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她現在相信巴莽的話,在緬區,他會護她的。
巴莽抱著她站起身,聽到她的哭聲,喉間發澀。
黑眸掃過地上昏迷的兩人,眼底滿是殺意。
他掏出手機撥通察頌的電話,聲音沙啞得像淬了毒。
“帶兄弟們來紅燈區這巷子,把這裡的雜碎都處理了!”
又頓了頓,惡狠狠道。
“還有紅燈區的老闆,天亮前我要看到他的人頭。”
掛了電話,他抱著蘇喬薇往回走。
蘇喬薇蜷縮在他懷裡,緊緊攥著他的衣襟。
巴莽低頭,目色之下的女孩麵容蒼白,抖如篩糠。
回到竹院時,巴晚已經睡熟。
巴莽小心翼翼地將蘇喬薇放在床上,找來醫藥箱,笨拙地給她處理額角的傷口。
酒精擦拭傷口時,蘇喬薇疼得瑟縮了一下。
巴莽的動作立刻放輕,眼底滿是心疼。
“嬌氣包。”他低聲罵了一句,語調裡卻冇有半分責備。
“說了不準亂跑,偏不聽,現在知道怕了?”
蘇喬薇低下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想回家……巴莽……我”
蘇喬薇哭得全身都在抖。
巴莽的動作頓了頓,沉默了許久。
“這裡就是你的家。”
他抬手,粗糲的指腹輕輕擦去她的淚痕。
“下次再敢亂跑,老子打斷你的腿也不會讓彆人碰你一根手指頭。”
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蘇喬薇猛地抬眼看向他,往後縮了縮雙腿。
“你要打斷我的腿?”
巴莽抬手抓了幾把自己的頭髮。
這小兔的關注點怎麼奇奇怪怪的?
男人的臉上還沾著灰塵和血跡,眼神冷硬,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在意。
他還是匪聲匪氣地笑了聲,“小兔子,你這個理解能力是體育老師教的?”
蘇喬薇漫不經心地搖頭。
巴莽擺擺手,不想和小兔子糾結這個問題,轉身想出去把臉上的血跡洗了。
忽地,衣角被拉住了。
巴莽渾身一僵,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孩,黑眸裡閃過一絲詫異。
她的手臂纖細,拉著他的力道很輕,帶著點兒從未有過的依賴。
“你要去哪?”
蘇喬薇的聲音帶著哭腔,悶悶地傳來。
巴莽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
知道她肯定是被嚇壞了。
“老子不會丟下你的,小寶貝,我去洗個臉。”
他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蹭到了臟兮兮的血跡。
“哦…”
蘇喬薇低下頭,臉頰有點發燙,心裡亂糟糟的。
她從冇想過,在這鬼地方,自己竟然會這麼依賴眼前這頭大蟒蛇。
“好了,拿去玩會,老子很快回來。”
巴莽從口袋拿出來一隻木雕兔子扔在她懷裡。
這是玉蘭店鋪裡的那隻小兔子。
雖然這次有點兒小插曲,但是絕對不能暴露玉蘭。
蘇喬薇抱著木雕,指尖摩挲著粗糙的紋路,看著巴莽轉身出去的背影。
思緒著。
現在肯定不是一時半會能跑得了的。
但是得把自己的訊息放出去。
或者知道哥哥的訊息…
蘇喬薇思緒回籠。
竹院靜得能聽見竹葉飄落的聲音。
她坐在竹凳上,指尖摩挲剛剛巴莽扔過來的兔子木雕,撫摸著粗糙的紋路,有點兒膈手。
木雕的兔子耳朵耷拉著。
憨態可掬。
但她的心思卻亂的像一團亂麻。
被巴莽從紅燈區救回來的畫麵還在眼前揮之不去。
他抱著她從木箱裡出來時,身上沾著血和灰塵,眼神卻亮得嚇人。
實話說,那一刻,她是真的怕了,但也是真的很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