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已到站,請各位旅客有序下車。”
廣播驚醒了睡覺的鍾棄,摸了摸包,翻開包檢查物品。
臉被拍打,醒了醒精神,跟隨人流下車出站。
“好巧,我們又遇到了。”
脖子被一隻手臂圈住,兩個人的頭被迫靠近。
“不巧,我不認識你。”
成進被推的後退,看著鍾棄奔跑的身影愣了愣。
“我長的那麽嚇人麽?”
在奔跑的過程中,鍾棄大口呼氣,呼吸急促,彷彿後麵有狼在追趕。
體力不支的鍾棄在小賣部門口停下,休息著盤算怎麽在這座城市找工作。
一張醒目的招工告示貼在大門,清晰寫著“月薪7K,包吃包住。沒有套路,一切都是真實。”
告示的條件吸引了大多數年輕人,門口幾個男生正排隊等待麵試。
隊伍很整齊,鍾棄很自覺的排在末尾。
“兄弟,你也是來麵試的?”
“對。我剛來這裏。”
麵前的男生長著一雙濃眉大眼,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讓人很容易放下戒備。
衣服被拉,男生湊到耳邊小聲說話。
“我告訴你,這邊隻招1個人,最近環境不好,工作很難找。”
太親密了,耳朵癢癢的。
鍾棄指了指旁邊,成功躲開。
“我先去了,兄弟。”
回想起剛剛男人的話,鍾棄給自己打氣。
麵試官的眼裏出現亮光,態度激動起來,臉上浮現奇怪的笑容,
“坐下,就你了。登記一下資訊。”
鍾棄坐在凳子上,手扣的衣服上的洞越來越大。
“我,不識字。”
麵試官更高興了,雙手合拍,桌子上的合同被推過去。
“不識字沒關係,隻要在這裏簽字就能得到這份工作了。”
手指點著簽名的空白位,“你先按個手印,名字我教你簽。”
鍾棄被歪歪扭扭的寫在紅印上。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這裏的模特,我是你的經紀人,你都要聽我的。”
經紀人手持合同,指揮鍾棄跟上。
眼前的車呈黑色,車型流暢,經紀人開啟車門。
“你怎麽還不上車,帶你去住的地方。”
鍾棄感受屁股下的柔軟,手邊皮革的顆粒感,不敢隨便亂動,靜坐在車裏看外麵一路的風景。
“小棄啊,我在公寓給你準備了衣服,等會晚一點去見客戶哈。”
車內的後視鏡反射出,鍾棄白皙精緻的側臉。
公寓很大,一個人居住很寬敞。
“小棄啊,你先去換衣服,快來不及了。”
經紀人把衣服推給他 。
看著眼前華麗的衣服,鍾棄疑惑經紀人的倉促,但還是乖乖穿上了。
襯衫透透的,讓人可以一眼看清裏麵腹肌的細節。穿上西裝外套,整套西服麵料平整,有光澤度,顯得鍾棄既新潮又性感。
一路上的鍾棄都在整理衣服,這邊要下一點,不然襯衫就透出紅色。太高又亂。
室內燈紅酒綠,樂隊在台上唱歌。一群人跟上音樂火辣的貼著跳舞。
“王總,您來了,跟你介紹新來貨。”
鍾棄被推的往前一撲,額頭磕到對方大腿。
王總臉上肥肉堆積在一起,左手提著黑色公文包。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趕緊和王總道歉。”
鍾棄西裝被提起,摁到旁邊。
王總定定的瞧著鍾棄,視線跟隨西服幅度變化。
“好漂亮,穿這麽清涼?來把外套脫了。”
鍾棄緊緊拉住西裝領子,把自己包裹起來。
西裝還是被撤掉了,昏暗的燈光照在若隱若現的肉體上。
膝蓋上的熱度不斷往上攀登,襯衫釦子崩開。
“走開,放開我。”
鍾棄嘴裏充滿血腥味,禁錮消失了。
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點跑!
“快給我,抓住他,等會我玩死他。”
酒吧裏人擠人,鍾棄快速擠過人群,酒水在白襯衫裏暈開。
“對不起!請你救救我吧,我什麽都答應。”
林東南的腰被緊緊抱住,胸口上壓著個頭。“走開!”
襯衫出現一條條紋路,手指緊縮。
“隻要能救我,我什麽都願意做。”
一對熟悉的眉眼撞進眼裏,上手撫摸。
“星星?”
一陣略帶酒氣的氣息把鍾棄包圍,頭發被仔細梳理。
“接受我?好不好?我喜歡你。”
王總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另外一個男人的背影遮住鍾棄。
“小J人,你給我滾回來,我讓你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林東南眉毛一挑,眸光沉如寒冰。“你讓誰知道後果?”
“對不起,林總我不知道是你,如果你喜歡我就送給你當做陪醉了。”
王總彎下身子賠笑,手一揮,兩個保鏢跟著走了。
懷裏的小寵物沒有安全感的雙手圈緊了主人。
看著眼前不放手的人,林東南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
“走吧,你沒事可以走了。”
“不不。”
頭撞得林東南的胸口bangbang作響
下一秒,一件帶有白蘭香水味的西裝外套披在肩膀。
林東南腰更緊了,呼吸更緊促。
林東南住處——
沐浴露塗滿身體的每一處,水衝洗幹淨。頭頂上的燈光晃的人暈厥,回想今天,鍾棄一陣後怕。
披上浴袍,水汽背帶出浴室。
鍾棄眉眼清豔偏柔,瞳色極淺,臉色紅潤,特別是這一雙眉眼像極了她。
好像她就站在自己麵前一樣。
“我好了,你要不要洗?”
手指被交錯上下疊玩,手心隱隱出汗。
“不用了,你以後就在這裏住吧。”
林東南站起身,撫平褲子的褶皺,走了。
“你,不需要我......”
嘭,門被大力關上。
“你,不需要我做什麽報答嗎?”
小小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裏回響。
沒有人知道林東南心裏想什麽,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好,我是林總的特助。請開一下門。”
浴袍經過一晚上的蹂躪,已經不能再穿。
五個袋子被放到了地上,透出裏麵的衣服。
“這是您的四套衣服和手機,如果你還需要什麽可以聯係我。”
“電話號碼已經存進去了,有需要可以打電話給我。”
手機開啟,電話本裏隻有兩個字-林助
鍾棄小心翼翼的問:“能告訴我林總的電話號碼嗎?”
“咳,抱歉不能,接下來有新的經紀人安排你的工作,您不用擔心。林總您就不要設法聯係了,他討厭沒規矩的人。”
林助見過太多林總的愛慕者,心中為鍾棄點了根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