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場遊戲裏,你們將不再是紈絝子弟,而是參與朝廷的議政官員,我們討論出來的內容會呈現在君父麵前,最魏國最高決策者的桌案上,你們將比你們的父輩更容易被君父看見,也更容易被君父重視。”
氏子原本堅定不移的心不斷動搖。
那可是陛下啊。
如果他們討論的成果能夠被陛下看見,那是不是代表,他們可是能夠比擬父輩的存在,也自然就不是大人口中的紈絝子弟。
“參加過這場遊戲的人,往後你們再看朝廷出來的任何一項製度決策,你們就會發現這條製度背後能帶來的利益、牽扯到的勢力等等,你們就像是老天爺一樣,看著棋盤上的棋子在棋局裏尋生覓死。那種感覺會完全不一樣。”
氏子們內心已經在搖搖欲墜。
秦蘇微笑著送上最後一記絕殺:“以及,參加這場遊戲,你們還能擴充你們的核心圈子。”
鹹陽城紈絝子弟眾多,不是每一個人都熟悉的。
紈絝子弟圈子裏的人都是根據長輩的官職來大致劃分的,能夠玩在一起的氏子們,他們的父輩的官職不會相差太大。
“在爭鳴館裏,你身邊坐著的,會是和你一樣有背景、有資源的同齡人,在這裏,你也能聊到和你同頻共振的朋友,你也能找到你父輩都攀附不到關係,他有可能會在將來你進入朝廷之後,對你伸出援手的貴人。爭鳴館,不僅僅是一個論道的地方,它更是我們為你們提供的經過篩選的、高價值的社交沙盒。”
“所以,不要在認為這個爭鳴館論道,就是戰國時期的百家爭鳴。蘇邀請你們進入這個社交場所,你們隻需要交一點會員費,將來,你們就能得到更多的回報。”
“甚至於,你們的大人也需要你們的幫忙!”
秦蘇慢悠悠說出最後一句話。
教室裡,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看著秦蘇。
他們聽過天幕,所以知道秦蘇口中的會員費可能並不是他們能承受得起的一個價格。
但秦蘇口中的論道真的是一個非常有意思也非常有回報的地方。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跟著秦蘇的王定孟晏兮他們,前途亮的閃瞎他們的眼睛。秦蘇以後是皇帝,那還能虧待了他們嗎?
心中已經有決斷的氏子咬牙,開口問道:“多少錢?”
秦蘇微笑:“高階會員費,一年一百金。”
教室裡傳來眾位氏子倒吸冷氣的聲音。
饒是再有準備,他們也沒想到,秦蘇竟然真能開這麼大的口。
一百金!
這大大超出了他們所能承受的範圍。
“高階會員費?還有低階的?”有位敏感的氏子提出自己的質疑。
秦蘇笑著看向那人,解釋道:“是。高階會員卡身份卡背景。中級會員則是一些小家世背景的官員氏子,普通的會員則是一些商戶和普通人。不同的會員,所玩的遊戲是不一樣的,比如普通會員,則是戰國時期的百家爭鳴那種,以論道為主,一月一次。中級會員會告訴你們如何在官場生存,如何順利爬得更高。高階會員就是蘇剛才所講,告訴你們,朝廷背後的執行機製,一條政策牽扯的利益和勢力。”
看著所有人的糾結猶豫的表情,秦蘇微笑著開口:“這次你們如果加入高階會員的話,一個月一次的論道,你們如果有一次沒有參加,爭鳴館會退給你們相應的費用。如果你們覺得不值得,一年後你們也可以選擇不加入不續費,直接退出高階會員。”
最後,秦蘇還道:“容我提醒諸位,一個人,蘇隻會邀請他一次成為高階會員,也就是說,如果你們這次選擇不成為爭鳴館的高階會員,那麼你們將永遠不會成為爭鳴館的高階會員。當然,如果你們當官做到了比你父輩還要高的職位上,蘇也可以破例再一次邀請你們。”
氏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最後,一位氏子道:“可以,但是你能給我們時間讓我們準備金子嗎?”
說是準備,其實是回家徵求大人的同意,如果大人不願意,那麼他們再想加入進來,也是白搭。
秦蘇怎麼可能會同意呢,他給晏青使了一個眼色,晏青立馬會意,拿出剛剛紮好的本子跟毛筆。
秦蘇:“蘇知道你們學業繁重,住在小爭鳴館的人都是一旬才能回去一次。你們隻管找晏青報名,蘇自會去找你們大人拿錢,你們放心,蘇一定能說服你們家大人,讓他們同意你們加入爭鳴館成為高階會員的。”
氏子們麵上一喜。
秦蘇:“現在,有誰要報名?”
“我我!我要報名。”
“還有我,我也要。”
“我我我,青,記一下我的名字。”
秦蘇在邊上,看這個長長的隊伍,這哪裏是會員啊,這分明就是帶著金子的羊啊。
都是錢啊。
退居到邊上,章良才對秦蘇豎起一個大拇指:“高,實在是高。若是我,怕是一輩子都想不到爭鳴館裏麵還能這麼運作賺錢。”
秦蘇微笑。
那當然了,爭鳴館要存在,那就一定得會賺錢。
這群紈絝子弟的錢,那是一定要賺的。
所有人都記錄好之後,秦蘇帶著晏青他們離開教室,到小爭鳴館大門時,正好碰上了王定和孟晏兮兩人。
秦蘇看一眼他們手上的本子,再看看他們滿麵春風。
幾個人相視一眼,瞬間秒懂。
接下來該去朝臣官員家裏拿錢了。
章台宮。
王觀聽到紀拜說出這件事之後,擱下筆,疑惑道:“既如此,長公子上門隻是拿會員費而已,何來搶錢一說。”
紀拜頓時老淚縱橫:“丞相,老臣不願意犬子加入這個什麼高階會員,長公子就……就讓羽林衛進老臣的府庫,直接拿走一百金啊!”
王觀:……
魏皇:……
王觀沒忍住,撲哧一下笑出來了。
等看到紀拜哀怨的眼神之後,王觀捂嘴輕咳幾聲:“長公子難道隻拿走了一百金嗎?沒多拿嗎?”
紀拜:???
紀拜不可置信地看著王觀。
還多拿?
王觀往秦蘇身上潑髒水的時候,一點都不嫌累,也不嫌這髒水臟:“家中犬子也嚷嚷著要成為高階會員,長公子前些日子也到相府搬金子了。”
看著對麵一群人義憤填膺的樣子,王觀慢悠悠道:“長公子拿了某兩百金。”
對麵的人:震驚我全家,長公子對自己夫子這麼狠?
魏皇也驚奇地看著王觀。
他那個誠實可靠以法為綱的王丞相怎麼變了!
剛剛踏進章台宮的秦蘇:???
什麼玩意兒?他什麼時候拿了王丞相兩百金了?
他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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