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莎莎,真實身份其實是童娜。
更準確的來說,林莎莎其實是童娜的替身,正是代替童娜死在了醫療中心的那個女子。
已死的林莎莎,根本冇人知道她的身份,自然也冇人來殯儀館認領他的骨灰盒......
而童娜,便自然而然的將這「林莎莎」偽造成了自己的身份,混入了「櫻川家」之中......
......
此時此刻,羅宴正坐在吉川莉花的轎車副駕駛上,跟隨著後座的毛玉玉與關鴻青二人,探望那已經恢複得差不多的稻田守。
望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羅宴單手撐著自己的腦袋,默默思考著童娜的安危:
“童娜......應該不會死吧?”
“如果我賭錯的話,她現在應該被「櫻川家」的覺醒者們給大卸八塊,做成詭異刺身了......”
羅宴其實並不確定,那「櫻川家」的覺醒者裡,究竟有冇有人能辨彆「詭異」的身份。
他之所以派童娜去吸引「櫻川家」的注意,實則就是為了驗證他腦中的猜想。
羅宴早就已經推測出來了。
那櫻川憐子,其實是在稻田守開始全麵封鎖「古屋市博物館」之前,便偷偷潛入了其中。
她很早就知道「古屋市博物館」裡會出現詭器了,隻是一直潛伏在暗處,尋求時機搶奪「厭勝」而已。
櫻川家的人,既然能提前知道詭器的存在......
那麼就證明,他們之中的覺醒者一定有人覺醒了「探測型」的天賦,而且不是一般的探測天賦......
畢竟,詭器不是詭異和覺醒者。
他們是冇有生命力的東西,像類似田神父的「觀凶相」定是看不出那把是詭器的。
而詭器的體內,隻有渾厚的業力。
羅宴心中沉思,那名覺醒了「探測型天賦」的覺醒者,一定能看到常人不能看見的業力。
張狂曾向羅宴傳授過一個重要理論......無論是「覺醒者」、「修羅」還是「詭異」,其體內流轉的業力,在本質上是同源的純粹生命能量。
這就像兩個不同人類的肺部空氣,雖然來自不同個體,但它的成分都是相同的,根本無法區分彼此。
也正是因此,羅宴纔敢冒險判斷那覺醒者無法分辨得出「詭異」與「覺醒者」之間的差彆。
那覺醒者隻能靠暗中觀察的方式,來根據懷疑物件的行為,來斷定其究竟是「詭異」還是「覺醒者」......
而連續三天晚上控製了醉漢的童娜,在麵對這千載難逢的進食時機卻不為所動,這是詭異無法做到的事......
畢竟,詭異都是能進食則進食的。
若是拖到瀕死暴露真身時,纔開始尋求覓食的機會的話,那周圍的其他詭異,則都會尋求時機對這個「餓死詭」出手了。
其實,羅宴就算是賭錯了,把童娜的生命白白葬送出去了,對他來說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抵達東瀛的時候,羅宴便獎勵了童娜一份「飼子血」,再次被加強控製的她,這次就算是死了也不會輕易暴露羅宴的任何資訊......
上次,童娜之所以會對羅宴輕易暴露劉封的資訊,其最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劉封太久冇有對她餵食「飼子血」了......
......
“若童娜死了的話。就證明那「櫻川家」裡,一定有能輕鬆辨彆「詭異」的覺醒者。”
“這樣一來,我就得重新想辦法了。”
羅宴默默靠在車座上,雙手環抱胸前沉思著......
用童娜的一條命來為他排雷,對於一向謹慎的羅宴來說,不能說賺,隻能說是血賺......
“羅宴,這次怎麼去探望稻田先生了?”
關鴻青往前探了探身子,貼著羅宴的耳邊笑著問道:
“你之前不是說......”
“你想要好好地休假嗎?”
羅宴推了推眼鏡,低聲道:
“確認一下稻田守的狀態而已,畢竟,他可是要對你使用「移魂」把你體內的「替死鬼」給抽出來的。”
“我出國的時候,擔任的可是監控你的「護衛」......若是你出了點差錯的話,我也會受罰的。”
說罷,關鴻青默默點了點頭。
他也十分害怕,迷迷糊糊的稻田守,會把他的靈魂抽到屍體上,從而讓「替死鬼」侵占了他原本的**。
望著後視鏡中的關鴻青,羅宴默默彆過了臉。
他剛剛所說的話其實並不是真的。
這次探望稻田守,羅宴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吞下那附著在關鴻青右臂上的「替死鬼」......
經過多日的思索,他終於想到了一個可以吞噬「替死鬼」的計劃,而且還不傷及關鴻青的性命......
......
名古屋正南醫療中心,覺醒者監護室。
羅宴手裡拿一瓶汽水,一邊喝著一邊跟在眾人的身後,緩緩走入了稻田守的病房之中。
“稻田先生,你好多了麼?”
關鴻青直接推門而入,望著躺在病床上的稻田守,眼神顯露出了一絲關切。
稻田守的胸前纏著繃帶,此前那慘白無比的臉龐,現在也浮現出了血色,眼睛也炯炯有神。
他緩緩地坐在了床上,拍了拍胸膛道:
“也就是被數把利劍穿胸而過罷了......”
“區區致命傷,對於覺醒者來說根本不足掛齒......”
羅宴站在房門外,左顧右盼著。
他並冇有選擇進去,隻是一邊喝著汽水,一邊默默聆聽著眾人的寒暄,貌似有些心不在焉,默默朝著走廊的拐角處踱步而去。
......
“轆轆轆轆......”
輪子滾動的聲音從走廊拐角處傳來,羅宴一不留神便與鐵製小推車撞了個滿懷!
“嘭——!”
“啊——!”
一聲短促的驚叫突然響起!
羅宴手一抖,汽水中的氣泡液體噴濺而出,瞬間灑向了麵前小護士那潔白的製服上!
衣服差不多被黏膩的汽水給澆了個透,能隱隱約約地看見那白嫩的肌膚。
小護士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嬌羞的紅暈,立即捂起了自己的胸膛。
“你......!”
“嘩啦——!”
羅宴二話冇說,立即脫下了所披著的黑色龍國調查員製服外套,披在了小護士的身上。
他微微皺眉,望著小護士那紅暈的臉蛋道: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汽水,冇撒進這餐車裡吧?”
小護士看著羅宴這一雙清澈的雙眼,微微張開了嘴巴,神情變得有些癡迷......
而羅宴,則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餐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