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我被獻給殘暴的君主,成了他後宮裡最卑微的玩物。
隻因我長得有三分像他死去的白月光。
最後,我被他的新寵嫉妒,一杯毒酒賜死。
再次醒來,我回到了剛入宮的那一晚。
暴君捏著我的下巴,眼神冰冷:「記住,你隻是一個替身。」
我非但冇有害怕,反而主動吻上了他的唇角,在他耳邊輕聲說:「陛下,您難道不好奇嗎?您的白月光,其實是我親手殺死的。」
看著他瞬間猩紅的雙眼,我笑了。
這一世,我要做唯一的皇後,而不是誰的替身。
正文:
1.
蕭玄掐著我下巴的手猛然收緊,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他的眼底翻湧著駭人的風暴,彷彿下一秒就要將我撕成碎片。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每個字都裹著冰渣。
前世,我就是被他這副模樣嚇得魂飛魄散,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重複著自己替身的本分。
可現在,我隻覺得可笑。
我迎上他暴怒的視線,嘴角的弧度越發張揚,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重複:
「我說,蘇晚晴,你的心上人,是我殺的。」
「你找死!」
蕭玄怒吼一聲,猛地將我摜在地上。
我的後腦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磚上,眼前瞬間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濃重的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殿外的宮人聽到動靜,戰戰兢兢地跪了一地,卻無一人敢抬頭。
「拖出去,喂狗。」蕭玄的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
立刻有兩名太監上前,架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我冇有掙紮,隻是用儘全力喊道:「蕭玄!你不想知道蘇晚晴臨死前說了什麼嗎?她到死,唸的都不是你的名字!」
拖拽的動作戛然而止。
我感覺到那道陰冷的視線再次落在我身上。
「住手。」
太監們如蒙大赦,立刻鬆開我退到一旁。
我趴在地上,狼狽地咳出一口血沫,側過頭,看著那雙繡著金龍的黑靴停在我麵前。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蕭玄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若有半句虛言,朕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我撐著身子,慢慢地坐了起來,擦去嘴角的血跡。
「陛下想聽,我可以告訴您。但不是現在,也不是在這裡。」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探究的眼睛,「今晚,我要睡在您的龍床上。否則,這個秘密,您就帶進棺材裡去猜吧。」
空氣死一般寂靜。
所有宮人都把頭埋得更低了,生怕自己會成為暴君怒火下的犧牲品。
蕭玄死死地盯著我,眼中的殺意幾乎凝為實質。
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殘忍又涼薄。
「好,很好。朕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花樣。」
他彎腰,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粗暴地扔在了那張寬大的龍床上。
錦被柔軟,但我卻覺得身下的每一寸都像淬了毒的刀。
蕭-玄欺身而上,雙手撐在我的兩側,黑眸沉沉地看著我。
「現在,你可以說了。」
我卻搖了搖頭,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的心口。
「陛下,殺人的細節,當然要留到最儘興的時候,才更有趣,不是嗎?」
2.
蕭玄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他大概從未見過我這樣大膽又卑賤的女人。
「沈驚語,彆挑戰朕的耐心。」
他捏住我作亂的手指,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指骨碾碎。
我疼得蹙眉,臉上卻依舊帶著笑。
「陛下,您越是生氣,就越證明您在意。您花了整整三年時間,找遍天下,才找到我這麼一個和她有三分相似的贗品。您真的不好奇,那個被您捧在心尖上的白月光,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我的話像一根根針,精準地紮進他偽裝的鎧甲之下。
他眼中的怒火漸漸被一種更深沉的晦暗所取代。
是疑慮,是不甘,是被人愚弄的屈辱。
最終,他緩緩鬆開了我的手,從我身上起來,坐在一旁,冷冷地吐出一個字:「說。」
我揉著自己發紅的手腕,慢條斯理地開口:「蘇晚晴死的那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掐絲廣袖流仙裙,裙角用銀線繡著一小簇將離草。那是她最喜歡的花,因為她的情郎,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