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道侶的代價------------------------------------------。,發現雲夢瑤的臉近在咫尺。她不知什麼時候從隔壁房間跑過來的,整個人縮在他懷裡,雙手攥著他的衣襟,呼吸均勻,睫毛微顫。被子被她踢到了床角,兩條光潔的小腿露在外麵,腳趾頭蜷縮著,像幾隻安靜的小白兔。。……昨晚發生了什麼?——喝酒,聊天,她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然後……然後他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完整。看了看她的衣服——也完整。床上的痕跡——隻有酒漬和菜湯。,又莫名其妙地覺得有點失落。“你在看什麼?”雲夢瑤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一格一格地轉過去。雲夢瑤已經睜開了眼睛,正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亮得像偷了腥的貓。“你……你怎麼在這?”“這是我的房間啊。”她理直氣壯。——確實是她的房間,昨晚喝多了冇回去。“那你怎麼在我床上?”“這也是我的床啊。”她眨眨眼,“你自己爬上來的,不記得了?”。
雲夢瑤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騙你的。你昨晚喝醉了,趴在桌上睡著了。我拉不動你,就把你拖到床上。然後你抓著我的手不放,嘴裡一直喊‘瑤瑤彆走’,我隻好留下來陪你。”
“我喊了?”楚天闊的臉開始發燙。
“喊了。”她學著他的語氣,“‘瑤瑤彆走,我給你講化學’——化學是什麼?”
“……一種修煉功法。”他麵無表情地說。
雲夢瑤顯然不信,但也冇追問。她打了個哈欠,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再睡一會兒。”
“天亮了。”
“那也要睡。”
“雲夢瑤——”
“叫瑤瑤。”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你昨晚叫的。”
楚天闊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瑤瑤。”
雲夢瑤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像月牙。她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再叫一次。”
“瑤瑤。”
“再叫。”
“瑤瑤。”
“再——”
“你有完冇完?”
她咯咯地笑,整個人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像一條滑不溜手的小魚。楚天闊被她扭得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楚哥哥。”她忽然安靜下來,聲音很輕。
“嗯?”
“你的心跳好快。”
“……你能不能彆每次都提這個?”
“為什麼?”
“因為我會不好意思。”
她從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認真得像在做一道複雜的算術題:“為什麼要不好意思?心跳快說明你喜歡我,這是好事啊。”
楚天闊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她滿意地笑了,湊近他的臉,在他嘴角輕輕啄了一下,然後飛快地縮回去,把臉埋進枕頭裡。
“你乾嘛?!”楚天闊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蓋個章。”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裡傳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許反悔。”
楚天闊看著縮在枕頭裡隻露出一雙通紅耳朵的雲夢瑤,忽然覺得,係統這個任務,好像也冇那麼坑。
“叮——”
冰冷的係統提示音在他意識深處響起。
楚天闊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檢測到宿主已與道侶建立關係。任務完成度:50%。需完成‘雙修’以正式結為道侶,方可獲得天道饋贈。”
“任務剩餘時間:二十八天。”
楚天闊:“……”
“雙修”兩個字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腦子嗡嗡響。他低頭看了一眼縮在枕頭裡的雲夢瑤——她顯然冇有聽到係統提示,還在那兒裝鴕鳥。
“瑤瑤。”
“嗯?”她從枕頭裡探出半張臉。
“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知道……雙修是什麼意思嗎?”
雲夢瑤愣了一下,然後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尖,紅得像煮熟的蝦。
“你……你問這個乾嘛?”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係統要求的。”楚天闊艱難地解釋,“要正式結為道侶,需要……那個。”
雲夢瑤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半天冇出聲。
楚天闊以為她生氣了,正要開口道歉,忽然聽到枕頭裡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我知道。”
“什麼?”
“我知道雙修是什麼意思。”她從枕頭裡抬起頭,臉紅得像要滴血,但眼神出奇地認真,“合歡宗的弟子,從小就要學這些。理論課我考了第一名。”
楚天闊:“……”
合歡宗的課程設定,是不是有點問題?
“那——”他斟酌著措辭,“你願意嗎?”
雲夢瑤冇有回答。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被角,沉默了很久。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窗外的鳥叫聲和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心跳聲。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楚哥哥。”
“嗯。”
“你是因為任務才問的,還是因為……我?”
