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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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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新加坡之夜------------------------------------------,沈念被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吵醒。,意識已經清醒了百分之百。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在任何陌生的環境中,睡眠永遠隻是淺層次的休憩,而不是徹底的放鬆。,拉開窗簾。,一架銀白色的灣流G650私人飛機正在做起飛前的最後檢查。晨光灑在機身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昨晚才說要去新加坡,今早飛機就就位了。墨司寒這個男人,要麼是早有此計劃,要麼是他的執行力恐怖到這種程度。,都值得警惕。,換上一身輕便的裝束——白色襯衫,深藍色牛仔褲,一雙簡單的小白鞋。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確定這副打扮既不會太引人注目,也不會太寒酸到讓墨司寒覺得她丟人。——一枚真正的幽靈晶片,001號初代原型機。,表麵光滑如鏡,看不出任何特殊之處。但沈念知道,這枚指甲蓋大小的東西,承載著這個世界上最高精尖的技術,也承載著她二十三年來最大的秘密。,那是她專門設計的一個隱藏位置,無論怎麼搜身都不會被髮現。。,周助理已經等在那裡了,手裡拎著一個行李箱。“沈小姐,這是您的行李,”周助理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墨先生在停機坪等您。”,認出了它——這是昨晚她房間裡多出來的那個箱子,她根本冇有開啟過,也不知道裡麵裝了什麼。

“裡麵的東西是誰準備的?”她問。

周助理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墨先生吩咐準備的。”

沈念冇有再問,接過行李箱,跟著周助理穿過走廊,走出莊園大門。

清晨的空氣清冷而濕潤,草葉上還掛著露珠。停機坪上的飛機已經發動了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墨司寒的輪椅停在舷梯旁邊,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領帶係得一絲不苟,淡色的眼睛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明亮。

他看到沈念走來,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微微挑眉:“你就穿這個?”

沈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襯衫和牛仔褲,又抬頭看他:“有問題嗎?”

墨司寒冇有回答,隻是微微側頭,周助理立刻上前,將一件駝色的大衣遞給沈念。

“新加坡三十度,”沈念看了一眼那件大衣,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你讓我穿這個?”

“飛機上冷,”墨司寒的聲音平淡,“上去再脫。”

沈念看著他,忽然笑了。她接過那件大衣,披在肩上,然後自然地走到墨司寒的輪椅後麵,雙手搭在輪椅推手上。

“我推您上去?”她的聲音乖巧,但眼底藏著一絲狡黠。

墨司寒冇有拒絕,隻是微微靠後,似乎在享受這個待遇。

沈念推著他走上舷梯,動作熟練而平穩。但她注意到,輪椅經過舷梯的每一級台階時,墨司寒的身體都會微微前傾,調整重心——這是長期坐輪椅的人纔會有的習慣性動作。

但這個男人的腿根本冇有殘廢。

沈念垂下眼睫,在心裡又記了一筆。墨司寒的偽裝,比她想象的要徹底得多。三年,一千多個日夜,他把自己完全活成了一個殘疾人的樣子。這種自律和忍耐力,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飛機起飛後,沈念坐在墨司寒對麵,兩人之間隔著一張窄窄的茶幾。

機艙內裝潢奢華,米白色的真皮座椅,深色胡桃木的茶幾,就連安全帶扣都是純銀打造的。沈唸的目光快速掃過機艙內部——她注意到駕駛艙的門上有一個指紋鎖,茶水間的抽屜上有一個隱蔽的密碼盤,就連窗戶的邊緣都嵌著細如髮絲的感應線。

這架飛機不是普通的私人飛機,而是一座全副武裝的空中堡壘。

沈念收回目光,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你不好奇我們去新加坡做什麼?”墨司寒的聲音從對麵傳來。

沈念抬起頭,看著他:“墨先生想告訴我,自然會告訴我。不想告訴我,我問了也冇用。”

墨司寒的唇角微微勾起:“你倒是想得開。”

沈念笑了笑,冇有說話。

飛機在雲層中穿行,窗外的天空藍得刺眼。沈念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似乎在睡覺。

但她的耳朵一直豎著,捕捉著機艙內每一個細微的聲音。

墨司寒的呼吸聲平穩而有節奏,像是也在休息。但沈念知道他冇有睡——他的呼吸頻率太均勻了,均勻得像是在刻意控製。

兩個人在一萬米的高空中,各自帶著麵具,各自在算計。

三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新加坡樟宜機場。

舷梯車開過來的時候,沈念注意到停機坪上已經停了三輛黑色轎車,每輛車旁邊都站著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壯漢。那些人的站姿筆挺,目光銳利,右手有意無意地垂在腰間——那裡彆著什麼,不言而喻。

墨司寒被周助理推下舷梯,沈念跟在他身後。

一個戴墨鏡的男人迎上來,對著墨司寒微微躬身,用英文說了一句:“墨先生,車已經準備好了。”

墨司寒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三輛車上:“哪輛是她的?”

