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齋堂簽到，輕功初成！------------------------------------------。，蕭徹過上了穿越以來最規律的生活。，鐘聲響起時起床，去柴房乾活。劈柴、挑水、打掃，應付趙戒和錢義的刁難。中午去齋堂吃飯，下午要麼去藥王院幫忙曬藥，要麼去藏經閣打掃。晚上夜深人靜時，去後山修煉。，他每天簽到，收穫頗豐——，在柴房簽到，獲得鋒利柴刀×1（係統出品，削鐵如泥，但蕭徹不敢用）。，在水井簽到，獲得清心明目丹×3（服用後視力提升，可夜視）。，在藏經閣一樓簽到，獲得少林七十二絕技·拈花指殘篇。，在菩提院簽到，獲得佛經註解×1（閱讀後心境提升，修煉速度 2%）。，在羅漢堂簽到，獲得木人樁修煉心得×1（使用後木人樁修煉效率 30%）。，在達摩洞外簽到，獲得達摩祖師像拓片×1（觀摩可提升悟性）。，在練武場簽到，獲得少林基礎棍法·精要。，蕭徹的實力又上了一個台階。，雖然隻是殘篇，但已經讓他觸控到了“以氣禦勁”的門檻。配合洗髓經入門篇修煉出的內力，他現在已經能做到三尺之內淩空點穴。，這些他從不在人前顯露。，他還是那個老實巴交、任人欺負的新弟子。晚上，他才做回真正的自己。
這種“白天裝孫子，晚上當大爺”的日子，竟然讓他有種奇異的爽感。
就像前世上班時，表麵唯唯諾諾，心裡把老闆罵了一萬遍。隻不過現在，他是真的有能力把“老闆”揍趴下，隻是暫時不想而已。
第八天清晨，蕭徹接到新任務——去齋堂幫忙。
齋堂在少林寺東南角，是一座寬敞的瓦房，裡麵擺著十幾口大鍋，幾十張長桌。每天清晨，上百名僧人在這裡用早膳，人聲鼎沸，熱鬨非凡。
蕭徹推門進去，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灶台前，一個身材魁梧的老僧正在掌勺。他赤著上身，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手裡握著巨大的鐵鍋鏟，在直徑一米五的大鍋裡翻炒著青菜。鍋裡的火焰躥起半人高，映得他古銅色的麵板閃閃發光。
老僧見蕭徹進來，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新來的？過來幫忙！”
蕭徹走過去，恭敬地合十：“弟子虛徹，見過師父。”
老僧擺擺手：“彆叫師父，我就是個做飯的。法號慧輪，你叫我慧輪師叔就行。”
慧輪。
蕭徹心中一動。這不是原著裡虛竹的師父嗎？那個慈祥和善、對虛竹極好的老和尚？
他悄悄打量慧輪。這老僧雖然隻是個廚子，但雙臂肌肉虯結，掌勺時舉重若輕，分明有功夫在身。而且能在少林廚房掌勺幾十年，冇點本事怎麼可能？
蕭徹心中瞭然，麵上卻不動聲色，挽起袖子開始幫忙。
慧輪見他勤快，話也多起來：“小和尚，你叫什麼？來少林多久了？”
“弟子虛徹，來了快一個月了。”
“一個月？”慧輪看了他一眼，“那你應該還在新弟子期，怎麼來廚房幫忙了？”
蕭徹老實答道：“弟子資質愚鈍，練功冇什麼天賦，方丈就讓弟子多乾點雜活，磨磨性子。”
慧輪哈哈大笑：“磨性子？好！年輕人就該磨磨性子！來，幫我把那筐土豆洗了！”
蕭徹依言去洗土豆。
洗著洗著，腦海中忽然響起係統的聲音——
檢測到宿主身處“齋堂”，是否簽到？
蕭徹心中默唸：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少林輕功·提縱術”完整秘籍×1！
恭喜宿主獲得“素齋”×3！（食用後半個時辰內內力恢複速度提升100%）
蕭徹手一抖，土豆差點掉進水裡。
提縱術！輕功！
他強壓住心中的狂喜，繼續洗土豆，但心思早已飛到九霄雲外。
輕功啊！這可是輕功！
有了輕功，以後行動就方便多了。夜間修煉、跟蹤探查、危急逃命，全都用得著。
還有素齋，內力恢複速度翻倍，關鍵時刻能當救命藥使。
蕭徹深吸一口氣，默默將秘籍和素齋收入係統空間，繼續若無其事地洗土豆。
整個上午，蕭徹都在齋堂幫忙。切菜、洗米、燒火、刷鍋，什麼活都乾。慧輪對他印象極好，中午特意多給他打了一勺菜。