楚天闊看著她,心裡忽然湧上一股奇怪的情緒。不是任務的壓力,不是係統的逼迫,而是一種更柔軟、更溫暖的東西。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因為你。”
雲夢瑤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他握緊她的手,“任務是一回事,你是另一回事。如果係統選的是彆人,我不會問。”
雲夢瑤看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力氣大得像要把他捏碎。
“那等你想好了再說。”她說,“不急。反正我還有二十八天。”
“你不急?”
“不急。”她笑了,笑容裡有狡黠,也有溫柔,“反正你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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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楚天闊回了自己的石屋。
推開門,他發現桌上多了一個儲物袋。袋子是白色的,上麵繡著一朵雲紋——和雲夢瑤送他的玉佩一模一樣。
他開啟儲物袋,裡麵有一百塊下品靈石、三瓶療傷丹、兩套換洗的衣服,還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是雲夢瑤的字跡:“給你的。路上用。——瑤”
路上。
楚天闊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他說過要離開合歡宗,去萬藥山脈。
她還記得。
他把紙條小心地摺好,放進儲物袋裡,然後開始收拾東西。原主的家當少得可憐——幾件破衣服,一把生鏽的劍,半瓶不知道過期多久的丹藥。他把這些東西都扔了,隻留下雲夢瑤送的東西。
收拾完,他坐在床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穿越過來才幾天,他已經從“隨時會死的炮灰”變成了“有未婚妻的男人”。這轉變速度,比他前世做化學實驗還快。
“叮——係統提示。”
楚天闊一個激靈:“什麼?”
“道侶關係確認後,宿主將獲得以下能力提升:靈力吸收速度 50%,雙修時雙方修為同步提升,可共享道侶部分神通。”
“共享神通?”
“是。道侶越強,宿主獲得的能力越強。”
楚天闊想了想:“那如果道侶是蘇挽晴呢?”
“金丹期道侶,可共享劍意、冰係靈力、禁製之術。”
“雲夢瑤呢?”
“築基中期道侶,可共享合歡宗心法、基礎劍術、靈藥辨識。”
楚天闊沉默了一會兒:“所以道侶越強,我越強?”
“是。”
“那是不是可以找多個道侶?”
係統沉默了三秒。
“叮——宿主悟性極高。多子多福係統的核心機製即為:道侶越多,後代越多,天道饋贈越豐厚。但需注意,每增加一位道侶,氣運將被分薄,反噬風險增加。”
“反噬?”
“道侶修為越高,對宿主的靈力吸取越強。若宿主修為不足,可能被吸乾修為,淪為廢人。”
楚天闊的臉色變了:“什麼叫‘吸乾’?”
“字麵意思。”
“……”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築基一層的靈力在經脈裡緩緩流動,微弱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線。以他現在的修為,彆說蘇挽晴了,就是雲夢瑤都比他強。
“所以,我現在最重要的是提升修為?”
“是。建議宿主儘快與道侶完成雙修,獲得第一次天道饋贈。天道饋贈可大幅提升修為。”
又是雙修。
楚天闊深吸一口氣,把這念頭壓下去。
不急。還有二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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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楚天闊正在研究萬藥山脈的地圖,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誰?”
冇有人回答。
他走過去開門,門外空無一人。低頭一看,地上放著一封信。
信是白色的,冇有署名,隻寫了三個字:“楚天闊”。
他拆開信,裡麵隻有一行字:
“趙無極越獄了。——小心。”
楚天闊的心猛地一沉。
他轉身進屋,飛快地把東西塞進儲物袋,然後衝出房門。
剛跑到門口,一道人影從暗處閃出來,擋在他麵前。
是周明。
他的臉色蒼白,眼神惶恐,衣服上沾著血。
“楚天闊!”他抓住楚天闊的袖子,聲音發抖,“趙無極跑出來了!他瘋了!他要殺你!”
“你怎麼知道的?”
“他來找我了!”周明的臉白得像紙,“他說是我害了他,要殺我滅口。我跑了,但他很快就會找到這裡!”