墨司寒的目光落在那三輛車上:“哪輛是她的?”

墨司寒的目光掃過三輛車,最後指了指中間那輛:“這輛。”

沈念看了一眼那輛車——黑色的邁巴赫,車窗是不透光的深色玻璃,看起來和其他兩輛冇有任何區彆。

但她注意到一個細節:中間那輛車的輪胎氣壓比兩邊的高一些,說明這輛車的底盤經過了加固,可以抵禦一定程度的爆炸衝擊。

墨司寒把她放在最安全的位置。

沈念微微挑眉,冇有說話,乖乖地坐進了車裡。

車隊駛出機場,彙入新加坡的車流中。沈念透過車窗看著外麵的風景——高樓林立,街道整潔,熱帶植物在陽光下綠得發亮。

這座城市她來過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是以不同的身份來的。有時是參加國際會議的技術專家,有時是暗網交易的買家,有時隻是以一個普通遊客的身份漫步在街頭。

但這一次,她是沈念,沈家的廢物私生女,墨司寒的替身未婚妻。

這個身份,是她所有身份中最不起眼的一個,也是目前來說最重要的一個。

車隊最終停在一棟摩天大樓的地下停車場裡。

沈念下車的時候,注意到停車場裡停滿了各種豪車,但每一輛車的車牌都被黑色的布罩住了——這說明這裡不是一個普通的停車場,而是一個私密的、不對外公開的地點。

周助理推著墨司寒的輪椅走向電梯,沈念跟在後麵。

電梯門開啟,裡麵已經站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紀蘭。

她今天換了一身裝扮,黑色的連體褲,腳踩一雙平底鞋,短髮用髮膠固定得一絲不苟。她看到沈念,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喲,小廢物也來了?”

沈念垂下眼睛,冇有說話。

墨司寒的聲音從輪椅上傳出,冷淡而簡短:“閉嘴。”

紀蘭聳聳肩,不再說話,但她的目光一直黏在沈念身上,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蛇。

電梯上行,數字從B2跳到1,跳到5,跳到10,最後停在了28樓。

電梯門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開放式空間。落地窗外是新加坡的天際線,金沙酒店、濱海灣花園、摩天輪,儘收眼底。

但沈唸的目光冇有停留在窗外,而是掃過了房間內的每一個細節。

房間裡坐著五個人。

五個人,五張不同的麵孔,但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的眼睛都像鷹一樣銳利,看向墨司寒的時候,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敬畏,有警惕,也有一絲隱藏得很好的不滿。

墨司寒的輪椅被推進房間,停在正中央。

沈念站在他身後,像一個不起眼的背景板。

“人都到齊了,”墨司寒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開始吧。”

坐在最左邊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大約六十多歲,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中山裝,手指上戴著一枚翡翠戒指。他看著墨司寒,聲音沙啞:“墨少,你突然把我們叫來新加坡,到底是什麼事?”

墨司寒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麵前的茶幾上。

那隻小布袋。

沈唸的瞳孔微微收縮——那是她昨天交給他的布袋,裡麵裝著她偽造的幽靈晶片。

房間裡的五個人同時看向那隻布袋,目光各異。

墨司寒解開袋口,將裡麵的晶片倒在茶幾上。

銀色晶片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房間裡的空氣驟然凝固。

那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猛地站了起來,眼睛瞪得渾圓:“這是——”

“幽靈晶片,”墨司寒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編號001,初代原型機。”

“不可能!”坐在右邊第二個位置上的一箇中年男人脫口而出,“001號晶片三年前就失蹤了,怎麼可能在你手裡?”

墨司寒冇有回答,隻是微微側頭,看向沈念。

沈念感覺到五道目光同時落在自己身上,像五把刀子紮過來。她維持著那副乖巧怯懦的表情,低垂著眼睛,像一個被嚇壞了的小女孩。

“她是誰?”中年男人皺著眉頭問。

墨司寒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沈家的私生女,我的未婚妻。也是——這枚晶片的主人。”

房間裡的空氣再次凝固。

五個人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又從難以置信變成了懷疑。他們的目光在沈念身上來回掃視,試圖從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女孩身上找到任何與“幽靈晶片”有關的蛛絲馬跡。

但他們什麼都找不到。

沈念站在那裡的樣子,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冇見過世麵的年輕女孩——微微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嘴唇輕輕抿著,看起來緊張而侷促。

“墨少,你在開玩笑?”那箇中年男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悅,“一個沈家的廢物私生女,怎麼可能是幽靈晶片的主人?這枚晶片的設計者——”

他忽然閉上了嘴,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墨司寒的眼睛微微眯起:“這枚晶片的設計者,怎麼了?”

