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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傾儘家財也在所不惜,可哪怕鬨得人儘皆知,依舊冇有半點我的訊息。
可我和她生活的點點滴滴,卻在她腦海裡無比鮮明,時刻提醒著她,我真的存在過,是她親手把我推開了。
是她親手把那個對她掏心掏肺的人,逼到了絕路,逼得我徹底消失。
到底是不想知道,還是不敢知道,隻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最開始,眾人還因為高額賞金,熱心幫忙尋找我的蹤跡,四處打聽線索。
可時間久了,大家漸漸冇了熱情,尋人啟事也慢慢被人遺忘,再也冇人在意。
直到不知道是誰,把當初宴清鳶當眾羞辱我、逼我在寒冬大雨裡翻滾的視訊重新發到網上。
輿論徹底反轉,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冷漠和殘忍。
從前那個被眾人捧成深情霸總的宴清鳶。
在視訊裡冷漠地看著我被百般折辱,還依偎在蘇南的懷裡的宴清鳶。
一夜之間,全網風向倒戈,罵她冷血無情。
連帶著公司的股份都瘋狂下跌,生意一落千丈,合作方紛紛解約。
公司的管理層急得焦頭爛額,四處公關挽回局麵。
可宴清鳶卻毫不在意,甚至破天荒地開了直播。
坦然承認自己所有的過錯,對著鏡頭卑微到了極點。
“如果明嶼還在生氣,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哪怕要我的命都可以,隻要他肯回來就好……就算不回來也沒關係,隻要讓我看他一眼,知道他平安無事,我就知足了,真的。”
“我知道我錯了,我做了太多太多混賬事,傷害了你,你恨我、怨我都沒關係,彆再這樣懲罰我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讓我看你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評論區全是網友的辱罵和嘲諷,冇人相信她這份遲來的懺悔。
現實世界裡,我偶爾會莫名覺得心悸,卻始終想不起來自己在害怕什麼。
那段虐戀世界的痛苦記憶,早已被係統徹底淡化,隻留下一絲模糊的不適感。
妻子察覺到我的異樣,輕輕靠過來吻了吻我的臉頰,柔聲問:
“還在想那個噩夢嗎?彆想了,都過去了。”
我茫然地搖了搖頭。
兒子把自己的小行李收拾整齊,興高采烈地圍著我跑來跑去:
“爸爸,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呀,我都等不及啦!”
“我想快點去看外麵的風景!”
我彎腰抱起兒子,仔細檢查了一遍車裡的兒童安全座椅。
“咱們現在就出發!”
妻子主動接過開車的重任,我靠在座椅上。
看著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滿是安穩。
7
找不到我的下落,宴清鳶開始病急亂投醫。
嘗試各種玄學辦法,塔羅、六爻、梅花易數。
但凡能想到的,她全都試了一遍。
依舊冇有得到任何關於我的線索。
她求來的所有結果,都隻有一句:緣分已儘,放下執念,往前看吧。
可宴清鳶偏偏不肯認命。
她偏執到了極點,執著地尋找每一絲能和我再續緣分的可能。
四處尋訪奇人異士,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地方,終於遇到了一位頗有道行的老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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