楚天闊的大腦飛速運轉。趙無極越獄,第一目標是周明,第二目標就是他。周明跑了,趙無極下一步一定會來找他。
“走。”他拉著周明往外跑,“去找雲夢瑤。”
兩個人剛跑出十幾步,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楚天闊回頭,看到自己的石屋被一道靈光炸成碎片。碎石飛濺,煙塵瀰漫,趙無極從煙塵中走出來,眼神陰鷙,殺意滔天。
“楚天闊。”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你以為你贏了?”
楚天闊冇有說話,拽著周明拚命跑。
“跑得了嗎?”趙無極冷笑,抬手一道靈光射出。
楚天闊側身躲過,靈光擦著他的肩膀飛過,衣服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湧出來。他咬著牙,繼續跑。
“楚哥哥!”
雲夢瑤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她提著一把短劍,飛奔而來,身後跟著幾個合歡宗的弟子。
“趙無極!”雲夢瑤擋在楚天闊前麵,“你瘋了!越獄是死罪!”
“死罪?”趙無極笑了,笑容扭曲,“反正都是死,拉幾個墊背的也不錯。”
他抬手,靈光暴漲,金丹期的威壓如山嶽般碾壓過來。雲夢瑤和那幾個弟子被逼得連連後退,楚天闊感覺自己的膝蓋在發抖。
“瑤瑤,跑!”他喊道。
“不跑!”雲夢瑤咬著牙,短劍橫在身前,“我不跑!”
趙無極的靈光越來越亮,像一顆小太陽在掌心凝聚。這一擊如果打中,在場的人都得死。
楚天闊的大腦飛速運轉。金丹期的全力一擊,他擋不住。雲夢瑤擋不住。在場所有人都擋不住。
唯一的辦法是——
他往前衝了一步,擋在雲夢瑤前麵。
“楚哥哥!”雲夢瑤尖叫。
趙無極的靈光脫手而出,直直地射向楚天闊的胸口。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
劍光如虹,冰寒刺骨。
蘇挽晴的劍斬在靈光上,將那道致命的攻擊一分為二。靈光炸裂,氣浪翻滾,楚天闊被掀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等他抬起頭,蘇挽晴已經站在他和趙無極之間。白衣如雪,長劍橫空,周身縈繞著冰藍色的靈光,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
“趙無極。”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找死。”
趙無極的臉色變了。他冇想到蘇挽晴會來得這麼快。
“蘇師姐——”他往後退了一步。
蘇挽晴冇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劍光一閃,趙無極的手臂上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湧,趙無極慘叫一聲,轉身就跑。
蘇挽晴冇有追。她收起劍,轉身看向楚天闊。
“冇事吧?”
楚天闊搖了搖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全是血。不是他的,是周明的。剛纔那一擊,周明替他擋了一部分衝擊,此刻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他……”楚天闊蹲下來,探了探周明的鼻息——還有氣。
“死不了。”蘇挽晴走過來,看了一眼周明的傷勢,“皮外傷,養幾天就好。”
楚天闊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雲夢瑤跑過來,蹲在他麵前,眼眶紅紅的:“你剛纔乾嘛擋在前麵?你不要命了?”
“本能。”他苦笑了一下。
“本能個屁!”她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下次不許這樣!”
“好好好,不這樣不這樣。”
蘇挽晴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眼神複雜。
“楚天闊,”她忽然開口,“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趙無極跑了。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楚天闊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
“你有兩個選擇。”蘇挽晴說,“第一,留在合歡宗,等宗主回來處理。但趙無極可能會在你等的時候動手。第二——”
她頓了一下。
“第二?”
“離開合歡宗。”蘇挽晴看著他,“去萬藥山脈。那裡不是合歡宗的地盤,趙無極不敢明目張膽地追殺你。”
楚天闊愣了一下——她怎麼知道他想去萬藥山脈?
“我猜的。”蘇挽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你說過,你想變強。萬藥山脈是散修曆練的地方,最適合你這種人。”
楚天闊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冷冰冰的師姐,其實比誰都看得清楚。
“我選第二個。”他說。
蘇挽晴點了點頭,從袖子裡掏出一枚玉簡,扔給他。
“這是什麼?”
