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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外門半山腰的靈氣彙聚之地,屬於管事師姐趙清霜的奢華洞府內,正上演著一場外人絕對無法想象的驚變。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在昏暗而冰冷的密室中迴盪。
那是隱形的玄根,以一種蠻不講理的霸道姿態,粗暴地刺破了趙清霜最後一層護體真氣。
這層平日裡連刀劍都難以傷及分毫的屏障,在造化玄根那無視一切防禦的絕對特性麵前,脆弱得如同糊窗戶的薄紙。
冇有絲毫停頓,這根由“百年陰髓”與極陽之氣在生死邊緣孕育而成的異物,像是一條冰冷而貪婪的毒蛇,順著她小腹的關元穴,毫無阻礙地紮入了她最脆弱、最隱秘的丹田氣海之中!
“啊——!”
寒玉床上,原本就已經被魔氣折磨得幾近昏厥、渾身佈滿黑色青筋的趙清霜,猛地爆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她的雙眼在瞬間瞪大到了極致,清冷高傲的眼白中佈滿了細密而猙獰的血絲。
異物強行破入體內最核心區域的恐怖撕裂感,甚至讓她短暫地忘記了魔氣噬體的極致痛苦。
但那淒厲的慘叫僅僅持續了半息,便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
因為隱形的玄根在入體的瞬間,便釋放出一股強悍無匹的威壓,死死鎖住了她的聲帶。
遠在數裡之外,外門最偏僻破敗的廢棄熔爐暗格中。
林動盤膝而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快意的弧度。
通過玄根那玄妙的感官共享,他此刻彷彿親身站在趙清霜的體內。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氣海中瘋狂肆虐的黑色魔氣,能感受到她此刻那種如同瀕死小鹿般的瘋狂跳動。
“高高在上的管事師姐,在麵臨死亡和未知時,原來也會抖得這麼厲害。”林動在心底冷笑,眼神中冇有絲毫憐憫。
冇有猶豫,他猛地在體內催動了《造化鍛體訣》。
“給我吞!”
伴隨著林動的一聲低吼,一股狂暴、霸道、宛如深淵黑洞般的恐怖吸力,從潛入趙清霜體內的玄根最前端猛然爆發出來。
趙清霜體內那些原本正在瘋狂撕扯她經脈、企圖將她徹底同化吞噬的黑色魔氣,在感受到這股吸力的瞬間,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羊群,發出了無聲的尖嘯與戰栗。
狂暴的吸力化作巨大的暗金色漩渦,將這些致命魔氣以一種鯨吞牛飲的粗暴姿態,瘋狂地拉扯進玄根之中。
對於普通的修仙者來說,這些魔氣是穿腸毒藥;但對於造化玄根而言,這卻是世間最極品的大補之物。
隨著魔氣被不斷抽離,一股股被玄根強行過濾、剝離了魔性與雜質後的精純靈力,順著無形的連線,源源不斷地倒灌進林動的體內。
“哢嚓!”
他原本剛剛觸碰到煉氣四層門檻的修為屏障,在這股龐大靈力的野蠻沖刷下,猶如腐朽的木門般轟然碎裂。
煉氣四層初期……煉氣四層中期!
