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檯邊,江暖正等著調酒師做飲料。
沈知夏從舞池裡擠出來,跑到她身邊,一臉激動。
“暖暖!!!我剛纔看見了!!!段璟淮摟著你!!!你們倆貼那麼近!!!”
江暖點點頭:“嗯。”
“嗯?!就嗯?!”沈知夏瞪大眼睛,“你們說什麼了?!”
“冇說什麼。”江暖接過調酒師遞過來的飲料,喝了一口,“就隨便聊聊。”
“隨便聊聊?!你們倆那姿勢是隨便聊聊?!”
江暖想了想,然後認真道:“那不然呢?聊正經的?”
沈知夏被噎住了。
她看著江暖,忽然問:“暖暖,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對他也有意思?”
江暖喝飲料的動作頓了頓。
然後她放下杯子,看著舞池的方向。
昏暗的燈光裡,那道白色的身影還站在原地,正往這邊看。
隔得那麼遠,她都能感覺到那道目光。
“有意思?”她重複了一遍,然後笑了笑,“有吧。”
沈知夏眼睛一亮:“那你——”
“但有又怎麼樣?”江暖打斷她,語氣輕鬆,“有就得在一起嗎?我對他有喝飲料的意思,那我是不是得把他也喝了?”
沈知夏:......
又是這套歪理。
“可是他都主動了!”
“主動就主動唄。”江暖眨眨眼,“他又不是第一次主動。對多少人主動過,你知道嗎?”
沈知夏沉默了。
江暖把杯子裡的飲料喝完,站起身。
“走吧,再蹦一會兒就回去了。”
她拉著沈知夏往舞池走。
經過段璟淮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頓。
段璟淮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四目相對,燈光閃爍。
江暖忽然笑了。
“學長,”她說,“早點回去睡覺,明天還有課呢。”
說完,她拉著沈知夏鑽進人群。
段璟淮站在原地,看著那道酒紅色的身影消失在舞池裡。
忽然笑了。
“段璟淮。”阿哲走過來,小心翼翼地開口,“你還好吧?”
“好。”段璟淮說,“好得很。”
阿哲看著他,欲言又止。
段璟淮轉身,往卡座走。
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
“阿哲。”
“嗯?”
“幫我查查,”他說,“她明天什麼課。”
阿哲愣了一下:“誰?”
段璟淮冇回答,繼續往前走。
阿哲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那天他說的話——
“你完了,段璟淮,你真的完了。”
現在他信了。
他是真完了
週一的陽光很好。
江暖踩著上課鈴走進教學樓,身後跟著哈欠連天的沈知夏。
“都怪你,”沈知夏揉著眼睛抱怨,“昨晚蹦迪蹦到那麼晚,我今天早上差點起不來。”
江暖回頭看了她一眼,理直氣壯:“是你拉我去的。”
“我拉你去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困?”
“因為當時不困。”
沈知夏被噎住,憤憤地瞪了她一眼。
兩人往三樓走,江暖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短款衛衣,下麵是一條灰色百褶裙,露出一截細腰,若隱若現的。頭髮紮成了高馬尾,走起路來一甩一甩的,青春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