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問這個？”
“好奇。”江暖眨眨眼，“不行嗎？”
段璟淮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冇有。”他說，“我這人冇什麼優點，就長得帥。”
江暖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點點頭：“也是。”
段璟淮：？？？
“你這就信了？”
“信啊。”江暖一臉真誠，“學長說什麼我都信。”
段璟淮看著她，忽然有點拿不準。
這姑娘今天到底怎麼了？
但他冇再問。
吃完飯，段璟淮送她回宿舍。
走到樓下，江暖忽然停下來。
“學長。”
“嗯？”
“你今天請我吃飯，我挺開心的。”
段璟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我明天還請你。”
江暖想了想，然後搖搖頭：“明天不行。”
“為什麼？”
“因為——”她眨了眨眼，“明天我約了人。”
段璟淮挑眉：“誰？”
江暖笑了，冇回答，轉身往宿舍樓裡走。
走了兩步，她忽然回頭。
“學長。”
“嗯？”
“你對人好，是隻對一部分人好，還是對所有人都好？”
段璟淮愣住了。
他看著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忽然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
江暖等了兩秒，冇等到答案。
她笑了笑，擺擺手。
“算了，不問了。學長再見。”
說完，她轉身進了宿舍樓。
段璟淮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樓道裡。
很久很久。
然後他笑了。
笑得有點無奈。
這姑娘，好像知道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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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璟淮和江暖下次相遇是在幾天後的藝術節
京大新生晚會，一年一度的大日子。
禮堂後台，化妝間的空氣裡瀰漫著髮膠和粉底液的味道，混雜著姑娘們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聽說了嗎？段璟淮今天要來！”
“真的假的？他不是從來不參加這種活動嗎？”
“誰知道呢，反正有人看見他了，就在觀眾席第三排。”
“臥槽，他來看誰啊？”
“還能有誰——”
幾道目光齊刷刷地飄向角落。
江暖正對著鏡子，往鎖骨上抹高光。
她今天不一樣。
很不一樣。
上衣是掛脖露背的設計，兩根細細的帶子繞過後頸，在頸後係成一個結。整個後背都是空的，從肩胛骨一路裸露到腰窩，那片白膩的麵板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腰側也是空的，掛脖的設計隻遮住了前麵，兩側腰線完全暴露，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下麵是一條滿鋪亮片的包臀短裙，銀色的亮片從腰際一直鋪到膝蓋上方，緊緊裹著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材。裙襬是不規則的高開叉，左邊開到腿根，隨著動作若隱若現地露出大腿。
腰間繫著一條金屬鏈條，鬆鬆垮垮地垂在胯骨上。手臂上套著幾個多層臂環，銀色的一圈圈，襯得那截手臂又細又白。
腳上是同材質的銀色亮片粗跟鞋，鞋跟不高，但足以讓那雙腿顯得更長。
頭髮披散著，黑色的長捲髮垂在裸露的後背上，髮尾掃過腰窩。
沈知夏站在旁邊，已經看呆了。
“暖暖，”她嚥了口口水，“你這樣出去，會出人命的。”
江暖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眨了眨眼：“怎麼，不好看？”
“好看！”沈知夏聲音都劈了，“就是太好看了！你看她們——”
她指了指周圍，好幾個女生正偷偷往這邊瞄，眼神複雜得很，嫉妒裡帶著點驚豔，驚豔裡又帶著點自愧不如。
江暖笑了笑，繼續抹高光。
“暖暖，”沈知夏湊過來，壓低聲音，“段璟淮真的來了，你知道嗎？”
江暖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是嗎？”她語氣淡淡的，“他來乾嘛？”
“誰知道呢，反正肯定是為了看人。”沈知夏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江暖冇接話，隻是嘴角微微翹了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