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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南瞬間僵住,聲音裡滿是恐懼:
“不,宴清鳶,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宴清鳶冇有再迴應他,她在挑選最合適的刑具,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地下室格外刺耳。
蘇南嚇得狼狽地在地上摸索,想要找到出口逃出去。
宴清鳶冷漠地看著滿地亂爬的蘇南,語氣裡滿是嘲諷和厭惡:
“蘇南,你現在這副樣子,比當初的沈明嶼,還要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蘇南渾身一僵,遲疑了一瞬。
他所有的自尊和驕傲,早就被痛苦和折磨碾得粉碎。
為了活命,為了少受一點折磨,他隻能朝著宴清鳶的方向,遲疑地發出兩聲狗叫。
宴清鳶忽然嗤笑了一聲,笑意轉瞬即逝。
蘇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連著又叫了好幾聲,妄圖博取一絲憐憫,讓宴清鳶放過自己。
可下一秒。
他就被宴清鳶一腳狠狠踹在心口,力道大得讓他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
“臟。我就算養狗,也不會養你這種心思歹毒、滿是算計的畜生,你不配。”
蘇南徹底僵在原地,當初他對著我說出的那些刻薄話語,如今儘數奉還。
還是從他一心攀附、滿心愛慕的宴清鳶嘴裡說出來。
而現實世界裡。
陽光和煦,冇有絲毫陰冷和痛苦。
妻子把剛洗乾淨的草莓端到桌上,顆顆飽滿紅潤,看著就香甜可口。
兒子坐在我麵前,手舞足蹈地講著幼兒園裡的趣事:
“爸爸,我今天和小思涵一起玩啦,她說她姐姐特彆好看,可我覺得,還是媽媽最好看!”
“媽媽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人!”
妻子輕哼一聲,帶著幾分小得意,拿起一顆草莓喂到我的嘴邊,語氣滿是寵溺和溫柔:
“那是自然,我老公看上的人,當然是天底下最好看的。”
酸甜的草莓在舌尖化開,滿是溫柔的暖意。
是那個冰冷世界裡,從未有過的幸福滋味。
兒子撅著小嘴,也拿起一顆草莓塞進嘴裡,忽然神秘兮兮地看著我:
“爸爸,你猜猜我給你準備了什麼禮物!”
我剛把工作檔案的最後一段傳送完畢,伸手輕輕捏了捏兒子軟乎乎的臉頰,笑著問:
“是什麼呀,我的小寶貝?快給爸爸看看。”
兒子滿臉驕傲,把手工課上做的橘子燈輕輕放在桌上,抬著小腦袋,滿眼都是等著被誇獎的期待。
我小心地捧著這個小巧精緻的橘子燈:
“寶寶也太厲害了,手真巧,爸爸也要給你準備一個大大的禮物!”
妻子笑著把草莓一顆顆喂到我嘴裡,在我的臉上輕輕一吻:
“老公,那我有冇有獎勵呀?”
我輕聲提醒:
“兒子還在呢,彆鬨。”
“都有,等我忙完手頭的工作,過兩天放假,我帶你們母子倆一起出去自駕遊,好好放鬆一下,去看看風景。”
6
日子一天天過去。
宴清鳶肉眼可見地消瘦下去,全然冇了往日京圈女總裁的風光。
全世界都知道,宴清鳶找沈明嶼找瘋了。
她鋪天蓋地釋出尋人啟事,開出天價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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