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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朱門替身 第八章 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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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湧動

沈蘅蕪被封為貴人的訊息,像一陣風一樣刮遍了整個後宮。

有人驚訝,有人不屑,有人冷眼旁觀,也有人恨得咬牙切齒。

德妃就是那個恨得最狠的人。

“貴人?”她把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茶水濺出來,浸濕了桌上的繡帕,“一個在浣衣局待了一個月的廢物,居然被封了貴人?”

錦瑟站在一旁,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娘娘息怒,”她小心翼翼地說,“聽說是皇上在禦花園裡看到了柳貴人,覺得她……覺得她……”

“覺得她什麼?”德妃的聲音冷得像冰。

“覺得她有趣。”錦瑟的聲音越來越小,“聽說柳貴人當時正在給一株快死的蘭花澆水,皇上問她為什麼救一株快死的花,她說……她說……”

“說什麼?”

“她說,‘花和人一樣,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德妃的臉扭曲了一瞬。

“好一張伶牙俐齒。”她冷笑一聲,“看來是我小看她了。在浣衣局待了一個月,不但冇死,反而學會了咬人。”

“娘娘,”錦瑟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要不要奴婢去……”

“不用。”德妃抬手打斷了她,“一個小小的貴人,還不值得我親自動手。先看看賢妃那邊怎麼說。人是她宮裡出去的,她總得有個態度。”

錦瑟點了點頭,退到了一邊。

德妃端起另一杯茶,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

“柳明月……”她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蹦躂幾天。”

與此同時,永壽宮正殿。

賢妃正在修剪一盆蘭花。她的動作很輕很慢,每一刀都精準無比,像是在做一件極其精細的繡活。

“娘娘,”身邊的宮女晴翠輕聲說,“柳貴人來了。”

“讓她進來吧。”賢妃放下剪刀,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沈蘅蕪走進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臣妾給賢妃娘娘請安。”

“起來吧。”賢妃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

沈蘅蕪謝了座,在椅子上坐好。她的姿態端正,目光低垂,雙手放在膝蓋上,規規矩矩的,挑不出任何毛病。

賢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賢妃的聲音溫溫柔柔的,聽不出喜怒,“在浣衣局待了一個月,不但冇被打垮,反而入了皇上的眼。這份本事,可不是誰都有的。”

沈蘅蕪低著頭:“娘娘謬讚了。臣妾隻是運氣好。”

“運氣?”賢妃笑了,“這宮裡,最靠不住的就是運氣。你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運氣,是腦子。”

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口。

“不過你要記住,”賢妃放下茶杯,目光變得有些深沉,“在這宮裡,光有腦子是不夠的。你還得有靠山。”

沈蘅蕪抬起頭,看著賢妃的眼睛。

賢妃的目光平靜如水,但沈蘅蕪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彆的東西——那是審視,是試探,也是一種無聲的警告。

“臣妾明白。”沈蘅蕪低下頭,“臣妾能活到今天,全憑賢妃娘娘照拂。這份恩情,臣妾記在心裡。”

賢妃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明白就好。”她站起身,走到沈蘅蕪麵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吧,好好歇著。明天還要去給太後請安呢。”

“是。”

沈蘅蕪站起身,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走出永壽宮正殿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把剛纔的緊張壓迴心底。

賢妃在試探她。試探她會不會因為得了皇上的青睞就得意忘形,試探她還記不記得誰纔是她的“主子”。

沈蘅蕪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她現在隻是一個貴人,上麵有德妃、賢妃、淑妃,還有太後。她冇有家世,冇有背景,冇有靠山。賢妃對她好,不是因為她這個人,而是因為她有用。

她必須讓賢妃覺得她有用,但同時,又不能讓自己變成賢妃手裡的一把刀。

這個度,很難把握。

但她必須學會。

暗流湧動

賢妃笑了笑,帶著人走了。

淑妃是最後一個走的。她路過沈蘅蕪身邊的時候,忽然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

“你的手好了?”

沈蘅蕪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的凍瘡已經好了大半,但疤痕還在,手指關節處一圈一圈的,像是樹的年輪。

“好多了,謝謝淑妃娘娘關心。”

淑妃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沈蘅蕪站在原地,看著淑妃的背影消失在宮道儘頭,心裡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淑妃這個人,和德妃、賢妃都不一樣。她不爭不搶,不冷不熱,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你看不出她鋒利不鋒利,但你知道她一定很鋒利。

這樣的人,要麼是真正的與世無爭,要麼是在等一個最好的時機。

沈蘅蕪不知道淑妃是哪一種,但她決定——離淑妃遠一點。

回到永壽宮偏殿的時候,小順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柳貴人,”小順子笑嘻嘻地說,“皇上派人來傳話,說今晚要召您去禦書房伴駕。”

沈蘅蕪的心跳漏了一拍。

禦書房。

那是皇帝處理政務的地方,不是嬪妃爭寵的場所。皇帝召她去禦書房,不是要她侍寢,而是……

“知道了。”沈蘅蕪點了點頭,“替我謝謝傳話的公公。”

小順子答應了一聲,一溜煙地跑了。

沈蘅蕪回到房間裡,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她的腦子很清醒。

皇帝召她去禦書房,說明他對她的興趣不隻是男女之情。他把她當成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一個可以解悶的夥伴。

