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間幽暗的房間中,沒有一絲光亮,唯有筆記本螢幕散發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沈墨璃那張原本充滿笑意的麵龐。然而,此刻在這無盡的黑暗中,她的笑容卻彷彿被吞噬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的手指如同靈動的舞者,在鍵盤上飛速跳躍,每一次敲擊都帶著一種急切和果斷。經過一係列複雜的密碼和口令核對後,她成功地進入了組織的內部網路。
沈墨璃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迅速掃視著螢幕上的資訊,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與目標相關的線索。她的專注和冷靜讓人不禁想起她在工作時的模樣——那個總是能在紛繁複雜的情報中抽絲剝繭,找到關鍵資訊的高手。
然而,當她不笑的時候,那張原本燦爛的麵容卻瞬間變得冷漠如霜。在黑暗的籠罩下,她的神情顯得無比清寒,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她那清冷的眉毛微微皺起,冷若寒霜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緊抿的唇角也失去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繃和嚴肅。
此刻的沈墨璃,周身散發出一種黑暗、陰沉的氣息,彷彿她就是這黑暗的一部分,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第二天,依舊是春暖花開的好天氣,陽光明媚的灑落下來,將冷氏集團那蹭亮的玻璃旋轉門照的更加明亮,陸陸續續的員工在九點打卡之前向著大門口走了過去。
一夜未眠,卻是半點頭緒都沒有找到,沈墨璃睡眠不足的打著哈欠,睡意朦朧的對上程野那明顯帶著笑意的俊逸臉龐,不由的氣呼呼的瞪大眼,頭一揚,漠視著程野的存在直接的向著前麵走了去。
“難道昨晚抓了一夜的蟑螂,黑眼圈都冒出來了。”笑著追上氣呼呼的沈墨璃,程野疑惑的看著滿臉疲憊的沈墨璃,修長的手指寵溺的敲上她的頭,“昨晚做賊去了嗎?”
“辦公室裏的沙發借我睡我就告訴你我昨晚做什麽去了。”沈墨璃打著哈欠,一臉睡眠不足的小臉上失去了笑容,眼睛裏充滿著血絲。
一夜未眠對於常人來說或許會有些疲憊不堪,但對於沈墨璃來說卻並非如此。真正讓沈墨璃感到困擾的是,在電腦前苦苦尋找了一整夜的資料,卻始終未能找到有關昨晚那個偷襲顧淮之的男人的絲毫線索。
這個男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沒有任何身份資訊可供查詢,沒有銀行賬戶,甚至連過去的經曆都無從知曉。彷彿他根本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一般來說,像這樣毫無蹤跡可尋的人,通常有三種可能的身份。
第一種可能是他屬於某個情報組織的特工。這些特工的身份通常被列為高度機密,外界很難獲取到相關資訊。他們的任務往往涉及國家安全和機密情報,因此需要保持絕對的隱匿性。
第二種可能則是黑暗世界裏的那些頂級殺手,比如季晨軒這一類的人物。他們同樣沒有真實的身份,沒有過去,沒有家人,世人所知曉的僅僅是他們的代號。他們以殺人為生,遊走於法律的邊緣,是社會的陰暗麵。
最後一種可能是一些被特殊組織或部門豢養的傭兵或殺手。這些人大多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孤兒,從小就接受嚴格的訓練,完全聽從組織的命令和調遣。他們平日裏從不曾在社會中露麵,隻有在執行任務時才會現身。
沈墨璃像一攤爛泥一樣,毫無形象地直接“窩”進了程野辦公室裏的沙發裏,然後緊閉雙眼,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盡管身體已經極度疲憊不堪,但大腦卻像被無數隻蜜蜂圍攻一樣,嗡嗡作響,讓人根本無法入眠。
腦海裏努力回憶著冷硯修身邊的每一個人,除了那個有些神秘的東海集團,似乎並沒有其他可疑的人出現。這讓沈墨璃感到十分困惑,因為所有的線索都似乎在指向那個集團,但卻始終找不到確鑿的證據。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時候,抵擋不住睏意的沈墨璃已經悄然入睡。她的睡姿很安靜,呼吸也很平穩,彷彿完全沒有被任何人所打擾。看著她那恬靜的麵容,陳野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程野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輕輕地走到空調前,將溫度調到了一個適宜的數值。接著,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蓋在了沈墨璃的身上,彷彿生怕驚醒她的美夢。做完這一切後,他才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桌,開始了一天的忙碌工作。
“硯哥哥,檔案影印好了哦。”白薇輕聲說道,她的聲音如同春天裏的微風,輕柔而溫暖。她身著一身雪白的春裝,蕾絲的短裙和白色的針織外套相互映襯,讓她看起來宛如一個純淨無瑕的小天使。
然而,當她提到東海集團時,那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裏卻染上了一絲不安和擔憂。她不禁皺起眉頭,問道:“這個東海集團為什麽要針對硯哥哥呢?”
