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們,現在立刻滾出這裡!否則,我讓你們走不出這個軍區!”
“哢嚓!”
林溪不知何時已經舉起了相機,將秦勝那副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的臉,清晰地拍了下來。
秦勝手就要去搶奪相機。
是周齊。
“我你媽的冷靜!”秦勝直接破口大罵,“你算個什麼東西,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這個蠢貨!
一直沉默的蘇清語,直到此刻,才緩緩抬起頭,看向狀若瘋狗的秦勝。
“林記者。”蘇清語的聲音不輕不重,“都記下來了嗎?”
蘇清語點了點頭,目終於轉向臉鐵青的於長。
“他為什麼可以列席紀檢委的部會議?”
“又為什麼敢在這裡公然威脅記者和律師?”
“還有。”
“你剛才問,知不知道你父親是誰?”
蘇清語臉上掛著客套的假笑。
“他在陸澤川這個案子裡,又扮演了什麼角?”
“給我滾出去!”
會議室裡,剩下的幾名乾部個個如坐針氈,恨不得把頭埋進茶杯裡,誰也不敢去看於長那張黑如鍋底的臉。
他端起架子,語氣冷。
“是通知你兩件事。”
“第二,作為貪汙犯的家屬,你有責任和義務,配合組織追回被陸澤川夥同陳轉移藏匿的國家財產!”
“至於你們二位,這裡是部隊部會議,閑雜人等,請立刻離開!”
蘇清語心裡最後一僥幸,也沉了下去。
拿出所謂的“證據”,讓有機會當場駁斥,一步步推翻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等到秦家這棵大樹倒下時,外界隻會說,是軍中蛀蟲罪有應得,而不是陸家權貴因小輩辱,便悍然出手,恃強淩弱。
可沒想到,這些人本不講規則。
既然如此。
於長見周齊和林溪遲遲不,耐心終於告罄,他朝門口守著的兩名衛兵遞了個眼。
衛兵立刻會意,邁步近。
“嗬。”
眾人作驟停,齊齊看向。
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隻剩下了嘲諷。
滿屋子的人都驚住了。
那幾名乾部的表,更是彩紛呈。
於長那張始終保持著威嚴的臉,因為憤怒漲得通紅。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氣到指尖都在發抖,那副威十足的派頭然無存。
“我說錯了嗎?”
“我跟你講流程,你視而不見。”
“律師講法律,你當是放屁。”
蘇清語的視線掃過他,又掃過他後那幾個噤若寒蟬的乾部,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你放肆!!”
“我看誰敢!”
兩名衛兵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好,好得很!”
“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在這裡公然辱罵一名上校,但你功了!”
他以為會看到蘇清語驚慌失措的臉。
蘇清語隻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輕聲說。
於長心裡猛地一突,一沒來由的不安湧上心頭。
故弄玄虛?
就在他疑神疑鬼的瞬間,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了。
此刻,他臉上哪還有半點之前的囂張,隻剩下滿麵的倉皇,連聲音都在發!
於長皺眉。“你回來乾什麼?”
“一個特別調查組而已,你慌什麼?”於長嗬斥了一聲。
“你以為京市來人就能救陸澤川?他犯的罪,證據確鑿,誰來都沒用!”
蘇清語眉頭微挑,視線越過他,向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