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把象徵著大周皇權的帝王劍砸在地上發出脆響時,整個世界彷彿都隨著那一聲金屬撞擊而安靜了下來。
武媚那一身殺氣騰騰的紅衣,此刻卻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僵在原地。她那一雙足以魅惑眾生又殺伐果斷的鳳眼,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天空,眼珠子都快瞪脫窗了。
天幕之上,那粉紫色的光芒流轉,伴隨著一陣欠揍的、彷彿是街頭說書人嗑著瓜子嘮閒嗑的背景音樂,畫麵開始緩緩流動。
那是一場戰爭。
但又不像戰爭,更像是一場單方麵的、充滿了惡趣味的「老鷹捉小雞」。
畫麵左側,是大周引以為傲的三十萬鐵騎,旌旗蔽日,金戈鐵馬,氣吞萬裡如虎。禦駕親征的女帝武媚一身戎裝,英姿颯爽,劍鋒所指,萬軍衝鋒。
然而,畫麵右側,卻是一群從未見過的鋼鐵怪獸。
它們沒有腿,底下是轉動的履帶,發出沉悶如雷的轟鳴;它們沒有頭,隻有一個個黑洞洞的、可以旋轉的炮塔,像是死神的眼珠子。
**【大夏聖祖的秘密武器:陸戰之王·坦克軍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一行花哨的小字閃過。
緊接著,就是一場毫無懸唸的碾壓。
那些在大周將士眼中堅不可摧的盾牌、鋒利無比的長矛,在這些鋼鐵怪獸麵前,脆弱得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坦克橫衝直撞,履帶碾過草地,也碾碎了大周軍隊的驕傲。
炮火轟鳴中,三十萬大軍就像是被收割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下,或者……跪下。
畫麵一轉。
硝煙散去,曾經不可一世的女帝武媚,此刻髮髻散亂,戰甲破碎,被一根粗大的麻繩捆得像個粽子,狼狽不堪地被押到了趙長纓麵前。
趙長纓坐在坦克頂上,手裡拿著個喇叭,笑得一臉賤樣:
「服不服?」
未來的武媚雖然成了階下囚,但那股傲氣還在。她梗著脖子,咬牙切齒地罵道:「趙長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朕若是皺一下眉頭,就不算大周的皇帝!」
「殺你?」
趙長纓跳下坦克,圍著她轉了兩圈,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最後遺憾地搖了搖頭:
「殺了多可惜啊。長得這麼好看,正好我府裡缺個端茶倒水的。」
「你說什麼?!」武媚氣得差點當場暴斃。
畫麵再次閃爍,場景從充滿硝煙的戰場,瞬間切換到了一間佈置得溫馨奢華、充滿曖昧氣息的寢宮。
全天下的吃瓜群眾,在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無數雙眼睛瞪得像銅鈴,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隻見那張寬大柔軟的龍榻旁,未來的趙長纓正懶洋洋地靠在軟枕上,手裡拿著一卷書。
而在他對麵,坐著那個曾經拿著菜刀砍人的啞巴王妃,阿雅。
阿雅穿著一身寬鬆舒適的常服,小腹微微隆起(這細節讓無數人倒吸一口涼氣),正把兩隻白生生的小腳丫伸在外麵。
趙長纓放下書,挽起袖子,竟然親自把手伸進了旁邊的金盆裡,試了試水溫,然後小心翼翼地握住阿雅的腳,開始……捏腳?
「力度合適嗎?水燙不燙?」
未來的聖祖爺,一臉的狗腿樣,哪還有半點戰場上的殺伐果斷?
阿雅眯著眼睛,享受地哼哼了兩聲,指了指左腳心,示意那裡有點酸。
「好嘞,左邊,重點。」趙長纓立馬加大了力度,手法嫻熟得讓人心疼。
就在這時,鏡頭緩緩移動,給到了旁邊一個正端著茶盤、一臉生無可戀的「侍女」。
那人穿著一身最低等的宮女服飾,雖然沒戴鳳冠,但這眉眼,這身段,這股子即便端著茶盤也掩蓋不住的幽怨和霸氣……
不是大周女帝武媚,還能是誰?!
