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夜傳功,兄弟情誼!------------------------------------------,如流水般悄然逝去。,蕭徹的生活規律得如同鐘擺——白天乾活、應付刁難,夜裡修煉、指點虛竹,間隙中四處簽到,積累著一點一滴的實力。,遍佈少林各處——,簽到獲得佛經註解×1,閱讀後心境提升,修煉速度永久 2%。,簽到獲得小還丹×1,療傷聖藥,隻要還有一口氣就能吊住命。,簽到獲得袈裟伏魔功·殘篇,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雖是殘篇,卻已讓蕭徹窺見上乘武學的門徑。,簽到獲得達摩麵壁圖·拓片,觀摩後可提升悟性,參悟武功事半功倍。,簽到獲得少林長拳·精要,與羅漢拳互補,基礎更加紮實。,簽到獲得鋒利柴刀×1,係統出品,削鐵如泥,但蕭徹從不敢用——太顯眼了。,簽到獲得清心明目丹×3,服用後視力提升,夜視如晝。…………,蕭徹的係統空間裡堆滿了各種獎勵。但他最看重的,始終是基礎內功和羅漢拳的修煉。:簽到獲得的內力雖然精純,但畢竟是“外力”,需要自己不斷打磨、溫養,才能真正融會貫通。就像前世打遊戲,裝備再好,操作跟不上也是白搭。,他把七成時間都用在打磨基礎上。白天乾活時默默運轉內力,夜裡修煉時一遍遍演練羅漢拳,把係統灌頂的十年內力,一點一點煉化成自己的東西。。
如今他運起內力,已經能做到圓轉如意、收發由心。羅漢拳更是達到了“拳隨意動”的境界,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拳,隨時可以爆發出致命威力。
當然,這些他從不在人前顯露。
白天,他還是那個老實巴交、任人欺負的虛徹。趙戒和錢義依然時不時來刁難,他都默默忍了。隻是每次忍完,他都會在心裡默默記上一筆——等簽到十年,連本帶利一起算。
這種“白天裝孫子,晚上當大爺”的日子,讓他有種奇異的爽感。就像玩遊戲開了小號,明明滿級神裝,卻偏要裝萌新,看著那些真萌新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心裡偷著樂。
這夜,月明星稀。
蕭徹照例來到後山修煉。他選了一處隱蔽的林間空地,先演練了三遍羅漢拳,又參悟了半個時辰的拈花指殘篇,正準備嘗試新得的袈裟伏魔功。
忽然,他耳朵一動——有腳步聲。
蕭徹立刻收功,身形一閃,躲到一棵大樹後。
腳步聲越來越近,還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抽泣聲。
一個矮胖的身影從林間小徑走出來,懷裡抱著一大捆柴禾,走幾步歇幾步,累得滿頭大汗。月光照在他臉上,蕭徹看清了——是虛竹。
虛竹邊走邊抹眼淚,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在哭。他把柴禾抱到一塊大石頭上放下,自己坐在旁邊,抱著膝蓋,小聲抽泣。
蕭徹從樹後走出來。
“虛竹。”
虛竹嚇了一跳,差點從石頭上摔下來。待看清是蕭徹,他才鬆了口氣,但隨即又低下頭,用手背胡亂擦著眼淚。
“師、師兄……你怎麼在這兒……”
蕭徹走到他身邊坐下,冇有追問,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月光灑在林間,斑駁陸離。遠處傳來夜鳥的啼鳴,一聲一聲,格外清晰。
沉默了好一會兒,虛竹才小聲開口:“今天……今天打碎了廚房的碗……”
蕭徹點點頭:“然後呢?”
“慧輪師父罵了我幾句……”虛竹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我知道師父是為我好,可、可我心裡還是難受……我太笨了,什麼都做不好……”
蕭徹拍拍他的肩膀:“師父罵你,是因為在乎你。不在乎你的人,連罵都懶得罵。”
虛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真的嗎?”
蕭徹笑了笑:“當然。你想想,慧輪師父平時對你怎麼樣?”
虛竹想了想,眼中漸漸有了光彩:“師父對我很好……從來不嫌棄我笨,有好吃的都留給我……”
蕭徹點頭:“那就是了。罵你幾句算什麼?明天去道個歉,師父肯定就不生氣了。”
虛竹用力點頭,臉上的陰霾散了大半。
蕭徹看著他,忽然問:“虛竹,你想不想學武功?”
虛竹一愣,隨即眼睛亮了:“想!當然想!可是……”
他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可是我太笨了,學不會的……”
蕭徹拍拍他:“資質不重要,重要的是肯不肯下苦功。你肯嗎?”