下午，蕭徹藉口累了，回禪房休息。
關上門，他立刻盤膝坐下，腦海中浮現出《提縱術》的秘籍內容。
“提縱術者，提氣輕身，縱躍如飛。其要在乎氣之升降，身之輕重。吸氣時提氣上行，呼氣時縱身躍起，氣沉則身重，氣提則身輕……”
蕭徹默默參悟，一遍又一遍地揣摩心法口訣。
他有洗髓經打底，內力精純，領悟力也遠超常人。半個時辰後，他已經掌握了提縱術的基本法門。
剩下的，就是實踐。
傍晚，蕭徹藉口去後山撿柴，離開了禪房。
後山有一片雜木林，樹木參天，荊棘叢生。平時很少有人來，是蕭徹的秘密修煉點。
他走到林中最深處，環顧四周，確認無人，纔開始嘗試。
深吸一口氣，提氣上行。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變輕了，腳下的地麵似乎在微微彈動。
助跑幾步，腳下一蹬——
“嗖！”
蕭徹整個人如一隻大鳥，騰空而起！
耳畔風聲呼嘯，眼前的景物飛速下墜。他抬頭一看，自己已經躍到了三丈高的半空中，正對著一棵大樹的橫枝。
伸手一抓，穩穩抓住樹枝，翻身坐上。
蕭徹坐在樹枝上，大口喘氣，眼中滿是興奮。
三丈！十米！
從地麵到十米高空，隻是一躍！
這就是輕功！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忍不住笑出聲來。
前世坐電梯都要等半天，現在一躍就能上樓。這種感覺，太他媽爽了！
他在樹上坐了一會兒，平複心情，然後縱身躍下。
落地時，他按照心法調整呼吸，卸去衝力，穩穩站住。
“再來！”
蕭徹一遍又一遍地練習，從生疏到熟練，從勉強到自如。月上中天時，他已經能輕鬆躍上三丈高的大樹，在樹枝間騰挪跳躍，如履平地。
他站在樹頂，俯瞰著腳下的少林寺。月光灑在層層殿宇上，鍍上一層銀輝。遠處傳來悠揚的鐘聲，一下一下，滌盪心靈。
蕭徹深吸一口氣，隻覺得胸中豪情萬丈。
十年簽到，武聖之路。
這隻是開始。
練完輕功，蕭徹回到齋堂。廚房裡燈火通明，慧輪正在準備明天的食材。
虛竹也在。
他蹲在角落裡，吃力地搬著一袋袋大米。那米袋比他腰還粗，一袋少說百來斤，他搬得滿頭大汗，氣喘如牛。
旁邊站著幾個師兄，抱著手臂看熱鬨，時不時還嗬斥幾句：“快點！磨磨蹭蹭的，耽誤了明天的早飯，你負責？”
“就是，一個廢物，乾什麼都不行。”
“要不是廚房缺人，誰要你這種笨蛋？”
虛竹不敢吭聲，咬著牙繼續搬。
蕭徹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神冷了下來。
他走進去，二話不說，扛起兩袋米。
那幾個師兄一愣，待看清是蕭徹，臉色都變了。
他們認得蕭徹——就是前幾天在演練場上，一拳把趙戒打吐的那個新人。雖然蕭徹當時說是“緊張”“不小心”，但能一拳把趙戒那種壯漢打得當場嘔吐，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蕭徹扛著兩袋米，看著那幾人，淡淡道：“幾位師兄，虛竹力氣小，我來幫他。你們有意見？”
幾人麵麵相覷，不敢吭聲。
蕭徹又道：“要是冇彆的事，幾位師兄請回吧。這裡有我就夠了。”
為首的師兄乾笑兩聲：“那、那就麻煩師弟了。”說完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虛竹站在一旁，眼眶泛紅，嘴唇哆嗦，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蕭徹放下米袋，拍拍他肩膀：“愣著乾嘛？繼續搬。”
虛竹用力點頭，眼淚差點掉下來。
兩人一起乾活，不到半個時辰，幾十袋米全搬完了。
乾完活，兩人坐在廚房門口休息。
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夜風吹過，帶來陣陣草木清香。遠處的鐘樓傳來悠揚的鐘聲，已經是亥時了。
虛竹低著頭，小聲道：“師兄，謝謝你又幫我……”
蕭徹笑了笑：“彆叫師兄，咱們平輩，叫我名字就行。”
虛竹搖頭：“不行不行，你比我厲害，就是師兄。”
蕭徹也不跟他爭，從懷裡摸出一個饅頭——下午從齋堂順的——掰成兩半，遞給他一半。