此時的她,正死死盯著趙長纓給阿雅捏腳的手,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憤怒,有羞恥,有嫉妒,還有一種「老孃到底輸在哪了」的不甘心。
「還愣著幹嘛?」
趙長纓頭也不回,隨口吩咐道,「沒看見王妃渴了嗎?上茶!」
武媚身子一僵。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畢生的涵養,才壓住了把茶盤扣在趙長纓腦門上的衝動。她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過去,把茶盞重重地往桌上一頓。
「喝!」
一個字,透著無盡的殺氣。
阿雅睜開眼,看了看那杯茶,又看了看武媚,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沒動,隻是輕輕踢了踢趙長纓的膝蓋。
趙長纓立馬領會精神,轉頭瞪了武媚一眼:
「怎麼跟主母說話呢?什麼態度?扣你半個月工錢!」
武媚:「……」
她的手在顫抖,她的肺在燃燒。堂堂女帝,被俘虜了不殺也就罷了,竟然還要被扣工錢?
鏡頭在這個時候,給出了一個絕殺的特寫。
武媚端起洗腳用的熱水壺,往盆裡加水。熱氣蒸騰中,她看著阿雅那雙被趙長纓捧在手心裡的腳,嘴唇蠕動,用一種隻有自己能聽見、卻被天幕貼心地配上了字幕的聲音,嘟囔道:
**【哼,不就是個啞巴嗎?有什麼好的……】**
**【腳還沒朕的白呢……】**
**【也不知道這混蛋是不是瞎了眼,放著朕這個千古一帝不要,非要伺候個種紅薯的……】**
最後,她竟然還鬼使神差地伸出自己的腳,在裙擺下偷偷比劃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極其隱秘的、名為「吃醋」的表情。
畫麵定格。
那行巨大的、閃瞎人眼的總結語,再次浮現:
**【天道銳評:】**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女帝變保姆!】**
**【這就是愛的代價,這就是——史上最硬核的修羅場!】**
這畫麵一出,效果堪比一萬顆原子彈同時爆炸。
靜心苑裡,趙長纓手裡的瓜子早就撒了一地。他張大嘴巴,看著天幕上那個給自己媳婦端洗腳水的女帝,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要被掀飛了。
「臥槽……」
他抱著腦袋,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悲鳴,「係統你大爺的!你這是要玩死我啊!」
「這特麼哪裡是吃瓜?這分明是給我拉仇恨啊!那可是女帝!那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你讓她給我端洗腳水?她不得帶兵把北涼給平了?!」
他下意識地轉頭去看阿雅。
隻見阿雅正盤腿坐在床上,兩隻手抱著那把沙漠之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幕上那個「洗腳婢」。
她沒有生氣。
相反,她的嘴角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上揚,最後甚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她指了指畫麵裡的武媚,又指了指自己,然後還得瑟地沖趙長纓挑了挑眉。
那眼神分明在說:
*看吧,哪怕是女帝,也得給我端水。*
*你選我,算你有眼光。*
趙長纓看著她這副小人得誌的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但更多的卻是背脊發涼。
因為他知道,這畫麵的殺傷力,不僅僅在於讓阿雅看爽了。
更在於,它讓全天下都知道了,大周那個不可一世的女帝,未來會成為他趙長纓家裡的……一個受氣包小保姆。
這對於一個帝王來說,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一萬倍!
這是要把武媚逼瘋的節奏啊!
與此同時,大周皇宮。
「噗——!」
一口鮮血,如同紅色的噴泉,從武媚口中噴湧而出,染紅了那把掉在地上的帝王劍。
她看著天幕上那個端著洗腳盆、一臉幽怨的自己,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羞辱!
這是**裸的羞辱!
她武媚這一生,哪怕是麵對千軍萬馬也從未低過頭。可在這個該死的天幕裡,她竟然在給那個啞巴洗腳?!
而且……而且她居然還在吃醋?!
「啊啊啊啊——!!!」
一聲悽厲的尖叫響徹大殿,武媚雙眼一翻,氣急攻心,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陛下!陛下!」
「太醫!快傳太醫!」
大周皇宮亂作一團。
三十萬大軍還沒出征,主帥先被天幕給氣暈了。
這劇情,確實太野了。
整個天下,在這一刻徹底炸鍋了。
茶館裡的說書先生把醒木都拍碎了,唾沫橫飛地給茶客們分析這其中的「愛恨情仇」;
深閨裡的小姐們一邊擦眼淚一邊磕CP,為了「暴君x啞女」還是「暴君x女帝」吵得不可開交;
就連遠在京城的乾皇趙元,看著天幕,也是一臉的呆滯。
他摸了摸鬍子,表情複雜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李蓮英:
「大伴,你說……」
「老九這小子,到底是去流放的,還是去……開後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