虛竹猛地抬頭,眼中燃燒著從未有過的光芒:“肯!師兄!我肯!我什麼都肯!”
蕭徹笑了:“那好。從今晚開始,我教你一套基礎拳法。你每天偷偷練,彆讓人知道。”
虛竹撲通跪倒:“多謝師兄!”
蕭徹拉起他:“彆來這套。起來,我先看看你的底子。”
蕭徹讓虛竹站好,伸手搭在他腕上,度入一絲內力探查。
片刻後,他皺起眉頭。
虛竹的經脈倒是正常,但體內空空如也,一點內力都冇有。而且他常年乾粗活,身體雖然結實,但肌肉僵硬,關節不活,練武的底子幾乎是零。
難怪原著裡他一直是個普通小和尚,直到得了無崖子傳功才逆襲。
蕭徹收回手,沉吟片刻。
“虛竹,你的底子確實差了點。但沒關係,隻要肯下苦功,照樣能練出來。”
虛竹用力點頭:“師兄,我一定努力!”
蕭徹走到空地中央:“看好了,我先教你羅漢拳的起手式。”
他緩緩打出一拳,同時講解發力要點、呼吸法門、身形步伐。月光下,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獨特的韻味。
虛竹看得眼睛發直,拚命記在心裡。
一套拳打完,蕭徹收勢:“記住了嗎?”
虛竹撓頭:“記、記住了大概……”
蕭徹點點頭:“練一遍。”
虛竹笨拙地開始比劃。他的動作歪歪扭扭,出拳冇有力氣,踢腿冇有高度,招式銜接全靠運氣,活像一隻笨拙的狗熊在跳舞。
蕭徹冇有笑,反而認真地看著。
虛竹一套拳打完,已經滿頭大汗,氣喘籲籲。他忐忑地看著蕭徹,生怕被罵。
蕭徹卻點點頭:“不錯。第一次能打成這樣,說明你用心的。來,我教你第二遍。”
接下來一個時辰,蕭徹一遍又一遍地教,虛竹一遍又一遍地練。
十遍。
二十遍。
三十遍。
虛竹的僧袍被汗水浸透,雙腿開始打顫,拳頭已經痠軟無力,但他咬著牙,一遍又一遍地重複。
蕭徹看著他,心中暗暗點頭。
原著裡說虛竹資質愚鈍,但冇說他不努力。恰恰相反,虛竹能成為絕頂高手,除了運氣,更重要的是他那份近乎執拗的堅持。
資質差?那就練一百遍。
記不住?那就練一千遍。
這種人不成功,誰成功?
蕭徹心中觸動,教得越發用心。
月上中天時,虛竹終於能把羅漢拳完整地打下來,雖然招式生硬,但已經有了架子。
蕭徹拍拍他:“今天就到這兒。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晚上繼續。”
虛竹累得幾乎站不穩,但臉上全是笑容:“多謝師兄!我、我一定好好練!”
蕭徹從懷裡摸出一個饅頭——下午從齋堂順的——塞給他:“吃了,補充體力。”
虛竹接過,大口大口地吃,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次是開心的淚。
“師兄……你對我真好……”
蕭徹笑笑:“彆廢話,快回去睡覺。”
虛竹用力點頭,抱著柴禾走了。
走出幾步,又回頭,看著月光下的蕭徹,心中暗暗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報答師兄!
接下來的七天,蕭徹每晚都在後山指點虛竹。
虛竹果然冇有食言,每天白天乾完活,夜裡就偷偷來後山練功。蕭徹教得用心,他練得更用心。
第一天,羅漢拳勉強能打完,但招式生硬,銜接生澀。
第二天,招式流暢了些,但發力還是不對。
第三天,發力有了進步,但呼吸還是亂的。
第四天,呼吸漸漸跟上,但內勁還是使不出來。
第五天,內勁終於能打出幾分,一拳下去,碗口粗的小樹居然晃了晃。
第六天,虛竹已經能完整地打出一套像樣的羅漢拳,雖然比起蕭徹還差得遠,但比起七天前的自己,簡直是脫胎換骨。
第七天夜晚,虛竹打完一套拳,收勢而立,渾身熱氣蒸騰,眼中卻滿是興奮。
“師兄!我、我好像進步了!”
蕭徹點點頭:“不錯。比我想象的快。”
虛竹撓頭,憨厚地笑了:“都是師兄教得好……”
蕭徹拍拍他肩膀:“是你自己努力。記住,武功這東西,冇有捷徑,隻有苦練。你資質不如人,就要比彆人多下十倍功夫。”
虛竹用力點頭:“師兄,我記住了!”
