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冷硯修地背景越是複雜,聶彥更加無讓沈墨璃回去,【零】的存在對世界而言是一個一級機密,除了各國的總統之外,基本再沒有人知道【零】。
這個背離了社會道義的組織,等同於各國政府的劊子手,一切不能搬上台麵的問題,一切的黑暗、血腥、肮髒都需要【零】的成員來解決,所以墨璃絕對不能再和冷硯修糾纏不清。
並沒有馬上離開倫敦,一夜無眠之下,沈墨璃蜷縮在迴廊處的沙發上,靜靜的看著第一縷陽光突破雲層照射在庭院裏,帶來嶄新的一天。
冷硯修一定知道自己的失蹤,以他的精明應該明白自己這一次離開就不會再出現了,雖然是早已經知道的事實,可是當真到這一天的時候,為什麽還會感覺到胸口那一抽一抽的痛,如同有細針尖銳的紮下,疼痛早已經蔓延到了靈魂的最深處,無數次的想象過離開冷硯修的場麵,到如今才知道真的捨不得。
哽咽著仰起頭,逼退眼中的淚水,沈墨璃對著蒼白的天花板無聲的揚起大大的笑容,都是冷硯修,要不是他突然轉變態度,自己纔不會感覺到捨不得呢,一定是中了一槍腦子燒壞了,那個總是對自己冷酷絕情的男人,怎麽突然之間在自己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變的如此的溫柔,陰謀,肯定有什麽陰謀!
倫敦是多雨的季節,煙霧濛濛的感覺,讓人感覺都無比的愜意的舒適感覺,沒有那些繁華國際大都市的喧鬧和嘈雜,倫敦總帶著淡淡的恬靜,淡淡的安寧,在雨幕裏展現著古老而優雅的魅力。
“總裁,你發燒了?”汽車裏,看著副駕駛位上的冷硯修,一旁的男人皺著眉頭,第三次的提醒,“總裁,請回去休息,暗部的人一定可以找到沈小姐的下落。”
“繼續開車!”冷冷的命令著,冷硯修陰鬱的目光透過車窗看向街道上走過的人群,峻寒緊繃的臉因為從昨夜就沒有休息過而顯得有些的疲憊,傷口迸裂再度引起的高燒讓冷硯修看起來更加的陰沉,唇角幹裂的滲透著鮮血,緊抿著薄唇,陰冷駭然的氣息從周身散發而出,給人不言而喻的冷傲和威嚴。
“是。”無違逆冷硯修的命令,男人將目光專注的放子駕駛上,隻希望暗部的人可以盡快的查到訊息,而總裁也可以回去治療,而不是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
一幢隱匿的古堡,奢華至極的客廳因為雨天的昏暗而點燃了蠟燭,木質的椅子上,一個男人正晃動著手裏的高腳杯,鮮紅的紅酒散發著醇香的氣息,嘴角勾著陰邪詭譎的笑,男人緩緩的舉起酒杯啜了一口,“你說冷硯修調動了所有暗部的人,幾乎將整個倫敦翻擦了一遍,在找一個女人的下落?”
“是,暗部已經封鎖了所有可以離開倫敦的機場碼頭和車站,冷總裁甚至不顧身上的槍傷也在尋找沈墨璃的下落。”站在一旁的女人將手中的酒倒進了男人的酒杯裏,“壬,需要派出影部的人行動嗎?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沒有想到冷硯修竟然也會為了一個女人瘋狂。”男人陰陰的冷笑著,舌尖舔舐的著唇上的酒漬,燭光掩映之下,一張臉顯得蒼白而陰森。
“當年他甚至不惜將帝國一分為二,自己叛離出去,接管了帝國所有的經濟來源,而至於那些肮髒黑暗的東西都丟給了我,,這麽多年我為了帝國嘔心瀝血,那些老東西卻依舊抱著希望,等著冷硯修歸來的一天,甚至暗部到如今依舊隻聽從冷硯修一個人的命令,如今冷硯修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這麽瘋狂,還真是可笑啊。”
古堡裏陰森詭譎的笑聲恐怖的回響著,啪的一聲將手裏酒杯丟在了地上,破裂之下,未喝完的紅酒如同鮮豔的血液一樣流淌出來,男人陰狠著一雙眼,“既然冷硯修這一次如此大意,我們怎麽可以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呢,讓影部的人下去,尋找一切的機會獵殺冷硯修。”
“是。”女人笑著點了點頭,纖細的手撫上男人的肩膀,力度適中的按揉著,“等冷硯修一死,那些老東西就再沒有了不該有的希望,整個帝國就真正歸於你了,壬。”
“冷硯修哪一點比我強?那些老東西,還有那些效忠冷硯修的人,終有一天,我會讓他們知道誰纔是帝國真正的伯爵,誰纔是帝國的領導者!”男人陰狠的大笑著,一把抓過身後的女人,瘋狂的吻了上去,冷硯修隻是一個叛逃出帝國的叛徒,自己纔是最後的勝利者!!!!!!!!!!!!!!!!!!!!!!