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林動猛地睜開雙眼,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極具侵略性的野心。他果斷地切斷了玄根的繼續吞噬。
此時,趙清霜體內的致命魔氣已經被抽走了大半,她那條原本已經踏入鬼門關的命,算是被硬生生拉了回來。
“差不多了。”林動站起身,骨骼發出清脆的爆響。
他冇有選擇躲在安全的暗格裡遠端將她吸乾。
一個活著的、擁有外門權力的管事師姐,比一具枯骨有價值得多。
更重要的是,壓抑了整整三年的屈辱,他絕不滿足於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遠端操控。
他要親自走到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麵前,親眼看著她在那張象征著身份的寒玉床上,露出最卑微、最崩潰的姿態。
林動隨手套上一件乾淨的灰色雜役長袍,推開頭頂沉重的防火磚,從廢棄熔爐中一躍而出。
夜風吹拂,他身形如電,直接朝著半山腰那座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洞府掠去。
……
半山腰,師姐洞府密室內。
趙清霜像一隻受驚的鵪鶉般蜷縮在寒玉床的角落裡。隨著魔氣的大量流失,她身上可怖的黑色紋路開始變淡,走火入魔的狂暴高溫也隨之降下。
但她並冇有感到慶幸,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絕望。
因為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原本煉氣七層巔峰的修為,在剛纔那場未知的掠奪中,已經斷崖式地跌落到了煉氣三層的邊緣。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丹田深處,正蟄伏著一根冰冷、貪婪、隨時能要了她命的異物。
“到底是誰……是什麼東西……”
她緊緊抱著自己發抖的雙臂,冷汗浸透了昂貴的絲質道袍。她可是外門無數雜役仰望的冰山美人,如今卻連生死都不由自己掌控。
就在這時,密室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沉穩而清晰的腳步聲。
“噠……噠……噠……”
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是直接踩在趙清霜脆弱的神經上。
冇有觸發任何陣法警報,密室厚重的石門,被人從外麵,緩緩推開了。
趙清霜渾身劇烈一顫,充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門口。
當那個穿著粗布灰衣、身形挺拔的少年逆著光,一步步走進密室時,她原本就慘白的臉龐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瞳孔劇烈收縮。
“林……林動?!”
趙清霜的聲音尖銳而顫抖,甚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破了音。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在白天還被自己隨意剋扣靈石、被自己視作底層螻蟻的雜役,竟然能無視她洞府外那重重高階防禦陣法,猶如閒庭信步般走進了她最私密的閉關之地!
“你怎麼進來的?你想乾什麼?!”
看著林動那張在昏暗光線下顯得冷漠而充滿壓迫感的臉,趙清霜下意識地往後瑟縮。
她試圖用平日裡的威嚴來掩飾內心的極度恐慌,“我可是外門管事!你一個低賤的雜役敢擅闖我的洞府,信不信我明天就廢了你的修為,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死無葬身之地?”
林動停在寒玉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平日裡冰清玉潔、不可一世的女人。
此刻的她,髮絲淩亂貼在滿是冷汗的臉頰上,半透明的絲質道袍緊緊貼著傲人的曲線,哪裡還有半點管事師姐的尊嚴?
林動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戲謔與嘲弄。他冇有廢話,隻是緩緩抬起手,當著她的麵,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嗡!”
隨著他的動作,潛伏在趙清霜丹田深處的那根隱形玄根,猛地一陣顫動。
“啊——!”
趙清霜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死死捂住小腹,整個人瞬間痛苦地蜷縮成了一隻蝦米,劇烈的痙攣讓她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直到這一刻,當這股熟悉的、支配她生死的恐怖力量與眼前這個男人的動作完美重合時,趙清霜才真正意識到一個讓她毛骨悚然、甚至靈魂都要崩潰的事實。
那個強行破開她護體真氣、潛入她體內吸走魔氣、現在正捏著她命脈的恐怖存在……竟然就是眼前這個被她踩在腳下的底層雜役!
“你……是你……這不可能……”
她驚恐地仰起頭,看著林動,所有的驕傲、尊嚴、以及對底層雜役的蔑視,在這一瞬間被碾得粉碎。
巨大的荒謬感和極致的屈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防線徹底崩塌。
“趙師姐,你這高高在上的外殼,似乎並不怎麼堅固啊。”
林動欣賞著她眼中那濃得化不開的絕望與屈辱,緩緩彎下腰,雙手撐在寒玉床的邊緣,將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完全籠罩了她。
“你白天不是喜歡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我嗎?你不是喜歡修煉你那破爛的極寒魔功嗎?現在,師弟就親自伺候你,讓你好好嚐嚐‘熱’的滋味。”
話音剛落,林動體內的《造化鍛體訣》轟然逆向運轉!
轟!
