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偷身體很輕盈,跑酷的水平非常高,二層樓的高度對於他而言實在是太簡單了。縱身一躍,跳下樓去一個翻滾加側空翻就越過了花壇朝停車坪跑去。越過停車坪就是酒店的圍牆。
林泉情急之下從窗台上摳了一塊牆皮。
就在那小偷準備翻過圍牆的時候,嗖地一聲,不知什麼東西飛出。瞬間打在了他剛搭上圍牆的那隻手臂上。
那小偷手上吃痛,抓不穩,剛剛騰起的身體,瞬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從後麵飛奔而來的民警,瞬間把那人按住。
那小偷的身手很敏捷,居然在被民警抓住他手的情況下一個空翻,掙脫開民警的鉗製。然後一個鞭腿朝那民警的腰眼掃來。
那民警想不到這小偷身手如此好,連忙側身去躲,儘管閃身很快,但他依然被掃中了肚皮,感覺火辣辣的疼。
那小偷見民警閃身立刻發足狂奔,妄圖逃跑。
突然身後再次傳來破空之聲。
那小偷雖然身手厲害但這暗器的速度實在太快,他又是剛剛脫離那民警的糾纏,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躲避那民警的追趕中。所以那暗器再次結結實實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那小偷吃痛,站立不穩,一個踉蹌再次摔倒。
後麵跟過來一群人,此刻也追了過來。那小偷見勢不妙,趕緊爬起來逃跑,沒成想剛剛站起身來,另一塊屁股上又結結實實捱了一下,再次摔倒。
這小偷心中深恨這個躲在暗處偷襲的人,彷彿故意跟自己作對,專門挑選自己的屁股偷襲。
後麵追來的民警趁著這小偷摔倒之際,直接將其撲倒,死死摁住。
一位民警將腰間掛著的手銬從後麵將其銬住。接著另一位民警也將腰間的手銬掏出,將她的兩隻腳也銬在一起。
那個小偷被人製服以後,還一個勁地反抗,可這手銬越是動,就收得越緊,導致後來他隻要隨便動一下就疼痛難忍,也終於老實了下來。
終於抓住了盜竊的小偷,馬所長和林泉等人也一起下樓來,準備一起看看這小偷的廬山真麵目。民警們此時正押著小偷回到酒店大堂。
當馬所長取下這小偷的鴨舌帽和口罩時,眾人才發現,這個小偷居然是一個女孩。
這時值班的小劉和經理也走了過來,卻唯獨不見小鐘。
當經理看到這小偷的麵貌時,不禁驚撥出聲:「楚思瑜,怎麼是你?」
那楚思瑜,此刻被完全控製,見到同事們過來,把頭扭到一旁,有些不好意思。
馬所長問:「你叫什麼名字?」
「楚思瑜。」
「你是酒店的員工嗎?」
楚思瑜看了眼酒店經理點點頭說:「是。」
馬所長接著問:「那你偷的東西呢?」
「藏在三樓的儲藏間裡了。」
「你是一個人作案,還是有其他同夥?」
楚思瑜抬頭掃了掃那些同事們,沒有看到小鐘,心裡鬆了一口氣。
楚思瑜搖了搖頭說:「沒有,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馬所長拉著楚思瑜說:「走吧,現在去把藏起來的支票找出來,如果找到支票將來量刑的時候還能減少一點刑期。畢竟盜竊172萬元,已經構成了盜竊巨額財產罪,量刑至少十年以上。」
楚思瑜點點頭在前麵帶路。
很快他們來到了三樓的一個存放換洗物品的儲存間。
楚思瑜指了指一堆被換下來的床單被罩說:「就在這堆床單被罩下麵。」
一位民警連忙在這床單被罩下翻找了起來,可是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楚思瑜說的那兩張支票。
馬所長問:「你確定你藏在這裡了嗎?你知道這兩張支票找不到的後果嗎?」
楚思瑜非常篤定地說:「我就是放在這裡了,興許你們翻動這些床單被罩的時候沒留意又給卷進去了。
楚思瑜暗暗盤算小鐘此刻應該已經逃出去了,但她必須要幫她繼續爭取到一些時間,否則很容易被人追上。
馬所長說:「你們都好好找找,不要漏過一個細節。」
林泉走出了房間,來到三樓的走廊。拐角處也有一個房間,離樓梯的距離不過五米遠。剛剛自己從樓梯追出來的時候,這小偷肯定是躲在了這裡。這個房間的門緊閉著,如果躲在這裡剛好可以避開他的追趕。
林泉這時想到了一個可能,小偷本來是要從二樓早就準備好的逃生路線逃出去,但是在被自己偷襲受傷後,被迫先躲進了三樓的這個房間。
這時檢視監控的民警發現了三樓的保安數量不對,然後馬所長就召集了所有人到大廳集合,他也被叫過去辨認小偷。正是這個時候,那小偷趁機轉移了位置。但是這個小偷逃跑的時候為什麼不直接把錢帶在身上,而要把錢藏起來呢?不對這裡麵有漏洞。
林泉突然衝進去對馬所長說:「馬所長,我懷疑楚思瑜還有同夥。她現在做的這些就是在為同夥逃跑爭取時間。」
馬所長聽了林泉的提醒,也覺得這事情有蹊蹺,於是問道:「小林,你覺得他的同夥是誰?」
林泉說:「請馬上把今天晚上酒店值班的全部人員全都重新集中起來,遲了就晚了。」
馬所長連忙撥通了劉經理的電話。那劉經理問:「馬所長,東西找到了嗎?雖然楚思瑜是我們酒店的人不假,但是她的偷東西都是她的個人行為,跟我們酒店沒有半毛錢關係啊。」
馬所長說:「這個楚思瑜不是唯一的小偷,她還有其他同夥。請你馬上把酒店晚上值班的人員全都集中起來。」
聽說東西沒找回來,劉經理擔心要她承擔責任,連忙第一時間在對講機裡通知所有人到大廳集合。
這時保安室裡的這個保安在收到劉經理的指示後,對身旁的民警說:「民警大哥,我們經理找我了,你先在這裡幫我看著。我去看看經理找我們什麼事。」
那民警剛剛和這個保安相處了一段,覺得這保安人還怪不錯的,好幾次都是他提醒自己,不然自己還真的很難注意到那些細節。於是也不疑有他,對那保安說:「你放心去吧,我幫你盯著這裡,反正現在案子也破了,你先去吧。」
就這樣那保安直接走出了監控室。
很快酒店的工作人員就已經重新在大廳裡集合了。
林泉一來到大廳就發現了不對勁。晚上前台值班的人中除了小劉外,應該還有一個小鐘,於是問劉經理說:「劉經理,小鐘呢?她怎麼還沒有過來?」
劉經理連忙將對講機調到了小鐘的專用頻道,對著對講機裡問:「小鐘、小鐘,你怎麼還不過來?」
可是對講機裡並沒有傳來小鐘的應答。
林泉一拍大腿說:「不好,真正的小偷跑了。」
劉經理一臉震驚的問:「你是說支票在小鐘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林泉說:「馬所長彆問了,現在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小鐘,否則贓物就要被轉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