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所長聽了林泉的話,覺得很有道理。立刻打了一個電話給市公安局局長。
「喂,馬勇,你小子這麼晚打電話有什麼事?」
「師父,是這樣,我轄區裡的彙錦大酒店裡發生了一起巨額財物盜竊案。受害人是近期在天府市參加大師賽的冠軍林泉和一名韓國選手韓雪。兩人一共被盜走了價值172萬元的兩張無記名支票。現在嫌疑人已經鎖定,但是目前已經在逃,我想請施師兄的資訊偵查科幫忙協查一下他們的位置。」
老局長聽說這件事後,很生氣地說:「你小子又瞎搞,這麼大案子,居然到現在才上報。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得什麼主意?」
馬所長連忙訕訕地解釋道:「師父,我一開始也沒有想到案子這麼棘手,而且我們本來已經控製了局麵,還抓住了一位嫌疑人,沒想到這些小偷如此狡猾。好在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兩個行竊者的身份。」
老局長用很嚴肅的聲音對馬所長說:「這事下不為例,下次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我擼了你這個所長。」
馬所長說:「師父,要不你還是把我調回市局吧。這個小小的派出所,天天就乾些巡邏的屁事,也沒啥案子可破,一天到晚閒得蛋疼。」
老局長哼了一聲說:「你既然不願意待轄區派出所,就不要一天天不聽調遣,擅自行動。出了事,我也給你兜不住,知道了嗎?我這是在保護你。你打電話給施心明吧!就說我已經同意了。算了,還是我親自打吧。畢竟大師賽這麼重要的賽事在咱們天府市舉辦,出現這種醜聞,對我們的城市形象的損害很大,不得不謹慎啊。」
馬所長連忙謝道:「謝謝師父。」
剛結束通話師父的電話,看守監控室的民警小王的電話又打了進來。馬所長連忙接起電話問:「小王,什麼事?」
小王說:「所長,剛剛看守監控的那個保安,離開後就失蹤了。剛剛他說去大廳接受詢問,我剛剛在監控裡並沒有看到他的身影,而且我在所有的監控畫麵裡都找不到任何關於他的蹤跡。我懷疑他是不是也逃跑了。」
馬所長聽到這個訊息,猛拍桌子吼道:「這些耗子,居然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決不能讓他們逃掉。」
馬所長結束通話小王的電話,連忙給施心明打去了電話。
「師兄,怎麼樣?在家裡還是在值班?我這裡有個案子要麻煩你幫忙協查一下。」
「師父剛剛已經跟我說了,你抓緊把嫌疑人的麵部特征發過來。我這邊已經讓技術人員過去了。」
「好的,那就謝謝師兄了。我馬上把嫌疑人的資訊發過去。麻煩你再協調一下刑警支隊把控住所有外逃的通道。彆讓這兩個狡猾的家夥逃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馬所長連忙將兩人的個人資訊和麵部特征全部發給施心明。
沒過多久馬所長的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關於鐘麗影和馮彪的詳細資訊。原來這兩人是在同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孤兒,還有他們的工作履曆和犯罪前科等。這個馮彪十三歲以前多次因為盜竊被抓進去管教過,直到十六歲以後就沒有被抓的記錄了。這個鐘麗影確是一張空白,一次被抓的經曆也沒有。但是這兩人的工作經曆都是一些酒店的前台保安等工作。
馬所長又把楚思瑜的個人資訊和麵部特征也發了過去,問:「幫我查查這個人是不是也是這個孤兒院長大的。」
一分鐘後,馬所長的手機上又收到了關於楚思瑜的資訊。
果然如馬所長猜測的一樣,這個楚思瑜也是那個孤兒院長大的。
馬所長問:「師兄,那兩人的行蹤找到了嗎?」
施心明回道:「沒有,全城的天眼係統都在實時比對這兩人的麵部特種,到目前為止連一個攝像頭都沒有捕捉到有用的資訊。我們也根據他們逃離的時間看到這兩人都是騎著一輛無牌電動車消失在我們的視野裡的。這兩人彷彿就像是人間蒸發一般,完全找不到半點蹤跡。」
林泉從馬所長那要來三人的個人資訊,看到這幾人都是在瑜市一家福利院長大的,於是就在手機上搜尋了一下這家福利院。
這家福利院的情況似乎並不好,現在還收留著三十多個孩子,是一個叫鐘玲的女教師創辦的,而這家福利院總已經開了十五年了,這家福利院曆史上一共收養過五百多個孩子,都是一些無家可歸的孤兒。
林泉隨意的瀏覽著這個福利院的一些資訊,突然看到官網上發布了一條捐款倡議書,好像是號召福利院出去的哥哥姐姐們給院長鐘玲捐款的資訊。裡麵詳細說明瞭院長鐘玲身患尿毒症,還附了幾張醫院的檢查報告和診斷書。
這篇文章並不起眼,是在眾多捐款資訊的最後麵。以至於林泉一開始並沒有看到,還是和他坐在一起的喬詩韻看到後指給他的。
林泉看到這條資訊,連忙拿給馬所長看。
馬所長此刻正準備把楚思瑜帶回派出所進行審問,看到林泉遞過來的這則新聞。
於是對楚思瑜勸說道:「楚思瑜,你夥同鐘麗影和馮彪二人偷盜林泉和韓雪的支票的事實,現在已經被我們全部掌握了。我勸你老實交代,不要一錯再錯。既然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資訊,那麼在天網係統的監控下,他們一個都逃不了。還有那些贓款,雖然是無記名支票,但是支票的資訊都是有跡可查的,隻要我們在金融係統裡一備案,不管是誰拿著這兩張支票去取錢都會第一時間被控製起來,所以你最好老實交代,不要一錯再錯。隻要你能幫我們找回丟失的支票,還能讓你和你的朋友獲得減刑的機會,否則你那幾個朋友遲早還得被抓住。等待他們的將是十年以上的牢獄之災。」
聽了馬所長的話,楚思瑜終於放下了所有的防線,跪在馬所長的麵前說:「警察同誌,您行行好,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請您不要抓他們。我去勸他們把支票還回來,好嗎?」
馬所長正氣凜然的說:「荒唐,你們這是刑事案件,又是團夥作案,就算你是主謀,他們也不可能完全免責。不過你要是能勸說他們交出支票,這量刑方麵我們可以在庭審的時候為你們申請減刑。」
猶豫了一陣之後,楚思瑜還是點點頭說:「好,我答應你們。不過你們可要說話算話。為他們兩個申請減刑。」
林泉此刻覺得這個女人挺可憐的,她居然肯為了同伴不惜扛下所有責任,他們應該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否則不可能冒這麼大風險,鋌而走險去乾這種事情。
這讓他想起姚媽媽剛查出這個病的時候,全家人束手無策愁眉不展的樣子。林泉想搞清楚,這些人盜竊自己是不是為院長籌醫藥費。如果真是這樣,他不介意找機會幫他們一把。
林泉自己淋過雨,總想著為彆人撐起一把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