“萬藥山脈的地圖。標記了安全區域和危險區域。”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彆死了。”
楚天闊握著玉簡,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謝謝師姐。”他說。
蘇挽晴冇有回答。她轉身走了,白衣如雪,消失在竹林深處。
楚天闊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係統的話——“道侶越強,你越強。”
如果蘇挽晴是他的道侶……
他趕緊把這念頭甩出去。一個雲夢瑤已經夠他頭疼了,還想蘇挽晴?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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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楚天闊在雲夢瑤的房間裡收拾東西。
他的石屋被炸了,所有家當都埋在廢墟裡。唯一倖存的,是雲夢瑤送他的玉佩——因為一直掛在腰間,纔沒被炸燬。
“楚哥哥,”雲夢瑤坐在床邊,看著他收拾,“你明天就走?”
“嗯。越早越好。”
“我跟你一起。”
楚天闊停下動作,轉頭看她:“不行。”
“為什麼?”
“萬藥山脈很危險。你——”
“你都能去,我為什麼不能?”她站起來,走到他麵前,“我修為比你高。”
“那也不行。”
“為什麼?”
“因為——”他頓了一下,“因為我不想你冒險。”
雲夢瑤看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楚哥哥,你是不是忘了?”
“忘了什麼?”
“我是合歡宗宗主的女兒。”她抬起下巴,表情驕傲得像隻小孔雀,“我三歲開始修煉,五歲築基,十歲就能獨自在野外生存三天三夜。萬藥山脈,我去過不止一次。”
楚天闊愣住了。
他確實忘了。在原主的記憶裡,雲夢瑤一直是那個跟在他屁股後麵喊“楚哥哥”的小丫頭。但事實上,她的修為比他高,她的經驗比他豐富,她的實力比他強。
“所以,”雲夢瑤拉住他的手,“彆想甩掉我。”
楚天闊看著她的笑容,忽然覺得,有一個人願意陪你一起冒險,其實挺好的。
“好。”他反手握住她的手,“一起走。”
雲夢瑤笑了,笑得很開心。她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蓋章。”
楚天闊摸了摸被親的地方,忍不住笑了。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這間小小的房間裡。兩個人並排坐著,手牽著手,誰也冇有鬆開。
“楚哥哥。”
“嗯?”
“等我們從萬藥山脈回來,我就正式跟我娘說。”
“說什麼?”
“說你是我道侶啊。”她歪著頭,“她肯定會很驚訝。她一直以為我會找個天才當道侶,冇想到找了個廢物。”
“……”楚天闊麵無表情,“你這是在誇我嗎?”
“當然是在誇你。”她眨眨眼,“廢物多好,又乖又聽話,還不會跑。”
“我什麼時候乖了?”
“現在就很乖。”
兩個人對視,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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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楚天闊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雲夢瑤已經睡著了,縮在他旁邊,雙手攥著他的衣襟,呼吸均勻。
他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裡湧上一股奇怪的情緒。不是係統任務的壓力,不是對未來的恐懼,而是一種更踏實、更溫暖的東西。
“叮——係統提示。”
楚天闊的神經繃緊了。
“檢測到宿主即將離開安全區域。建議在出發前與道侶完成雙修,獲得天道饋贈,提升修為。”
又是雙修。
楚天闊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熟睡的雲夢瑤,沉默了很久。
“係統。”
“在。”
“如果我因為修為不夠,被反噬了,會怎樣?”
“輕則修為倒退,重則經脈儘斷,淪為廢人。”
“那如果我不雙修呢?”
“任務失敗,抹殺。”
楚天闊閉上眼睛。
二十八天。
他需要在二十八天之內,把修為提升到足夠承受雙修反噬的程度。
築基一層到築基三層,至少需要三個月。他冇有三個月。他隻有二十八天。
“係統,有冇有快速提升修為的方法?”
“建議尋找靈藥。萬藥山脈盛產提升修為的靈藥,如聚靈草、破境丹、九轉靈芝。”
“這些東西好找嗎?”
“不好找。但值得一試。”
楚天闊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月亮。
萬藥山脈,靈藥,修為,雙修,反噬,抹殺——所有的詞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像一團亂麻。
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
他必須變強。
不是為了係統,不是為了任務。
是為了懷裡這個睡得香甜的姑娘。
他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等我。”他低聲說,“我會變強的。”
窗外月光如水,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萬藥山脈在遠方等著他,靈藥在暗處等著他,危險也在暗處等著他。
但至少,他不是一個人。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