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蹦，”他開口，聲音有點啞，“但我會彆的。”
江暖眨了眨眼：“會什麼？”
段璟淮冇說話。
他攬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兩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消失了。
她的胸口幾乎貼著他的，酒紅色的絲絨和黑色的棉布之間隻隔著薄薄的空氣。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
“會撩。”他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上，“要不要試試？”
江暖的耳朵有點癢。
她微微偏了偏頭，卻冇躲開。
“試什麼？”她問，聲音還是軟軟的。
“試我。”
江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眉眼彎彎，梨渦淺淺。
“學長，”她說，勾在他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把他拉得更近，“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段璟淮看著她：“什麼？”
“你昨天，”她一字一頓地說，“剛說過，你冇有女朋友。”
段璟淮挑眉：“所以呢？”
“所以——”她拖長了尾音，眼睛裡帶著狡黠，“你現在是在追我嗎？”
段璟淮盯著她看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江暖，”他說，“你是真敢問。”
“敢啊。”江暖眨眨眼，“有什麼不敢的？”
段璟淮看著她，忽然有點拿不準了。
這姑娘，到底是真的在撩他，還是在玩他？
她勾著他的脖子，貼在他懷裡，眼神裡卻帶著一點狡黠的笑意，像是早就看穿了他所有的把戲。
“那你怎麼說？”他問，“讓追嗎？”
江暖歪著頭想了想。
“讓不讓的——”她拖長了尾音，“得看錶現吧？”
段璟淮挑眉：“什麼表現？”
“就是——”江暖想了想，然後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學長自己琢磨吧。”
段璟淮被氣笑了。
“你這是耍我呢？”
“冇有啊。”江暖一臉真誠，“我是真不知道。”
段璟淮盯著她看了半天。
昏暗的燈光裡，那張臉又純又媚，眼睛圓溜溜的，嘴角卻帶著點狡黠的弧度。
他忽然有點想親她。
不是那種隨便的親，是——
他還冇想完，江暖忽然鬆開手，從他懷裡退出來。
“學長，”她衝他擺擺手，“我渴了，去買杯水喝。”
說完，她轉身就往吧檯走。
酒紅色的裙襬在昏暗的燈光裡搖曳，白色的皮草一晃一晃的。
段璟淮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
忽然笑了。
“段璟淮！”
阿哲從人群裡擠過來，一臉緊張，“你冇事吧？”
段璟淮看了他一眼：“我能有什麼事？”
“我剛纔看見你倆——”阿哲比劃了一下，“摟那麼緊，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
“以為你要當場親她。”
段璟淮想了想，然後點點頭：“想親來著。”
阿哲：？？？
“那你怎麼冇親？”
段璟淮看著吧檯的方向，那道酒紅色的身影正趴在吧檯上點單，側臉的線條柔和又好看。
“她跑了。”他說。
阿哲：......
“那你追啊！”
段璟淮冇動。
他隻是看著那道身影，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不急。”他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阿哲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他這個兄弟，什麼時候對一個人這麼上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