這是一個機會,也是一個陷阱。

機會在於——她可以藉著這個機會,慢慢接近皇帝,讓他習慣她的存在,依賴她的陪伴。

陷阱在於——如果她表現得太好,會讓德妃和賢妃警覺,把她當成威脅;如果她表現得太差,皇帝會覺得她無趣,再也不召見她。

她必須找到一個平衡點。

既不顯得太聰明,也不顯得太愚蠢;既不顯得太殷勤,也不顯得太冷淡;既不顯得太有野心,也不顯得太冇有追求。

這個度,比在浣衣局洗衣裳難多了。

但她必須學會。

傍晚時分,沈蘅蕪換了一身素雅的衣裳,跟著引路的太監,來到了禦書房。

禦書房在乾清宮的西側,是一座獨立的殿宇。門口站著兩個侍衛,刀槍林立,目光如炬。引路的太監通報了一聲,裡麵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

“進來。”

沈蘅蕪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禦書房很大,但被書架和卷宗堆得滿滿噹噹的,顯得有些擁擠。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巨大的書案,書案上擺滿了奏摺和筆墨紙硯。

皇帝蕭衍之坐在書案後麵,手裡拿著一本奏摺,眉頭微皺。

他今天穿了一件玄色的常服,頭髮用一根玉簪束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比上次在禦花園見到的時候更加威嚴,也更加……疲憊。

沈蘅蕪跪下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起來吧。”皇帝頭也冇抬,隻是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

沈蘅蕪謝了座,在椅子上坐好。

皇帝繼續看奏摺,冇有說話。沈蘅蕪也不敢說話,隻是安靜地坐著,目光低垂,雙手放在膝蓋上。

房間裡安靜得隻能聽到翻奏摺的聲音和燭花爆裂的聲音。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皇帝終於放下了手裡的奏摺,揉了揉眉心,看著沈蘅蕪。

“你知道朕為什麼叫你來嗎?”

沈蘅蕪搖了搖頭:“臣妾不知。”

皇帝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你昨天說,花和人一樣,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朕覺得這話有意思,想聽聽你還能說出什麼來。”

沈蘅蕪低著頭,想了想,輕聲說:“臣妾出身卑微,見識淺薄,怕說錯了話,惹皇上不高興。”

“說錯了朕也不怪你。”皇帝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朕今天看了整整一天的奏摺,頭都大了。你就當陪朕說說話,解解悶。”

沈蘅蕪抬起頭,看著皇帝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黑很深,像一口看不到底的井。裡麵有威嚴,有疲憊,有孤獨,也有一絲……脆弱?

沈蘅蕪的心微微動了一下。

“皇上,”她輕聲說,“臣妾鬥膽問一句——皇上為什麼覺得累?”

皇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為什麼覺得累?”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像是在問自己,“因為朕是皇帝,皇帝就不能不累。”

“可皇上也是人。”沈蘅蕪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是人就會累,就會煩,就會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待一會兒。這冇有什麼不對的。”

皇帝看著她,目光裡多了一些什麼。

“你倒是敢說。”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彆的嬪妃見了朕,不是誇朕英明神武,就是訴苦說自己受了委屈。隻有你,敢說朕也是人。”

“臣妾說的是實話。”沈蘅蕪低下頭,“皇上若是覺得臣妾冒犯了,臣妾認罰。”

“罰什麼罰,”皇帝擺了擺手,“朕說了,說錯了也不怪你。”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從外麵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月光灑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個長長的影子。

“朕從小就知道,朕是皇帝。”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所有人都告訴朕,皇帝不能有喜好,不能有弱點,不能有感情。朕要做的,就是批奏摺、上朝、批奏摺、上朝,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他轉過身,看著沈蘅蕪。

“你說,這樣的日子,有什麼意思?”

沈蘅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臣妾小時候在莊子上,見過一種鳥。那種鳥被關在籠子裡,每天有人餵食喂水,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可它就是不開心。它每天看著外麵的天空,不吃不喝,直到把自己餓死。”

皇帝挑了挑眉:“你是說朕是那隻鳥?”

“臣妾不敢。”沈蘅蕪低下頭,“臣妾隻是覺得,人活著,總要有一個念想。哪怕是一個很小的念想,也能讓人撐下去。”

“念想?”皇帝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你有什麼念想?”

沈蘅蕪想了想,輕聲說:“臣妾的念想,就是活著。活著,就有希望。死了,就什麼都冇有了。”

皇帝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活著,就有希望。”他念著這句話,嘴角微微上揚,“你倒是個樂觀的人。”

“臣妾不是樂觀,”沈蘅蕪抬起頭,目光平靜如水,“臣妾隻是不想死。”

皇帝笑了。

那笑容不像是在禦花園裡那樣冷淡,而是帶著一種真真切切的溫度。

“好一個不想死。”他走回書案後麵,重新坐下,“朕今天心情好,賞你一樣東西。”

他拿起筆,在一張宣紙上寫了兩個字,遞給沈蘅蕪。

沈蘅蕪接過來,低頭一看——

“蘅蕪”。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她的真名。

皇帝不知道這是她的真名,他隻是在用這個名字誇她——蘅蕪是一種香草,生於幽穀,不因無人而不芳。

可沈蘅蕪看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她已經很久冇有看到自己的名字了。

“謝皇上。”她跪下行禮,聲音微微發顫。

“起來吧。”皇帝擺了擺手,“朕看你今天也累了,回去歇著吧。明天再來陪朕說話。”

“是。”

沈蘅蕪站起身,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走出禦書房的時候,她把那張宣紙貼身收好,放在心口的位置。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但她心裡暖暖的。

她抬頭看了看天,月亮很圓很亮,掛在深藍色的天幕上,像一盞燈。

她在心裡默默地說——

沈蘅蕪,你還活著。

活著,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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