淅淅瀝瀝的小雨讓沈墨璃隻能繼續窩在客廳裏,看了一眼正坐在視窗,專注翻閱著古典小說的聶彥,沈墨璃無聊至極的耷拉著腦袋,“老大,我們什麽時候離開英國回總部啊?”
“等安排好了就走。”視線依舊停留在書上,如果可能,聶彥也希望盡快的離開,可是要在暗中那些緊密追查的人不察覺的情況之下,不動用不該動用的力量想要離開倫敦卻有些的難度。
可一旦動用了一些【零】相關的勢力,以冷硯修的精明和銳利,他必定會察覺到什麽,然後順藤摸瓜的一路查下去,這對組織太過於危險,所以目前冷硯修還無查到這裏,隻能等到他放棄的時候,或者放鬆警覺的時候離開倫敦。
“老大,你好無趣啊。”沈墨璃有氣無力的收回目光,繼續蜷縮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無聊的數著自己的手指頭,已經過了一天了,冷硯修應該已經帶著後冠回雲京市了吧。
“冷硯修很有趣嗎?”難得的,聶彥抬起眼,正色的看向慵懶靠在沙發上的冷硯修,據自己的瞭解冷硯修根本就是一個工作狂,那樣冷酷漠然的男人會有情趣嗎?
“老大,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勾起我地傷心事。”哼哼著,沈墨璃隱匿住眼中一閃而過的苦澀,狠狠的瞪了聶彥一眼,一臉不滿的揚起下巴,“冷硯修和老大一樣無趣,不過我心甘情願,不行嗎?”
“墨璃,你瞭解冷硯修多少?”合上手上的書,聶彥清幽的目光裏蘊藏著睿智的光芒,雖然墨璃有著一流的身手,敏銳的判斷力,可是卻依舊是小禍不斷的迷糊,她又知道冷硯修冷酷如霜的背後隱藏了什麽。肋
沈墨璃忽然賊兮兮的笑了起來,快速的從沙發上跳了下來,迅速的蹭到了聶彥身邊,笑的無比的曖昧,“老大,你是不是從沒有喜歡過一個人,所以才會問出這麽幼稚的問題,如果你喜歡上一個人,你就不會在乎他的家世背景,即使有缺點在你眼中也會成為優點的,你會甘之如飴的在他身邊,同生共死,攜手到老。”
“是嗎?即使你們彼此都互相欺騙著自己。”聶彥俊逸出塵的臉上閃過一絲的疑惑,不管是墨璃,還是冷硯修,他們都隱藏一部分真實的自己,隻是聶彥沒有想到冷硯修竟然會為了找尋墨璃而動用了暗中隱秘的力量,他真的想要挽回墨璃嗎?
“老大,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愛情使人盲目,你不知道嗎?“灰頭灰臉的又退回了沙發上縮成一團,沈墨璃第一次感覺老大平日看起來很精明,可是在感情上根本就是一白癡!而且還是會專門打擊失戀人的可惡愛情白癡。鑊
算了,還是不告訴墨璃,否則以她的性子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聶彥看著氣呼呼鼓著臉頰的沈墨璃,重新的開啟了手中的書,繼續專注的看了起來。!!!!!!!!!!!!!!!