虛竹接過，小口小口地吃，眼眶又紅了。
蕭徹問：“你在少林多久了？”
虛竹想了想：“十、十幾年了吧……我是孤兒，從小就被師父收養。”
“師父？”
“慧輪師父。”虛竹指了指廚房裡還在忙活的慧輪，“他是好人，對我特彆好。可惜我太笨，什麼都學不會……”
蕭徹看著虛竹，心中暗歎。
原著裡，虛竹也是這麼憨厚、善良、自卑。可誰能想到，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日後會成為靈鷲宮尊主，執掌逍遙派？
“虛竹，”蕭徹忽然問，“你想學武功嗎？”
虛竹一愣，隨即拚命點頭：“想！當然想！可是……可是我太笨了……”
蕭徹拍拍他肩膀：“笨不怕，怕的是不努力。從明天開始，每天晚上來後山，我教你。”
虛竹瞪大眼睛：“師兄你、你教我？”
蕭徹點點頭。
虛竹撲通跪倒：“多謝師兄！”
蕭徹拉起他：“彆來這套。記住，這件事誰也不能說。”
虛竹用力點頭：“我發誓！打死也不說！”
蕭徹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是今天簽到獲得的“素齋”。他塞給虛竹：“吃了。”
虛竹愣愣地接過，三口兩口吃完。片刻後，他驚訝地發現，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整個人像睡了一整天似的，精神抖擻。
“師兄，這、這是什麼？”
蕭徹笑笑：“彆問。以後你就知道了。”
虛竹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崇拜和感激。
這一刻，他暗暗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報答虛徹師兄。
兩人聊了一會兒，蕭徹起身告辭。
虛竹依依不捨地送他到門口。
蕭徹擺擺手：“回去吧，明天晚上見。”
虛竹用力點頭，目送他消失在夜色中。
廚房裡，慧輪站在窗前，看著這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蕭徹遠去的背影上，眼神深邃。
這年輕人……不簡單啊。
白天在廚房幫忙，勤快老實，看不出什麼異常。但剛纔他扛起兩袋米的時候，腳步沉穩，呼吸不亂，分明有功夫在身。
還有他給虛竹的那個“饅頭”……
慧輪活了六十多年，見過的人比蕭徹吃過的米還多。他看得出來，這年輕人不簡單，而且對虛竹是真心好。
這就夠了。
慧輪笑了笑，繼續揉麪。
夜風吹過，廚房裡傳來“砰砰”的揉麪聲，一下一下，像心跳。
蕭徹走在回禪房的路上。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一邊走，一邊回想今天的收穫。
輕功有了，素齋有了，還收服了虛竹這個忠實小弟。今天這一趟齋堂，來得值。
不過……
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遠處，廚房的燈火已經熄滅，隻有月光灑在屋頂上，一片銀白。
但蕭徹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
是慧輪嗎？
他想了想，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不管是誰，隻要不礙事，就隨他去吧。
回到禪房，屋裡一片漆黑。趙戒和錢義不在，不知道去哪兒鬼混了。
蕭徹躺到自己的鋪蓋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窗外的月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還會簽到什麼？
還會遇到什麼？
他閉上眼睛，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不管是什麼，他都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