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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真的累了?
江穆野不想去細想,隻是用自己的方式強硬地把謝星舟拽進懷裡。
他從背後緊緊抱著謝星舟,啞聲:“算了,既然累了就換,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自己喜歡的事情……
謝星舟微愣,半晌後才扭頭衝江穆野笑了笑。
他笑起來時,眼底的冷漠和疏離就不見了,讓江穆野禁不住恍神。
“好啊,那你陪我。”謝星舟突然變了心情,抓起江穆野的手腕,把他往畫室裡帶。
江穆野還在為剛剛那個笑愣神,被謝星舟這麼一拽,他不由磕絆了一步。
謝星舟把江穆野帶進畫室,讓他坐在刻台的對麵。
“不要動。”謝星舟摁住他的肩膀。
江穆野勾唇笑道:“想讓我給你當模特?”
謝星舟淡淡地“嗯”了一聲,又說了一句:“不要動。”
江穆野卻不太聽話,拽著謝星舟不懷好意地問:“冇有獎勵?”
謝星舟看著江穆野,猶豫了幾秒,然後低頭伸出舌尖親了親江穆野的唇縫。
先伸舌尖試探,是謝星舟一直以來和他接吻的習慣。
江穆野心頭一動,摁住謝星舟的後腦勺想要加深這個吻,但謝星舟退開了。
“不要動。”謝星舟說了能證明他愛上謝星舟了嗎?笑話。
江穆野停在謝星舟唇邊,愣了足足有半分鐘。
然後他像是冇聽懂似的,欺著謝星舟再次吻上去,含糊著笑了一聲,“才搬進來幾天就想搬走,住得不習慣?”
江穆野的語氣聽上去還算平靜,但銜住謝星舟嘴唇時卻是用咬的,吻得又急又切。
謝星舟痛得打顫,掙紮著去推壓著他的沉重的肩膀。
江穆野卻單手撈起他的腰,抱著他轉了一圈,把他托起來放在了刻台上。
謝星舟被迫以一種羞恥的姿勢壓在紅木雕刻板的刻像上,他意識到這一行為,掙紮得更加厲害。
江穆野知道謝星舟又在寶貝身下的這個東西,但此時此刻他卻顧不得什麼破板子,大手死死壓住謝星舟的腿,不讓謝星舟掙脫開。
謝星舟身量單薄,和常年打籃球的江穆野比起來力量懸殊,終是被死死禁錮住動彈不得。
放在刻台上的幾把刻刀被兩人掃落在地,發出“叮鈴咣噹”的聲響。
謝星舟被迫仰著頭,他脖子痠疼僵硬,舌根更是痛得厲害,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嘶——”江穆野心頭燥得厲害,壓著謝星舟欺負了不知多久後,不慎被謝星舟咬了一口。
他輕嘶一聲退開,頂了頂被咬破的嘴角,目光幽深地看向謝星舟。
謝星舟嘴唇發白,胸口起伏地喘著氣,眼神帶著控訴地叫他的名字:“江穆野……”
“行了,搬家的事再說。”江穆野急急打斷他,“熬了一夜,彆死在這兒,跟我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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