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苑門口,那片剛剛還被極致情慾與佔有所籠罩的曖昧空氣,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
蕭玄禦那剛剛還印在蘇青鳶唇上的吻,瞬間變得冰冷而僵硬。
他緩緩抬起頭。
那雙剛剛還翻湧著萬丈柔情、甚至帶著幾分傻氣的鳳眸,在聽到“宣蘇青鳶”這四個字的瞬間,所有溫度盡數褪去!
他的人!
他剛剛才跪地求來、好不容易纔讓她蓋了章的女人!
父皇他,怎麼敢?!
蘇青鳶被他這瞬間轉變的氣場凍得一個激靈,也終於從那個幾乎讓她溺斃的吻中掙脫出了神思。
她抬起頭,看著天幕上那行“不見不散”的欠揍小字,又感受了一下手腕上那隻再次收緊、幾乎要將她骨頭捏碎的鐵鉗,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她就知道這該死的天道沒安好心!
她好不容易纔把這頭瘋狼安撫下來,把他從“清場”的瘋批念頭裡拉回來。
眼看著就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哦不,一手交聘禮一手交人,把這事給了了,回去睡覺了!
結果呢?
一個神醫馬甲,一個皇帝密旨,直接把她打回瞭解放前!
“蕭玄禦,你先放開我。”
蘇青鳶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試圖進行最後的掙紮,
“皇命不可違,我總得去看看。不然,明天禦史台那些老頭子彈劾你的奏章,就不是踏平門檻,而是要直接把你的王府給淹了。”
“是嗎?”蕭玄禦發出一聲極低的、危險的冷笑。
他鬆開了攥著她手腕的手。
就在蘇青鳶以為他終於想通了、準備鬆一口氣時,他猛地彎腰,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膝彎,
另一隻手臂攬住她的後背,以一種絕對霸道、不容反抗的姿態,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蘇青鳶猝不及防,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雙手死死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蕭玄禦!你瘋了!快放我下來!”她又氣又急,掙紮著想要下去。
然而,男人堅硬的胸膛穩如磐石。
他抱著她,看都懶得看那些去而復返、正被這驚天變故搞得目瞪口呆的王府親衛一眼。他隻是邁開長腿,朝著與皇宮截然相反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影。”他一邊走,一邊用那冰冷刺骨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是!王爺!”一直隱在暗處的影瞬間現身,單膝跪地。
“傳本王令。”
蕭玄禦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那雙黑眸裡是山雨欲來的瘋狂,
“封鎖攝政王府!從現在起,一隻蒼蠅也不許飛進來!更不許飛出去!”
“至於皇宮那邊,”他頓了頓,“就告訴父皇,蘇青鳶身體不適,本王親自為她‘診治’。明早,自會帶她上殿請安!”
“診治”二字,他咬得極重。
那裡麵蘊含的威脅與佔有,讓影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是!”影領命,身影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全天下的百姓通過天幕那盡職盡責的“跟拍攝像頭”,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那位戰神王爺,抱著他們那位女王陛下,無視了皇帝的聖旨,直接搶人回府了!
【我靠!我靠!我靠!搶人了!王爺當著全天下和皇帝的麵直接把人給搶回去了!】【這他媽是什麼絕世瘋批!愛了愛了!這不比什麼‘以身相許’帶感一萬倍?!】【王爺:我的人,皇帝也別想碰!他要‘診治’!他要怎麼‘診治’?!這是我們不花錢就能聽的嗎?】【嗚嗚嗚,我怎麼感覺王爺是真的急了。他怕了,他怕鳶鳶進了宮就再也出不來了。】
議論聲中,京城各大府邸卻早已是燈火通明,人仰馬翻!
鎮國公府。
年過七旬、早已被風濕折磨得下不了床的老國公,此刻正死死抓著自己兒子的手,渾濁的老眼裡迸發出駭人的精光!
“快!不惜一切代價!去給我想辦法!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一條能跟蘇大小姐說上話的路子!”
他劇烈地咳嗽著,聲音卻因為激動而顯得無比亢奮,
“銀子、地契、美人!隻要她開口,咱們家給不起的也得給!”
丞相府。
蘇家那群被扔出來的族人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不是因為絕望,而是因為悔恨!
三長老蘇承安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狠狠扇在自己臉上,打得嘴角都流出了血。
“神醫!她竟然是神醫!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啊!”
他哭得老淚縱橫,
“我們蘇家守著一座活神仙,卻把她當垃圾一樣往外扔!我們是豬油蒙了心!是瞎了狗眼啊!”
“快!快去備禮!”
蘇家族長,那個之前被嚇暈過去的老頭,此刻卻精神矍鑠,指揮著眾人,
“備上我們蘇家最貴重的禮物!我們去攝政王府門口跪著!她不是要睡覺嗎?我們就跪到她睡醒!隻要她肯認我們,別說跪,就是要我們的命,也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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