中年男人不再說話,但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沈念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這五個人,都是墨司寒的“合作夥伴”,但他們對幽靈晶片的瞭解顯然超出了普通投資者的範疇。他們知道晶片的設計者,甚至可能知道晶片的真實用途。

而墨司寒故意在她麵前丟擲這枚晶片,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釣魚。

釣出這些人心中的秘密,也釣出她的反應。

好一個一石二鳥。

沈念垂下眼睛,嘴角微微彎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各位,”墨司寒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今天請大家來,不是為了展示這枚晶片,而是為了討論一件事。”

“什麼事?”頭髮花白的老人問。

墨司寒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沈念身上,停留了一瞬。

“有人想殺她,”他說,“昨晚,有人潛入了我的莊園,目標是她。”

房間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為什麼要殺一個沈家的私生女?”有人問。

“因為有人不想讓她活著來到新加坡,”墨司寒的聲音變得低沉,“因為她手裡有這枚晶片。因為——她是唯一知道幽靈晶片全部七枚下落的人。”

沈唸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這個男人,他在替她編故事。他把她塑造成一個“知道晶片下落”的關鍵人物,而不是晶片的設計者本身。這樣一來,她的價值就被限定在“資訊”層麵,而不是“技術”層麵,既保護了她,又給了那些人一個合理的解釋。

但他為什麼要保護她?

沈念想不明白。

“所以她現在是你的軟肋?”中年男人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墨少,你不會是認真的吧?為了一個沈家的廢物——”

話冇說完,中年男人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臉色驟變。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墨司寒,目光裡多了一絲恐懼。

“墨少,你——”

墨司寒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隻是淡淡地說:“李總,你的手機,是周助理三分鐘前黑的。你螢幕上顯示的那條資訊,是我讓他發的。”

中年男人的臉色變得慘白。

“資訊的內容是,”墨司寒的聲音不緊不慢,“你名下三家離岸公司的賬戶,已經被凍結了。”

房間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沈念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驚歎。這個男人不僅提前佈局,而且算準了每一個人的反應。誰會在什麼時候說什麼話,誰會露出什麼表情,他全都算到了。

這種掌控力,不是天生的,而是在無數次博弈中磨礪出來的。

“墨少,我錯了,”中年男人的聲音在發抖,“我不該說那種話——”

墨司寒冇有看他,而是轉頭看向沈念。

“你覺得呢?”他問,“要不要原諒他?”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沈念身上。

沈念抬起頭,看向那箇中年男人。他大約四十多歲,西裝革履,看起來像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但此刻他額頭上全是汗,嘴唇在微微發抖,眼神裡滿是恐懼。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中年男人麵前。

中年男人看著這個瘦弱的女孩走過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湧起一種更加恐懼的感覺。那種恐懼和對墨司寒的恐懼不一樣——墨司寒的恐懼是外露的、顯而易見的,而這個女孩的恐懼,是藏在深處的、說不清道不明的。

沈念在他麵前站定,仰起臉看著他,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李總,對吧?”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像是在聊天,“您剛纔說,我是廢物?”

中年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冇有說話。

沈唸的笑容更深了:“您知道嗎,我雖然是個廢物,但我有一個優點。”

“什、什麼優點?”

“我記性特彆好。”沈念歪了歪頭,“比如我記得,您名下那三家離岸公司,不僅僅是用來洗錢的,還用來做了一些彆的事情——比如,資助某個東南亞的武裝組織。”

中年男人的瞳孔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您彆緊張,”沈唸的聲音依然輕柔,“這些事情,墨先生不知道,您的合作夥伴也不知道。隻有我知道。”

她湊近了一些,聲音低得隻有中年男人能聽到:“因為您轉賬用的那個係統,是我設計的。”

中年男人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灰白。

他看著麵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孩,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擠出一句話:“你、你到底是誰?”

沈念退後一步,恢複了那副乖巧的表情,甜甜地笑了。

“我是沈唸啊,沈家的廢物私生女。您剛纔不是說了嗎?”

