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迴國的訊息,沒有半分遮掩,當天就傳遍了整個上流圈子。
財經新聞—娛樂頭條,都是同一條內容。
【沈氏總裁沈知珩,苦等五年的小女友溫阮迴國】
【知阮cp圓滿了,沈總終於等到心上人】
一夜間所有人都預設:
溫阮,纔是沈知珩放在心尖的人。
溫阮看著自己放出的訊息,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溫婉蜷縮在別墅沙發裏,指尖反複劃過螢幕上刺眼的畫麵,心髒一陣陣發緊。她明明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是替身,可親眼看見他與別人這般登對,酸澀與醋意還是不受控製地翻湧。五年的暗戀早已刻進骨血,哪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卻暖不透她心底的寒涼。就在這時,別墅大門毫無征兆地被推開,溫阮一身明豔長裙,踩著高跟鞋徑直闖入,身後沒有跟著沈知珩。
溫婉心頭一緊,下意識站起身。
“你怎麽來了?”
溫阮冷笑一聲,目光輕蔑地掃過她,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壓迫:“我迴來,自然是拿迴屬於我的一切。溫婉,你不過是我不在時的替代品,現在我迴來了,你該滾了。”
“我是沈知珩留下的,不是你能趕走的。”溫婉強裝鎮定,指尖卻在微微發抖。
“我趕不走你,自有辦法讓你待不下去。”溫阮上前一步,伸手猛地推在溫婉肩頭,“你憑什麽住在知珩的別墅裏?憑什麽用他的東西?你配嗎?”
溫婉踉蹌著後退幾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她抬頭看向溫阮,眼底滿是委屈,可環顧四周,空蕩蕩的別墅裏隻有她們兩人,沈知珩根本不在。
她想要求助,卻連一個可以指望的人都沒有。
“你別太過分。”溫婉低聲反駁。
“過分?”溫阮笑得更加肆意,“我隻是讓你認清自己的位置。知珩愛的人一直是我,你不過是個影子,永遠活在我的光環下。”
說完,溫阮故意抬手掃過桌角的擺件,精緻的花瓶重重摔在地上,碎裂聲刺耳。她立刻拔高聲音,裝作被嚇到的模樣:“溫婉,你竟然敢摔東西威脅我!”
溫婉百口莫辯,可沈知珩不在,沒有人看見真相,更沒有人替她撐腰。溫阮得意地看著她狼狽的模樣,撂下幾句狠話後,轉身揚長而去。
別墅裏隻剩下溫婉一人,蹲在滿地碎片前,眼眶通紅,卻倔強地不肯落淚。她安慰自己,隻要他不在,就不算徹底輸了。
可這份僥幸,並沒有維持多久。
傍晚時分,沈知珩迴來了。
他剛走進客廳,就看到滿地狼藉,以及站在碎片旁神色蒼白的溫婉。
溫阮像是算準了時間,立刻從二樓走下來,眼眶泛紅地撲到沈知珩身邊,委屈地哽咽:“知珩,你可算迴來了。溫婉她嫉妒我,故意摔東西罵我,還想動手打我……”
溫婉猛地抬頭,急忙解釋:“我沒有!是她自己摔的,也是她先推我的!”
沈知珩的目光落在溫阮泛紅的眼角,又掃過地上的碎片,眉頭緊緊蹙起。他沒有去聽溫婉的辯解,也沒有檢視絲毫痕跡,隻是冷冷地看向她,語氣裏滿是不耐與指責。
“我才離開多久,你就把家裏鬧成這樣?”
“溫阮剛迴來,你就不能安分一點?”
“道歉。”
簡簡單單三個字,像三把淬冰的刀,狠狠紮進溫婉的心髒。
他不問真相,不看證據,不聽解釋,無條件地相信溫阮,無條件地指責她。
醋意、委屈、失望,瞬間將她淹沒。她還愛著他,還放不下他,可他的偏信與冷漠,卻一次次將她推入深淵。
溫婉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緩緩低下頭,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
原來在他心裏,她永遠都是那個無理取鬧、居心叵測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