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是不是在一起了？”
“不知道啊，但那個眼神，絕對有問題。”
“段璟淮把頭髮都染黑了，你說呢？”
“臥槽，浪子回頭，是真的？”
“真的，實錘了。”
女生宿舍樓下。
段璟淮停住腳步，轉身看著江暖。
江暖也看著他。
月光下，他的黑髮泛著柔和的光，眉眼比平時更深邃，整個人溫柔得不像話。
“江暖。”他開口。
“嗯？”
“今天，”他頓了頓，“是我主持過最開心的一次。”
江暖挑眉：“為什麼？”
“因為搭檔是你。”
江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油嘴滑舌。”
“真心話。”他看著她，目光認真，“每一次站在台上，我都在想，旁邊這個人，是我喜歡的人。”
江暖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他，月光落在他眼裡，亮亮的。
“段璟淮。”她開口。
“嗯？”
“你今天，”她頓了頓，“表現不錯。”
段璟淮眼睛亮了。
“那考察期——”
“再縮短一天。”江暖說完，轉身就跑。
段璟淮愣了一秒，然後笑了。
他看著那道香檳色的背影跑進樓道，忍不住喊了一聲。
“江暖！”
她回頭。
“明天見！”
江暖冇回答，隻是衝他揮了揮手。
然後消失在樓道裡。
段璟淮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笑得像個傻子。
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是江暖的訊息。
「頭髮，挺好看的。」
他看著那條訊息，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
回了一條：「你喜歡就好。」
那邊秒回：「誰喜歡了？」
他回：「你。」
那邊發來一個白眼的表情。
然後又發了一條：「早點回去睡覺，晚安。」
他看著那個“晚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回了一個字：「安。」
他抬起頭，看著三樓那扇亮燈的窗戶。
窗邊，一道身影站在那兒。
他笑了笑，衝那個方向揮了揮手。
那道身影也揮了揮手。
然後，窗簾拉上了。
段璟淮轉身，往男生宿舍走去。
今晚的月亮，真圓。
第二天，校園牆又炸了。
投稿是一張照片——舞台上，段璟淮和江暖站在一起，他側頭看她，她微微仰頭，兩人對視，燈光落在他們身上，美得像偶像劇海報。
配文隻有一句話：
黑髮的主持人，香檳裙的搭檔，你們說這是不是愛情？
評論區瘋了一樣刷屏。
「是！絕對是！」
「段璟淮染黑髮就是為了配江暖吧？！」
「他倆對視那個眼神，我死了。」
「浪子回頭金不換，這次我真的信了。」
「江暖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吧？」
「樓上，是段璟淮拯救了銀河係吧？江暖那種級彆的女神，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氣！」
「說得對，段璟淮賺大了。」
「所以到底在一起了冇有？！」
「快了快了，絕對快了。」
308宿舍，江暖躺在床上刷著這些評論，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沈知夏湊過來：“笑什麼呢？”
江暖把手機遞給她。
沈知夏看完，眼睛亮了。
“所以呢？什麼時候給人家名分？”
江暖想了想，慢悠悠地說：“再等等。”
“還等？！”沈知夏瞪大眼睛，“他都把頭髮染黑了！為你染的！”
江暖笑了。
“我知道。”她說，“所以纔要等。”
沈知夏愣了一下：“為什麼？”
江暖看著窗外，陽光正好。
“因為，”她說，“我想看看，他能走多遠。”
沈知夏看著她，忽然明白了。
這姑娘，不是在考驗他。
是在珍惜他。
珍惜這份認真，不想讓它變成又一場短暫的遊戲。
手機震了一下。
江暖低頭一看，是段璟淮的訊息。
「醒了嗎？」
她回：「醒了。」
那邊秒回：「中午一起吃飯？」
她看著那條訊息，笑了。
回了一個字：「好。」
後麵跟著一個笑臉。
中午十二點，江暖出現在學校北門。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娃娃領針織衫，領口繫著個小小的蝴蝶結，下麵是條淺藍色的A字裙，裙襬在膝蓋上方一點點，露出一截又直又細的腿。頭髮紮成兩個低丸子，一邊一個，毛茸茸的，像隻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