“總裁,你傷口必須靜養休息!”汽車後座上,暗部的醫生一臉的緊繃,皺著眉頭看著冷硯修越來越嚴重的傷口,兩天兩夜的奔波,讓傷口再次的裂開,即使自己醫術再好,可是總裁這樣不在乎,傷口根本無癒合,而且引起的高燒和傷口感染,讓醫生幾乎想要以下犯上將眼前這個冷酷威嚴的男人給敲暈。
“包紮。”看都不看自己的胸口的傷口一眼,冷硯修冷淡的下著命令,如同如此冷酷對待的不是自己的身體,峻顏上眉宇深深的皺在了一起,兩天兩夜,暗部的人竟然依舊無查詢到她的下落,隻大致的鎖定了一個範圍,帶走她的人果真不簡單。
懊惱的看著根本不在乎的冷硯修,醫生看了一看一同同樣擔心的暗部手下,無力的搖搖頭,加快著手上的動作進行著傷口的處理。
暗夜十二點,汽車迅速的開離向著最後確定的南部快速的開了過去,“總裁,你先休息一下,等到了,屬下會叫醒你,你已經兩天沒有閤眼了。”開車的男人——裏歐誠懇的開口,總裁這樣下去,還沒有找到沈小姐,自己就倒下了。
看著外麵暗黑一片的夜色,冷硯修終於還是閉上了眼,可惜卻是半點睡意都沒有,黑暗的腦海裏再次的浮現出沈墨璃那頑劣笑時的模樣這一次,自己絕對不會輕易的放手讓她再離開!
黑暗之中,當兩輛汽車從後麵加速追上來時,開車的裏歐警覺的怔了一下,隨即加快了油門,而不用他提醒,根本沒有睡著的冷硯修也已然睜開眼,冷冷的目光陰寒的掃過後車鏡,這已經是兩天來的第七批人。
“總裁,真的不需要反擊嗎?”裏歐側目看了一眼冷酷著峻顏的冷硯修,七天來這樣大規模,高水準的暗殺,分明是暗中有人想要對總裁不利,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借著暗部的人外調查的時候進行暗殺。
“不需要,甩開就行。”冷然的收回目光,冷硯修漠然著峻寒而帶著疲憊的瘦削臉龐,即使不用調查也知道這些人是誰派出來的,展壬之所以有恃無恐不過是因為自己絕對不會對他動手,因為如果展壬真的失去了伯爵的地位,那麽自己必須回去,所以展壬才會如此的放肆,為所欲為。
收到命令,裏歐快速的在汽車儀表盤上按了一下,原本快速的汽車倏地一下速度提高的更快,而黑色的汽車車尾後車燈突然旋轉的開啟,一陣黑色的厭霧如同墨魚的墨汁一般快速的噴射而過,而緊隨其後轉上來的汽車立刻在黑霧籠罩之下失去了視線。
兩輛汽車,其中一輛速度緩了下來,另一輛卻依舊加快油門瘋狂的追了過來,車窗開啟,一把小型火箭筒被架設在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肩膀上,快速的瞄準著前麵冷硯修的汽車。
“總裁,坐穩了。”聽著汽車裏傳出來的智慧警告,裏歐快速的將汽車改為了無人駕駛,雙手迅速的將儀表盤拉了出來,一個是八厘米寬的電腦螢幕出現在了視線裏,而螢幕上正清楚的顯示著後麵攻擊的火箭筒的速度、火力、射中目標的時間。
“發射誘彈。”裏歐快速的在螢幕上按著,咻的一聲,隨著對方火箭筒的發射,汽車裏同時發射出了一枚圓形的小型高科技誘彈,成的讓火箭筒的發射的小型彈頭鎖住了誘彈,而隨著圓形誘彈一個轉彎,彈頭也立刻向著北麵無人的山頂飛射而去。
轟的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徹在午夜的天幕下,追蹤誘彈而去的彈頭射中目標而發出了巨大的爆炸聲和火光。
**!駕著火箭筒的男人低咒一聲,因為擔心被爆炸的威力波及到,所以當彈頭發射之後,汽車立刻減緩了速度,卻根本沒有想到冷硯修的汽車竟然如此的先進,竟然如同戰鬥機和艦艇一般裝有尖端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