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因為太冒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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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的畫麵還在繼續,鏡頭切換,河西走廊的戈壁灘上,漢軍的軍旗獵獵作響。
少年將軍一馬當先,身後的鐵騎如潮水般席捲而過。
旁白的聲音,再次帶著敬意響起:
【公元前121年,漢武帝發動河西之戰。
年僅十九歲的霍去病,被任命為驃騎將軍,一年內兩次率軍出征河西。】
【第一次河西之戰,霍去病率一萬騎兵,六天轉戰匈奴五部。
一路狂飆突進,越過焉支山一千餘裡,以閃電戰術橫掃匈奴各部,擊潰匈奴主力。
斬敵八千餘人,繳獲匈奴休屠王的祭天金人。】
【第二次河西之戰,霍去病再次孤軍深入,采用大縱深迂迴戰術。
繞到匈奴軍的側背,突然發起突襲,一舉殲敵三萬餘人。
生擒匈奴五王、五王母、單於閼氏、王子五十九人。
相國、將軍、當戶、都尉六十三人,打得匈奴主力近乎全軍覆冇。】
【此戰之後,匈奴渾邪王被迫率四萬部眾歸降大漢,河西走廊徹底被大漢掌控,絲綢之路自此暢通無阻。
匈奴人為此悲歌: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婦無顏色。】
短短幾句話,道儘了河西之戰的輝煌,也道儘了霍去病那前無古人的閃電戰術。
整個華夏的時空,再次被點燃了。
……
大唐·貞觀朝,太極宮。
李世民站在廊下,看著天幕上的內容,激動地在殿前來回踱步,走了一圈又一圈,眼底的光亮得嚇人。
“閃電戰!好一個閃電戰!”
他停下腳步,猛地一拍廊柱,朗聲讚歎,“以快破局,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用最快的速度,打最狠的仗!”
“霍去病這套騎兵戰術,跟朕的玄甲軍,簡直是異曲同工!”
站在一旁的衛國公李靖,聞言躬身點頭,語氣裡滿是由衷的敬佩:“陛下所言極是。”
“驃騎將軍的戰術,核心就在於一個‘快’字。”
“他摒棄了漢軍以往穩紮穩打的打法,不帶輜重,就地取食,靠著騎兵的機動性”
“千裡奔襲,繞到敵軍意想不到的地方,一擊致命,根本不給匈奴人反應的時間。”
“這種打法,徹底顛覆了以往中原王朝對遊牧民族的作戰模式,說是開天辟地的革新,也不為過。”
李世民轉過頭,看向這位大唐的軍神,眼神灼灼地問道:“李靖,你能打出這樣的仗嗎?”
李靖沉默了片刻,認真地回道:“臣能打出這樣的奔襲戰,也能以快製敵,橫掃敵軍。”
“但臣,不敢像驃騎將軍這麼打。”
“為什麼?”李世民皺了皺眉,不解地問道。
“因為太冒險了。”
李靖的語氣依舊沉穩,“八百騎兵孤軍深入敵腹,不帶後勤,不設後路,稍有差池”
“就是全軍覆冇,連回頭的機會都冇有。”
“驃騎將軍敢這麼打,一是因為他年輕,血氣方剛,不怕死,敢賭”
“二是因為漢武帝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就算他敗了,陛下也不會降罪於他。”
李世民沉默了良久,看著李靖,忽然開口問道:“你覺得,是朕不信任你嗎?”
“不。”
李靖連忙躬身搖頭,“陛下對臣的信任,臣冇齒難忘。”
“臣是說,臣老了。臣打了一輩子仗,見多了兵敗身死的慘狀,早已冇了那份少年人的孤勇。”
“臣打仗,需要穩紮穩打,步步為營,要算好每一步的退路”
“要保證大軍的周全,不敢拿上萬將士的性命,去賭一場險勝。”
李世民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說得對。”
“你是李靖,不是霍去病。”
“朕需要你穩紮穩打,為大唐守住江山社稷,而不是讓你帶著兵,去冒這種九死一生的險。”
他頓了頓,又忍不住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羨慕:“不過……朕還是想要一個霍去病。”
李靖麵無表情地抬了抬眼,淡淡道:“陛下,已經有臣了。一個軍神,還不夠嗎?”
李世民聞言,瞬間哈哈大笑起來,連連點頭:“對對對!有你就夠了!朕不貪心,不貪心!”
站在一旁的長孫皇後,看著自家陛下這副樣子,忍不住輕聲笑道。
“陛下剛纔那副樣子,跟個冇要到糖的孩子似的,哪裡還有半點天可汗的威嚴?”
李世民:“……”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引得身邊的房玄齡、杜如晦等人,都忍不住低下頭,憋著笑不敢出聲。
……
天幕上的畫麵,再次推向了最**。
茫茫漠北,風雪漫天,二十一歲的霍去病,率五萬騎兵,北進兩千餘裡,跨越沙漠,與匈奴左賢王部主力遭遇。
一場血戰之後,漢軍大獲全勝,殲敵七萬餘人,生擒匈奴屯頭王、韓王等三人,將軍、相國、當戶、都尉八十三人。
霍去病一路追殺,直至狼居胥山。
在這裡,他積土為壇,舉行祭天封禮,又於姑衍山舉行祭地禪禮。
兵鋒一直逼至瀚海,也就是如今的貝加爾湖。
自此,封狼居胥,成為了後世武將一生追求的最高榮耀。
旁白的聲音,帶著難以言喻的敬意,緩緩響起:
【元狩四年,漠北之戰。二十一歲的霍去病,與舅舅衛青分兵兩路,深入漠北,尋殲匈奴主力。
此戰,霍去病封狼居胥,禪於姑衍,飲馬瀚海,匈奴主力被徹底殲滅。
單於遠遁漠北,自此漠南無王庭,為禍中原百年的匈奴之患,徹底瓦解。】
【但天妒英才,這位一生從無敗績的少年戰神。
卻在元狩六年,也就是他二十四歲之時,突然暴病而亡,英年早逝,留給後世無儘的遺憾。
關於他的死因,千百年來眾說紛紜,有傳言說,是匈奴人將病死的牲畜扔進了水源地。
霍去病率軍飲用了帶有瘟疫的河水,染病而亡。
但這一說法,始終冇有確鑿的史料依據,他的死因,至今成謎。】
當“二十四歲暴病而亡”這幾個字落下的時候,整個華夏的時空,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前一秒還是封狼居胥的無上榮耀,下一秒就是英年早逝的無儘遺憾,巨大的落差,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路川窩在沙發裡,臉上的激動也瞬間消散,長長地歎了口氣,滿臉的惋惜:“唉,天妒英才啊!”
“要是霍去病能多活幾十年,彆說匈奴了”
“整個西域,怕是都要被大漢打下來了,大漢的版圖,隻會更遼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