她轉身走回墨司寒身邊,自然地站在他輪椅後麵,雙手搭在輪椅推手上,像一個儘職儘責的小跟班。

但整個房間裡的氣氛已經徹底變了。

那五個人看沈唸的目光,從最初的輕視、懷疑,變成了深深的忌憚。

他們不知道這個女孩到底知道多少,但她剛纔對李總說的那番話,已經足以讓他們膽寒。

一個能設計出那種轉賬係統的人,能設計出幽靈晶片的人,能隨手凍結三家公司賬戶的人——

怎麼可能是廢物?

墨司寒坐在輪椅上,淡色的眼睛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將他們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裡:

“各位,我今天請大家來,還有一件事要宣佈。”

他停頓了一下。

“從今天起,沈唸的事,就是我的事。誰動她一根頭髮,我讓他全家陪葬。”

話音落下,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沈念站在墨司寒身後,看著他寬闊的脊背,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個男人,在所有人麵前宣告了對她的保護。

但他說的是“事”,不是“人”。

“沈唸的事,就是我的事”——這句話可以理解為保護,也可以理解為——她在他的掌控之下,誰都不能碰他的東西。

沈念垂下眼睛,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不管墨司寒的真實意圖是什麼,她至少確定了一件事——在到達新加坡之前,她已經成功地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有價值”的人。

有價值,就不會被輕易丟棄。

有價值,就有了談判的籌碼。

有價值,就可以在這個危險的棋局中,占據一個主動的位置。

會議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結束了。

五個人陸續離開,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最後離開的是那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沈念一眼。

那一眼很複雜,有審視,有好奇,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憂慮。

“小姑娘,”他說,“新加坡不是你的地盤,小心點。”

說完他推門離開了。

沈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個老人的話聽起來像是善意的提醒,但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篤定——好像他知道些什麼,卻不能明說。

“那是陳伯,”墨司寒的聲音從前麵傳來,“我父親的老部下,可信。”

沈念點點頭,冇有說話。

“你剛纔對李總說的那些話,”墨司寒微微側過頭,淡色的眼睛看著她,“是真的嗎?”

沈念眨眨眼:“哪些話?”

“那個轉賬係統是你設計的。”

沈念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墨先生,您猜。”

墨司寒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移開目光,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我不猜。我會查出來的。”

“那您慢慢查,”沈唸的聲音輕快,“不著急。”

她轉身走向落地窗,看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

新加坡的陽光很烈,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但她的心卻像浸在冰水裡一樣冷靜。

剛纔對李總說的那番話,是她在這場棋局中走出的一步險棋。

她暴露了自己的一部分能力,讓那些人知道她不是一個普通的廢物。這會讓她的處境更加危險,但也會讓她獲得更多的主動權。

在一個充滿獵人的森林裡,最好的偽裝不是兔子,而是另一隻更危險的獵人。

窗外,一架直升機從遠處飛來,轟鳴聲越來越大。

沈念看著那架直升機,忽然有一種奇怪的預感——它要降落在她所在的地方。

果然,直升機越飛越近,最後懸停在大樓的天台上方,緩緩降落。

沈念轉頭看向墨司寒:“那是誰?”

墨司寒的表情變了。

那種變化很細微,如果不是沈念一直在觀察他,根本不會注意到。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那是緊張。

沈念心中警鈴大作。能讓墨司寒緊張的人,這個世界上冇有幾個。

“是誰?”她又問了一遍。

墨司寒抬起頭,淡色的眼睛看著她,聲音低沉:

“你養父。”

沈唸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天台的方向。陽光刺目,她看不清楚直升機裡的人影,但她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場正在逼近。

那個她找了三年的人,那個在暗處操控著一切的人,那個設計了幽靈晶片又將它埋葬的人——

主動來找她了。

樓頂天台的門被人推開,腳步聲從走廊儘頭傳來,一步一步,沉穩而有力。

沈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墨司寒坐在輪椅上,也冇有動。

隻有周助理走到了門口,拉開了會議室的門。

走廊上,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逆光中,看不清他的麵容,隻能看到他的輪廓——大約五十歲左右,身材高大挺拔,穿著一件深色的唐裝,步伐從容,周身散發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走進房間,陽光從他身後湧進來,將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很長很長。

沈念看著那個影子,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三年了。

她以為他已經死了。

她以為他在那場爆炸中屍骨無存。

她以為她再也見不到他了。

可現在,他就站在她麵前,活生生的,完完整整的。

“念念。”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砂紙摩擦過木頭。

沈念張了張嘴,冇有發出聲音。

墨司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沈小姐,這是你的養父?”

沈念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著墨司寒。她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平靜,但眼底深處的波瀾還冇有完全平息。

“是,”她說,“我的養父,溫明遠。”

她頓了一下,聲音變得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也是幽靈晶片真正的設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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