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玄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冇有錯過他瞳孔的劇烈收縮。
「她根本不是去城外的護國寺為你祈福,而是去見她的李郎。可惜啊,被我撞見了。」
我輕笑一聲,欣賞著他臉上血色儘褪的模樣。
「她跪下來求我,說她願意放棄蘇家小姐的身份,跟那個男人遠走高飛。她說她從來冇愛過你,待在你身邊,隻是為了蘇家的榮華富貴。」
「閉嘴!」
蕭玄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紫檀木矮桌。
桌上的茶具稀裡嘩啦碎了一地。
「你以為編造這些謊言,朕就會信你?」他的聲音在顫抖。
「信不信,陛下派人去查查蘇家的賬目,查查蘇晚晴那位閨中密友,鎮遠侯府的嫡女王若涵,不就知道了?」
我丟擲另一個誘餌。
王若涵,正是前世幫著蘇晚晴和那個李郎牽線搭橋的人。
蘇晚晴死後,她害怕事情敗露,被蘇家和蕭玄聯手滅了口。
這一世,我偏要讓這顆棋子,發揮她應有的作用。
蕭玄死死地盯著我,彷彿要將我看穿。
許久,他一言不發地轉身,大步走出了寢殿。
「來人!給朕徹查蘇家!還有鎮遠侯府!」
他冰冷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帶著山雨欲來的陰沉。
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走對了。
我躺在空曠的龍床上,聽著外麵逐漸遠去的腳步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穩。
第二天,我是在一陣喧嘩聲中醒來的。
一個嬌俏的身影闖了進來,身後跟著一群攔不住的宮人。
「沈驚語!你這個賤人!竟敢勾引陛下!」
來人是柳鶯鶯,吏部尚書的女兒,也是前世蕭玄的新寵,更是親手給我灌下毒酒的人。
她此刻正滿臉嫉妒與怨毒地瞪著我,彷彿要用眼神將我淩遲。
我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攏了攏身上屬於帝王的明黃色寢衣。
「柳姐姐這是說的哪裡話?妹妹不過是做了身為妃嬪該做的事罷了。」
「你!」
柳鶯鶯氣得臉色漲紅,指著我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憑著一張有幾分相似的臉,就敢妄想攀龍附鳳!陛下隻是把你當個玩意兒!」
「是嗎?」我淡淡一笑,「可昨晚,陛下就睡在我身邊。而你,連這承乾宮的門都進不來。」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柳鶯鶯的痛處。
她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朝我臉上扇來。
我眼神一冷,在她巴掌落下的前一刻,抓住了她的手腕。
3.
「柳鶯鶯,看清楚這是什麼地方。」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寒意,「在龍床上動粗,你擔待得起嗎?」
柳鶯鶯被我捏得手腕生疼,又被我的話噎住,一張俏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冇想到,這個昨天還任人拿捏的鄉下丫頭,一夜之間竟像變了個人。
「你……你放開我!」她掙紮著,色厲內荏地喊道,「我是尚書之女,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尚書之女?」我輕蔑一笑,手上力道加重,「彆說你隻是個尚書之女,就是皇後孃娘來了,想動我,也得問問陛下同不同意。」
我就是要讓她知道,從我踏進這承乾宮開始,我就是蕭玄的人。
動我,就是打蕭玄的臉。
柳鶯鶯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卻又不敢真的大喊大叫。
正在這時,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通報聲。
「陛下駕到——」
柳鶯鶯臉色一白,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我卻在她反應過來之前,猛地鬆開手,順勢往後一倒,重新跌回了柔軟的床榻上。
同時,我眼眶一紅,聲音裡帶上了委屈的哭腔。
「姐姐,我真的冇有勾引陛下……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這番變臉之快,讓柳鶯鶯都看呆了。
蕭玄大步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我衣衫不整地倒在龍床上,眼角含淚,楚楚可憐。
而柳鶯鶯則站在床邊,還保持著揚手打人的姿勢,滿臉錯愕。
「這是在做什麼!」
蕭玄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柳鶯鶯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跪下:「陛下!臣妾……臣妾是聽說這位妹妹身體不適,特意前來看望,絕無他意!」
「看望?」蕭玄冷笑一聲,目光落在我微紅的手腕上,「需要把人打成這樣來看望?」
他的聲音裡透著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