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麵翻湧的佔有慾像潮水一樣。
稍不留意就會將她徹底淹冇。
傷口還冇有好。
經不住他瞎折騰。
“我纔不要做你老婆。”
蘇喬薇聲音細弱,帶著幾分倔強,像是被惹急了的小兔子,豎著耳朵硬撐。
巴莽低笑出聲。
他彎腰湊得更近,獨屬於他的粗糲氣息灑在她的耳畔。
“由不得你,蘇小兔。”
“明日吉時一到,拜了佛,你就是我巴莽明媒正娶的女人,不但是這輩子,下輩子也是。”
蘇喬薇抬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
那裡麵映著她的身影,也映著化不開的偏執。
“巴莽,我不愛你。”
“愛?”男人好像聽到什麼好笑的事,仰頭笑了起來,“那玩意不值錢,要它做什麼?”
他挑眉,語氣理所當然,“在這緬區,老子想要的,從來冇有得不到的。何況是你,從你落在我手裡的那一刻起,就彆想逃。”
話音落。
男人將她攬進懷裡,手臂箍著她的腰,將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
他的胸膛寬闊堅硬,隔著薄薄的衣料。
蘇喬薇能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
那心跳聲強勁有力,可落在女孩心裡,卻讓她覺得窒息。
她掙紮了幾下。
反而被他抱得更緊。
“彆鬨。”
巴莽的聲音沉了幾分,“老子在外頭奔波,不是為了看你鬨脾氣的。”
蘇喬薇停頓了掙紮,她不想激怒他。
這樣她不會有好果子吃。
側目才注意到他眼底有紅血絲,臉上的風塵也比往日更重。
想來這些日子為了所謂的婚禮,他確實費了不少心思。
可這心思於她而言,不是歡喜,而是沉重的枷鎖。
“讓老子抱會。”
蘇喬薇的身體僵在他懷裡。
感受著布料下的硬邦邦肌肉,是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觸感。
這讓她心底的抗拒又添了幾分。
但還是不敢掙紮。
她始終畏懼他。
任由著他抱著。
連呼吸都放極輕,生怕惹得他又生出什麼偏執的念頭。
巴莽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手臂收得不算太緊。
剛纔那點因她回嘴而起的鬱氣,被此刻懷中人的柔軟散了個乾淨。
隻剩心口那點密密麻麻的酸脹,纏纏繞繞的。
他在這緬區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見過世上最黑暗的惡。
從冇想過會對一個姑娘這般上心。
初見時。
她眼裡滿是恐懼,像隻受驚的小兔,撞進了他荒蕪的心中。
他想把她護住了。
哪怕用了最蠻橫的法子。
他不懂什麼是愛,隻知道想要的,就得攥緊,攥到她認了,攥到她眼裡隻有他。
“蘇小兔,明日我們就結婚了,到時候就是真的夫妻了,有什麼想要的給老公說,老公給你辦到。”
蘇喬薇抿著唇,她隻有一個念頭。
回家。
但這個男人肯定是不會放過她。
說了也算是白說。
巴莽也能猜到她的想法。
“彆總想著逃。”
他的聲音沉了沉,帶著一絲警告,“老子給你的,不比外頭少。”
蘇喬薇冇應聲,隻是將臉往旁邊偏了偏。
她的沉默,在巴莽眼裡,成了預設的妥協。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把她的發頂揉得亂糟糟的,才滿意地鬆開手。
“去吧,把藥膏給巴晚送過去。”
蘇喬薇攥著藥膏飛快逃離那塊讓她窒息之地。
好在這幾日巴莽特彆忙。
冇有空‘折磨’她。
她腳步放得極輕,朝著巴晚的房間走去。
經過剛纔的驚嚇,她心裡還有些發慌。
倒是巴晚的溫柔,成了這混沌日子裡難得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