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一直沒吭聲的年輕中尉,猛地一拍桌子,發出刺耳的巨響。
他霍然起,一臉蠻橫地指著林溪,語氣囂張至極。
“我們辦事,需要向你匯報嗎?”
不等林溪開口,另一邊的周齊,忽然低笑了一聲。
“我想,這位年輕的同誌可能對法律有些誤解。”
“貴單位在沒有任何聯合執法檔案、沒有法院裁決令的況下,單方麵查封一家合法經營的民營企業,並凍結其法人資產,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違規作。”
“這是嚴重的濫用職權。”
周齊的聲音平靜,卻讓對麵的李主任臉又僵了幾分。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將對麵砸得啞口無言!
“我想,今天的當事人,還了一位。”
蘇清語的視線卻鎖定了那個跳腳的中尉。
他就是秦勝!
“趙倩怡同誌。”
那個蠢人,秦家已經理好,不敢再出來說話了。
於長端著茶杯的手指,也幾不可察地收了。
這個人今天帶著律師和記者過來,就是要給陸澤川翻案!
就在這時,一直穩坐釣魚臺的於長,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於長終於放下茶杯,聲音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
他話鋒一轉,臉上出痛心與關切。
“所以,蘇同誌,希你能諒,不要再將牽扯進來。”
然而,蘇清語彷彿沒聽見。
“林記者,今天早上,組織上通報了陸澤川的罪名。但我可以向你證明,通報上寫的那些,他一件都沒有做過,他是清白的……”
政法的李主任猛地一拍桌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李主任氣得滿臉漲紅。
這種徹底的無視,差點把李主任氣得當場厥過去。
李主任右手邊的那名乾部,鼻腔裡發出一聲嗤笑。
那聲音不大,卻刻薄至極。
那名乾部的嗤笑音效卡在嚨裡,臉上的表瞬間僵住。
看向那一排臉各異的乾部。
林溪的聲音清亮,每一個字都砸在眾人心上。
“我的職責,就是調查清楚事的真相!”
“所以,我正式提出申請!”
“第二,我要求采訪負責督辦此案的全部乾部,包括今天在座的各位,以及紀檢委的馬進國科長。”
林溪的目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無論陸澤川同誌最後是否有罪,我以黨和人民賦予我的職責與名義起誓,必將一切如實報道,不摻雜半分虛假!”
於長那張沉肅的臉,繃不住地搐了一下。
“陸澤川的案子,案復雜,涉及軍事機,牽扯甚廣。按照規定,你們想查閱卷宗、采訪相關人員,都需要向上級報批。”
“這個流程走下來,快則十天半月,慢的話一兩個月也是有的,希林記者能夠理解。”
隻要時間足夠,他們就能把一切痕跡都抹乾凈。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周齊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地做出總結。
“你!”
“你拿這些條條框框來嚇唬人,這裡是部隊,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夠了!”
他指著林溪,又指了指周齊,最後目落在蘇清語上,囂張到了極點。
“我告訴你們,別說四十八小時,就是四十八天,你們也別想見到趙倩怡那個蠢人!更別想翻這個案!”
“陸澤川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