他站在床邊,直接通過玄根,將自己體內那股極其霸道、滾燙如岩漿般的純陽靈力,毫不留情地狠狠注入了趙清霜極度冰寒脆弱的氣海之中!
極寒與極熱,在最脆弱的丹田內轟然相撞。
“嚶——!”
趙清霜原本慘白如紙的俏臉上,瞬間炸開一抹極不正常的酡紅。
她的身體像是一張被瞬間拉滿的強弓,猛地向上高高彈起,纖細的脊背在半空中弓成了一個令人膽戰心驚的驚人弧度。
那股滾燙的純陽靈力,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以一種極其蠻橫、不講道理的姿態,瘋狂地衝進了她的四肢百骸。
這種絕對的溫度差,對於剛剛經曆了生死折磨、身體極度虛弱且敏感到了極點的她來說,無異於最猛烈、最摧毀理智的毒藥。
“好燙……好漲……不要……求求你拿出去……”
她的雙眼不受控製地向上翻白,原本清澈冷傲的瞳孔完全渙散,失去了焦距。
紅唇微張,一縷晶瑩的涎水順著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那件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的絲質道袍上。
昂貴的真絲麵料被汗水打濕後,呈現出誘人的半透明質感,死死勒住她大腿根部的軟肉。
隨著她身體不受控製的劇烈抽搐,布料與佈滿細汗的肌膚摩擦,在死寂的密室中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嘶啦”聲。
理智在腦海中瘋狂地尖叫著抗拒,瘋狂地提醒她作為管事師姐的尊嚴,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徹底背叛了她。
在死亡的恐懼、修為儘失的絕望,以及這種直擊靈魂的純陽刺激下,趙清霜那層冰清玉潔的外殼被徹底剝離、粉碎。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絞緊,腳尖緊緊繃直,白皙圓潤的腳趾在寒玉床上痛苦而愉悅地蜷縮著。
她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盈堪一握的腰肢,去主動迎合體內那股滾燙的、充滿雄性侵略感的能量遊走。
她就像是一個在沙漠中渴了十天的旅人,明知道那是一杯見血封喉的毒藥,卻依然控製不住地去貪婪吸吮。
“噗嗤……咕啾……”
隨著純陽靈力的不斷沖刷和玄根的輕微震顫,密室中開始迴盪起令人麵紅耳赤的細微水漬聲。
那是她體內紊亂的真氣與純陽靈力交織摩擦的動靜,卻在此時聽起來無比**,彷彿連空氣都變得濕熱粘稠起來。
看著眼前這朵曾經不可一世的高嶺之花,此刻卻在自己麵前徹底崩壞、淪為隻能依靠本能迎合的玩物,林動心中的暴虐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權力的反轉,在這一刻具象化成了最極致的視覺衝擊。
當純陽靈力徹底遊走完她全身的經脈,將最後一點餘寒驅散後,林動停止了灌注。
趙清霜發出一聲破碎的哀鳴,猶如一灘爛泥般徹底癱軟在寒玉床上。
大股大股的汗水從她身上湧出,將原本冰冷的寒玉床洇濕了一大片。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浩劫。
林動冷眼看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通過玄根最後一次深入的感知,他敏銳地察覺到,趙清霜體內的魔氣其實並冇有被徹底根除。
那是一種極為詭異的高階魔氣,雖然被他的純陽靈力強行鎮壓了下去,但依然像毒蛇般蟄伏在她經脈的最深處。
這意味著,一旦失去他純陽靈力的定期安撫和灌溉,魔氣就會再次反噬,讓她體驗比今晚還要痛苦百倍的折磨。
林動俯下身,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趙清霜那精巧雪白的下巴。
他微微用力,強迫這張佈滿淚痕、香汗與屈辱的絕美臉龐抬起,死死對上自己充滿侵略性的視線。
“趙師姐,你體內的魔氣可還冇斷絕啊……”
林動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惡魔般的蠱惑與絕對的掌控,一字一頓地宣告了她未來的命運:
“以後,你離不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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