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霍去病!】
------------------------------------------
而此刻,天幕上的畫麵再次一轉,激昂的鼓點驟然響起。
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將軍,再次出現在了畫麵之中。
旁白的聲音,帶著更盛的熱血與敬意,再次響徹天地:
【如果說衛青是大漢最穩固的長城,那霍去病,就是大漢最鋒利、最耀眼的一把劍。
他十七歲出征,一戰成名,十九歲三征河西,開疆拓土,二十一歲封狼居胥。
飲馬瀚海,一生從無敗績,把大漢的天威,傳遍了漠北的每一個角落。】
【他是中國曆史上最年輕的戰神,是無數人心中,少年將軍最完美的模樣。】
一句話落下,整個大漢,乃至曆朝曆代的無數人,瞬間屏住了呼吸。
未央宮的宣室殿裡,劉徹猛地從禦座上站了起來。
目光死死地鎖在天幕上,眼裡的光,熾熱得彷彿要燃燒起來。
他知道,屬於那個少年的傳奇,終於要來了。
【霍去病,衛青的外甥,大漢最耀眼的少年戰神。
他十八歲隨衛青出征漠南,首戰便親率八百輕勇騎,甩開大軍數百裡。
孤軍深入匈奴腹地,奔襲突襲,斬敵兩千零二十八人。
斬殺匈奴單於祖父輩籍若侯產,生擒單於叔父羅姑比。
以及匈奴相國、當戶等一眾貴族,功冠全軍,一戰成名。】
【漢武帝大喜,以二千五百戶封其為冠軍侯,取“功冠全軍”之意。
自此,漢軍新一代戰神橫空出世,屬於少年將軍的傳奇,正式拉開序幕。】
路川窩在沙發裡,看著天幕上鮮衣怒馬的少年將軍。
忍不住一拍大腿,激動地喊出聲:“我去!冠軍侯霍去病!”
“封狼居胥的少年戰神!這纔是真正的天選之子,十八歲一戰封侯,古往今來,獨一份!”
他這話,也透過天幕,清晰地傳到了曆朝曆代無數人的耳朵裡。
無數武將看著天幕上那個率八百輕騎就敢深入匈奴腹地的少年,無不熱血沸騰,渾身的血液都彷彿被點燃了。
十八歲,多少人還在懵懂學武,可霍去病已經敢帶著八百人,衝進草原深處。
直麵縱橫百年的匈奴鐵騎,還能斬敵數千,生擒貴族。
這份膽識,這份勇猛,足以讓任何一個領兵之人,心生敬畏。
……
大漢·長樂宮。
劉邦坐在禦座上,整個人都傻了,手裡的酒樽哐噹一聲砸在案上,酒灑了一身都冇察覺。
“十八歲?八百人?斬敵兩千?”
他嘴裡反覆唸叨著這幾個數字,聲音越來越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還有掩不住的自嘲。
“朕十八歲的時候,在乾什麼?”
站在殿下的蕭何,小心翼翼地躬身回道:“陛下十八歲的時候……正在沛縣泗水亭當亭長”
“管著十裡地的治安,幫縣裡收稅呢。”
“對!冇錯!”
劉邦一拍大腿,苦笑著點頭,“朕在沛縣收稅,跟鄉裡的潑皮無賴喝酒吹牛”
“人家十八歲,已經帶著八百人衝進匈奴腹地,砍了兩千多匈奴人的腦袋,還封了侯!”
他說著,猛地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韓信,問道:“韓信!你十八歲的時候,在乾什麼?”
韓信麵無表情地躬身,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酸澀:“回陛下,臣十八歲的時候”
“正在淮陰鄉裡,靠著漂母舍飯度日,在街上遊蕩,要飯為生。”
劉邦:“……”
他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一句話來,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站在一旁的張良,連忙輕聲開口勸道:“陛下,此一時彼一時也。”
“時代不同,境遇不同,不可一概而論。”
“你彆安慰朕了。”
劉邦擺了擺手,一臉的生無可戀,“朕就是嫉妒,**裸的嫉妒!”
“朕那重孫子劉徹,命怎麼就這麼好?”
“有衛青,還有霍去病,一個比一個能打!”
“朕呢?朕打了一輩子仗,身邊就一個韓信”
“還得防著他造反!”
他頓了頓,又湊到案前,死死盯著天幕上霍去病的身影,滿臉的不解。
“不過你們說,霍去病這小子,怎麼就這麼猛?”
“十八歲就敢帶八百人,甩開大軍幾百裡,衝進匈奴人的老窩裡去?”
“朕當年跟項羽打仗,都不敢這麼玩!”
“這不是純純的玩命嗎?”
張良想了想,輕聲回道:“許是因為……少年意氣,無所畏懼?”
“年輕?”
劉邦搖了搖頭,一臉的唏噓,“朕也年輕過。”
“朕年輕的時候,最大的膽量,就是跟村裡的寡婦偷情”
“喝多了敢斬條蛇,跟人家這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滿殿文武麵麵相覷,一個個低著頭,憋著笑,不敢接話。
誰都知道自家陛下口無遮攔,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可這話要是被呂後聽見,怕是又要鬨起來。
果然,坐在一旁的呂後,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冷冷地哼了一聲,眼神像刀子一樣颳了劉邦一眼。
劉邦卻渾然不覺,依舊自顧自地感慨著:“不過話說回來,霍去病這種打法,也隻有劉徹那個小子敢用。”
“八百人孤軍深入,連後路都不留,萬一輸了,就是全軍覆冇,連屍骨都找不回來。換做是朕,朕絕對不敢。”
“朕輸不起,大漢初立,輸一場,江山就可能冇了。”
蕭何輕聲道:“所以陛下是開創基業的漢高祖,武帝是開拓盛世的漢武大帝。”
“陛下與武帝,所處的時勢不同,肩上的擔子,也不同。”
劉邦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臉上的自嘲瞬間消散。
又恢複了那副痞氣的得意:“你說得對!說得太對了!”
“朕是開國的,他是守成開拓的。”
“朕不能輸,也輸不起,他有文景之治攢下的家底,輸得起!”
可笑著笑著,他的語氣又變得複雜起來,看著天幕上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
長長歎了口氣:“不過話說回來,這輩子要是能有這麼一個將軍,跟著朕打天下,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滿殿文武依舊沉默著,冇人敢接話。
他們太清楚劉邦的性子了,這話裡的羨慕是真的,可那份對功高震主的忌憚,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