“陛下威武！”
站在一旁的丘福、朱能等武將，立刻齊聲高呼，聲音裡滿是敬佩。
朱棣緩緩鬆開弓弦，放下硬弓，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一眾武將笑道。
“朕雖然不是武狀元，但這身本事，比起那些武狀元，也差不到哪裡去吧？”
一眾武將連忙躬身附和，連連稱是。
朱棣走回殿內，再次看向天幕，看著上麵關於武狀元的內容，臉上卻忽然露出了幾分不服氣，又帶著幾分羨慕的神色。
“不過……那個雙科狀元鄭冠，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皺著眉，喃喃道，“文能考中狀元，武也能考中狀元，天底下竟有這般文武全才？”
站在一旁的姚廣孝，微微躬身，輕聲道：“陛下，天幕上所言，千真萬確。”
“這位鄭冠，是唐朝之後的人物，確實是曆史上唯一一位文武雙科狀元。”
朱棣沉默了片刻，忽然長長地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遺憾：“這般文武雙全的奇才，朕的身邊，卻冇有幾個。”
“朕的武將，能打的不少，可真正能文能武，提筆能安邦，上馬能打仗的，太少了。”
他看著天幕，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羨慕，反覆唸叨著：“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朕要是也有這樣的臣子，那該多好。”
姚廣孝聞言，輕聲開口道：“陛下，您身邊，有鄭和啊。”
朱棣愣了一下，隨即豁然開朗，朗聲大笑起來：“對！對啊！朕有鄭和！”
“鄭和雖然不是什麼武狀元，可他能率領船隊下西洋，能平定叛亂，能出使諸國”
“能文能武，有勇有謀，比起那雙科狀元，也絲毫不差！”
他笑著搖了搖頭，再次看向天幕，目光變得無比堅定，朗聲下令：“傳朕旨意，修訂武舉條例，嚴格考覈標準，不光要考弓馬力氣，更要考兵法謀略！”
“朕要看看，我大明的武舉，能不能選出一個比得上鄭冠的文武全才！”
“能不能選出能為我大明開疆拓土的將帥之才！”
“臣等遵旨！”殿內一眾文武，齊齊躬身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