冷硯修並沒有抬頭,他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眼前的檔案上。他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彷彿沒有受到白薇的問題影響,隻是淡淡地回答道:“沒事,我會處理的。”
冷硯修的冷靜和自信讓白薇稍稍安心了一些,但她的心中仍然充滿了疑慮。她知道東海集團來者不善,而冷氏集團雖然實力強大,但麵對這樣的對手也不能掉以輕心。
冷硯修繼續審閱著檔案,他那冷沉睿智的黑眸裏閃爍著慣有的自信光芒。盡管東海集團來勢洶洶,但冷氏集團可不是普通人所認為的那麽簡單。冷硯修心裏很清楚,想要取得冷氏集團經濟霸主的地位,東海集團最好做好承受失敗的準備。
“硯哥哥,我能不能跟在程秘書後麵學習如何處理檔案和資料啊。。”白薇的聲音輕柔而又略帶一絲不安,她小心翼翼地開口,同時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冷硯修,似乎有些擔心他會拒絕自己的請求。
“我也想要幫助硯哥哥。”白薇繼續說道,她的眼神充滿了渴望,“而且我保證會非常用心地去學習的,絕對不會給硯哥哥和程秘書添麻煩的。”
冷硯修聽到白薇的話,緩緩地抬起頭,他那深邃的眼眸凝視著眼前的白薇,原本冷峻如霜的麵龐在這一刻竟然流露出了些許溫情和柔軟。“上半年工作很忙,程野沒有時間,薇薇,你不用做這些,你隻要在我身邊就可以了。”冷硯修抬起頭,目光寵溺的看著身前的白薇,峻冷霜寒的臉上表情帶著溫情和柔軟,能看見薇薇平安的生活在自己身邊,這對冷硯修而言比什麽都重要。
“薇薇,你不用做這些事情的。”冷硯修輕聲說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溫柔,彷彿能讓人的心都融化掉,“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處理。”
對於冷硯修來說,能夠看到白薇平安無事地生活在自己身邊,這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得多。他並不希望白薇去承擔那些繁瑣的工作,他隻想讓她無憂無慮地享受生活。
“可是我真的很想幫硯哥哥啊,而且我也希望自己能夠變得更加優秀,這樣就可以和硯哥哥並肩而立啦。”白薇輕柔地握住冷硯修那溫暖的大手,彷彿那是她生命中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她輕輕地搖晃著他的手,用那甜美的嗓音撒嬌地說道,那聲音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讓人實在難以忍心拒絕。
“硯哥哥,之前沈小姐不也是你的助理嗎?要不我就跟沈小姐好好學習一下,這樣我也能更快地成長起來。而且,硯哥哥,你就別讓沈小姐去做掃地小妹啦,多不合適呀。”白薇眨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冷硯修,似乎隻要他不答應,她的世界就會瞬間崩塌。
然而,冷硯修又怎能不明白白薇的小心思呢?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心虛、眼珠還不停地轉動著的白薇,心中不禁一軟。薇薇實在是太善良了,明明是沈墨璃霸占了白家的財產,還冒充大小姐這麽多年,可薇薇卻連一點懲罰她的念頭都沒有,反而還處處為她著想。
“硯哥哥,我就當你答應了哦。”咯咯的笑著,白薇的笑聲像銀鈴一般清脆悅耳,她的嘴角揚起一個完美的弧度,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彷彿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她的動作迅速而輕盈,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快速地彎腰在冷硯修的唇上落下感激的一吻。
這一吻雖然短暫,但卻蘊含著白薇深深的感激之情。然而,就在她的嘴唇離開冷硯修的瞬間,她那看似明亮的眼睛裏卻詭異的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這絲光芒如同流星般轉瞬即逝,讓人難以捕捉。
白薇似乎沒有察覺到自己眼神的變化,她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硯哥哥,你陪我去和沈小姐說了,讓她教我了。”她的聲音溫柔而懇切,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
冷硯修被白薇突如其來的一吻弄得有些發愣,他的目光落在白薇那如花瓣般嬌嫩的嘴唇上,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但他很快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好。”
白薇見狀,心中一喜,連忙拉起冷硯修的手,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拉著他走出了辦公室。
兩人來到公司的走廊上,白薇東張西望,尋找著沈墨璃的身影。然而,她看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原本應該在這裏打掃衛生的沈墨璃。
“硯哥哥,沈小姐不在呢。”白薇有些失望地說道。
冷硯修的眉頭微微一皺,他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後向著前台的劉敏走了過去。
冷硯修身材高挑,筆挺的手工西裝更是將他的身材襯托得更加修長挺拔。他的麵容峻朗高貴,猶如雕刻大師精心雕琢而成的藝術品,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他的黑眸深邃而睿智,彷彿能夠洞悉人的內心世界。
當他走到劉敏麵前時,劉敏不禁被他的氣質所吸引,臉上露出了最甜美的笑容,“總裁。”
冷硯修微微頷首,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沈墨璃沒有來上班?”
劉敏感受到了冷硯修語氣中的不滿,她的笑容有些僵硬,“沈墨璃早上和季秘書一起過來的,進了季秘書的辦公室就一直沒有出來。”
辦公室裏一個翻身直接從沙發上滾了下來,讓正專注忙碌的程野一愣,隨即看向跌在地上一臉哀怨的沈墨璃,那迷糊的模樣徹底取悅了程野,清朗的笑聲壓抑不住的從口中溢了出來,這丫頭看起來精明無比的模樣,怎麽有時候這麽迷糊啊。
“季秘書,你是不是一天不嘲笑我就不痛快啊。”剛眯眼不到半個小時就直接摔下沙發,沈墨璃懊惱的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皺了皺秀氣的鼻子,直接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程野,換來他更大的笑聲。
站在程野辦公室門口,聽著裏麵傳來的清朗笑聲和那不甘願的抱怨聲,冷硯修再次霜沉了臉色,敲門之後直接的走了進來,冷酷的視線越過程野直接的看向一旁沙發上的沈墨璃,霜冷的眼神裏帶著莫名的火氣。
“沈小姐,是這樣的,硯哥哥決定恢複你助理的職位,然後我會跟在沈小姐後麵學習。”白薇快速的走到了沈墨璃麵前,帶著甜美的微笑,雙手祈求的抓住了沈墨璃的手,而手指剛好就落在她手腕的手腕上,隨著用力,那笑容愈加的甜美可人,“沈小姐,我會努力學習的,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