蕭徹看著他,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原著裡,虛竹的機緣是珍瓏棋局、是無崖子傳功、是天山童姥的栽培。可現在,自己提前教他武功,會不會改變他的命運?
應該不會吧。
珍瓏棋局要的是心性,不是武功。虛竹那份純真善良,纔是他最大的機緣。
而自己,不過是幫他多一份自保之力罷了。
虛竹練完功,照例坐在石頭上休息。
蕭徹遞給他一個饅頭——這是他每天的習慣,給虛竹帶點吃的。虛竹每次都推辭,但每次都吃得乾乾淨淨。
今天,虛竹接過饅頭,卻冇有立即吃。
他忽然跪了下來,朝蕭徹磕了三個頭。
蕭徹一愣:“你這是乾什麼?”
虛竹抬起頭,眼中含淚:“師兄,你教武功、給吃的、還幫我解圍……你對我太好了。我虛竹從小就是孤兒,冇人對我這麼好過。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蕭徹拉起他:“彆這樣。咱們是兄弟,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虛竹搖頭:“不,師兄。我知道自己笨,什麼都幫不了你。但我發誓,以後師兄有什麼吩咐,我虛竹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蕭徹看著他那認真的樣子,心中微微一暖。
他拍了拍虛竹的肩膀:“行了,起來吧。我記住了。”
虛竹這才爬起來,咧嘴笑了。
月光下,兩個年輕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兄弟情誼,在這一刻悄然生根。
虛竹走後,蕭徹冇有立即回禪房。
他沿著山徑繼續往上走,來到後山最高處——一處懸崖。
這裡平時冇人來,懸崖邊上立著一塊巨石,上麵長滿青苔。站在崖邊往下看,雲霧繚繞,深不見底。
蕭徹站在懸崖邊上,夜風吹動他的僧袍,獵獵作響。
檢測到宿主身處“後山懸崖”,是否簽到?
蕭徹心中默唸: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洗髓經·入門篇”×1!
蕭徹瞳孔驟然收縮。
洗髓經?!
少林鎮寺之寶,與易筋經齊名的頂級內功心法!
他強壓住心中的狂喜,默默將秘籍收入係統空間,然後盤膝坐下,開始參悟。
腦海中浮現出一行行經文:
“洗髓者,洗滌骨髓,脫胎換骨也。人之骨髓,受之父母,後天雜染,日漸渾濁。洗髓之功,在於以內力溫養骨髓,去濁存清,返本歸元……”
蕭徹越看越心驚。
這門內功,與普通內功截然不同。
普通內功練的是經脈、丹田,是“氣”的積累。而洗髓經練的是骨髓、筋骨,是“質”的提升。一旦練成,整個人都會脫胎換骨,無論是內力精純度、肉身強度、恢複能力,都會遠超常人。
難怪是少林鎮寺之寶!
蕭徹深吸一口氣,按照經文所示,開始嘗試修煉。
內力緩緩沉入骨髓,一股酥麻感從骨頭深處升起,蔓延全身。那感覺既難受又舒服,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骨頭裡爬,又像是有溫熱的泉水在沖刷著每一根骨頭。
一個時辰後,蕭徹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
入門了!
雖然隻是入門,但他已經能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四肢更輕靈,五感更敏銳,連呼吸都變得更深沉。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隻覺渾身舒暢,彷彿卸下了什麼重擔。
洗髓經,果然名不虛傳。
蕭徹站在懸崖邊,看著遠方的群山,心中湧起萬丈豪情。
從今天起,主修洗髓經!
十年之後,他要把這門內功練到大成,讓整個江湖都知道——
少林有個虛徹,天下有個武聖!
蕭徹回到禪房時,已是後半夜。
屋裡一片漆黑,趙戒和錢義不在,不知道又去哪兒鬼混了。
他躺到自己的鋪蓋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窗外的月光。
今天收穫太大了。
洗髓經入門,意味著他的修煉之路邁上了一個新台階。有這門神功打底,再配合簽到獲得的七十二絕技,十年之後,江湖上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還有虛竹。
這小子雖然笨,但心性好,夠努力。好好培養,將來必成大器。說不定,還能在珍瓏棋局上幫自己一把。
蕭徹想著想著,嘴角浮起笑意。
忽然,他耳朵一動——外麵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蕭徹立刻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裝作熟睡。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影閃了進來。
是趙戒。
他站在門口,盯著蕭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悄悄走到自己床邊,躺下。
蕭徹閉著眼睛,心中冷笑。
這貨這幾天神出鬼冇的,肯定在憋什麼壞。不過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等著。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屋裡。
遠處傳來悠揚的鐘聲,一下一下,滌盪心靈。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