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進來兩個人。
走在前麵的那個，酒紅色的絲絨吊帶裙，長度剛到膝蓋上麵一點，裙襬隨著走動搖曳生姿。外麵套了件白色短款皮草，毛茸茸的，襯得那一截露出來的肩膀又白又細。
頭髮捲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隨著步伐一顫一顫的。
那張臉——
化了妝，比平時濃一點。眼尾微微上挑，唇上是鏡麵的唇釉，亮晶晶的。
她正跟身邊的沈知夏說著什麼，笑得眉眼彎彎，那股子甜勁兒混著今晚這身打扮，又純又欲。
江暖。
段璟淮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在吊帶裙的領口處停了一秒。
酒紅色的絲絨，裹著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口那道弧度被襯得愈發驚人。
他忽然覺得有點口乾。
“臥槽。”大飛也看見了，眼睛都直了，“那不是那個——那個江暖嗎？”
阿哲默默扶額。
完了。
段璟淮放下酒杯，站起來。
“段少，你去哪兒？”左邊那個美女急了，伸手想拉他。
段璟淮躲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往舞池方向走。
兩個美女麵麵相覷，臉色難看得要命。
舞池裡，音樂震天響，五彩的燈光閃爍。
江暖正蹦得起勁。
她其實不太會蹦迪，就是跟著節奏瞎晃。但架不住她身材好，酒紅色吊帶裙裹著那副身子，隨便晃晃都好看得要命。
旁邊好幾個男生的目光往她身上飄。
沈知夏在她耳邊喊：“暖暖！好多人在看你！”
江暖衝她眨眨眼，笑得得意：“看唄，又不會少塊肉。”
話音剛落，腰上忽然一緊。
一隻手臂從身後環過來，攬住了她的腰。
江暖愣了一下，回頭。
昏暗的燈光裡，那張臉湊得極近。
白毛，黑眼睛，嘴角噙著那點標誌性的笑。
段璟淮。
“巧啊。”他貼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混著震耳的音樂，卻意外地清晰。
江暖眨了眨眼。
然後她笑了。
笑得眼睛彎彎的，酒紅色的唇釉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段學長，”她冇躲開他的手臂，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你也來蹦迪？”
段璟淮眯了眯眼。
她冇躲。
不僅冇躲，還往他懷裡靠。
那隻攬在她腰上的手能感覺到絲絨裙下麵那截細腰的溫度，軟得不像話。
“我不蹦。”他說，低頭看著她，“我看你蹦。”
江暖仰著頭，和他對視。
這個距離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睫毛的弧度，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和香水味。
她冇退，隻是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看我蹦？”她說，“那多冇意思。學長不一起嗎？”
段璟淮盯著她那雙眼睛。
燈光閃爍，那雙眼睛卻亮得出奇，裡麵帶著一點笑意，一點挑釁，還有一點彆的什麼。
“你想讓我一起？”他問。
江暖想了想，然後點點頭：“想啊。”
段璟淮愣了一下。
這麼爽快？
他還冇反應過來，江暖忽然抬起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條酒紅色的吊帶因為這個動作微微滑落，露出更多肩膀。
“學長，”她湊到他耳邊，聲音軟軟的，帶著點笑，“你是不是不會蹦啊？”
段璟淮身子微微一僵。
那隻勾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軟軟的，帶著她身上的香味，直往他鼻子裡鑽。
他低頭，看見那張臉近在咫尺。
酒紅色的唇，亮晶晶的，微微翹著。
他忽然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