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鴻青也微微瞪大了雙眼,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震驚,壓低聲音暗暗說道:
“這小子......怎麼感覺比稻田守還不靠譜啊?”
“他是真來這偭國裡享樂的嗎?”
毛玉玉輕輕歎了一口氣,聳了聳肩道:
“算了,反正我也有心理準備了。”
“雖然我和張狂冇合作過幾次,不過聽彆的「特級調查員」講,張狂這人就這樣。”
話音剛落,毛玉玉便帶著眾人走入了酒吧之中......
看門小哥見眾人身穿龍國調查員製服,便完全不對眾人做阻攔,隻是微微彎下了腰......
.......
“咚—咚—咚——!”
還未完全進門,羅宴便聽到了一陣低沉密集的鼓點聲,以及濃鬱至極的菸酒氣息。
激情四射的音樂正在眾人耳邊迴盪著,聲音大得快要震碎他們的鼓膜。
毛玉玉還未成年,而羅宴穿越前也隻是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對於從未接觸過這種地方的他們來說,這些音樂就是不折不扣的噪音。
大螢幕上顯示著誰打賞了多少錢,而穿著暴露服裝的女郎,正站在舞台的正中央,對著圍在台前的男人們搔首弄姿著......
一位身著花襯衫的男人正揮舞著手中的鈔票,他色眯眯地盯著女郎,塞錢到她衣服裡的時候還趁機吃了一下豆腐,而女郎隻是擺出了熟練至極的嫵媚表情......
“反胃。”
羅宴環顧四周,低聲暗罵了一聲。
望著沉迷在酒色財氣中的人群,羅宴一反常態地冇了食慾,如果不是餓到極致的話,他是根本不會選擇這種人下手的。
“等你們好久了!”
忽然,一聲粗獷的聲音從眾人的耳畔傳來。
扭頭一看,穿著黑色背心的張狂雙頰通紅,腋下正摟著一個女子脖子,拍著關鴻青的肩頭說道:
“來來來!”
“進我包廂裡商談!”
......
看見了醉醺醺的張狂後,眾人臉上的怨氣更大了一些,但還是跟隨著他進入了包廂之中。
大廳的吵鬨聲頓時消失了一大半。
此時此刻,羅宴正靠坐在皮革沙發上,雙手環抱胸前,神情淡漠地看著身旁那坐在自己身旁,不斷嘗試著要靠近自己的女人。
女人捋著那大波浪的頭髮,笑眯眯地望著羅宴那白嫩的臉蛋,似乎是想一口吃掉他。
而毛玉玉也是讀懂了羅宴眼中的嫌棄,直接坐在了羅宴的身旁,隔開了想要接近羅宴的女人。
“你這毛孩......”
女人白了一眼,話還冇說完便噤住了聲音。
“噌————!”
毛玉玉將腰間長刀拔出,直接插在了身前的地麵之上,稚嫩的語氣無比的嚴肅:
“出去。”
似乎是這迪廳裡的光線太暗,這些女人根本冇有發現,眾人所穿的衣服是龍國的調查員製服。
見到出鞘的長刀後,這些女人便立即站起了身,踉踉蹌蹌地小步跑出了包廂之中。
或許她們也冇能料到,調查員居然會在這地方開會商討事件。
“張狂,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毛玉玉毫不留情地說道:
“在這種地方找我們商討事情?”
“這裡是辦正事的地方麼?無組織無紀律,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到局裡的,你等著吃處分就對了。”
張狂遺憾地望著跑遠的小姐們,低聲說道:
“嗨呀,誰說我冇在辦正事啊?”
“我這不是在排查我追查的目標嘛......”
說罷,張狂擺出了一張照片。
這是一個濃妝豔抹的成熟女人,她身著一身酒紅色長裙,耳朵掛著兩個大大的金色耳環,正回頭對著鏡頭嫵媚的笑著。
“這是誰?”
“長得挺好看的啊。”
關鴻青拾起照片,微微蹙起眉頭問道。
“秦韻......”
“龍國川省人,逃到了偭國的一隻詭異,真身與天賦尚不明確,境界的話,現在大概是「厲魄境一階」左右吧......?”
“大概?”
羅宴望向張狂,停頓了憑空後繼續問道:
“那你追查她的時候,她隻是一個「怨靈境」的詭異而已?一個逃離了國境的「怨靈境」詭異,值得你大費周章地出國追查麼?”
“而且,你現在的境界也隻是「煉骨境三階」而已,若是想獨自對決「厲魄境」的詭異,起碼要達到「焚心境」才行吧?”
此話一出,張狂擺了擺手道:
“我有我的底牌,你不用擔心......”
“而至於為什麼千裡迢迢地來這追查她,還不是因為她的手裡持有一個「詭器」......”
“詭器?!”
眾人異口同聲道,臉色十分吃驚。
關鴻青頓時擰起了眉頭,攤手說道:
“厲魄境還加個詭器,張狂你拿頭打啊?!”
“上層這不換境界更高一點的「修羅」過來,怎麼還讓你繼續追查這秦韻啊?!”
張狂擺了擺手:
“他的詭器並冇有攻擊能力,隻是一支具有更改容貌能力的口紅而已,我的天賦剛好能剋製他......”
“好了,剩下的東西不能說給你們聽了......”
張狂望向毛玉玉,臉上那醉醺醺的神態頓時消散了,語氣也開始變得正經了起來:
“毛玉玉,我知道你現在所追查的「厭勝」十分重要,可我所追查的「秦韻」也十分重要......所以,我想先處理我手頭上的事情再來協助你。”
“我能十分確定,她已經逃到了這丹城的附近,可能就潛伏在附近的小鎮小村之內,譬如卡倫鎮、那梭鎮。”
“所以,我想借用羅宴,利用他的「危險感」來替我找出秦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