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一則通報就如同驚雷般炸響了整個軍區。
白紙黑字,措辭嚴厲,細數了陸澤川“貪汙軍費、冒領軍功、作風不正”等多項罪名。
陸澤川這個名字,在軍區裡太響亮了。
可現在,他了貪汙犯,了作風不正的敗類。
訊息傳到王教導員家時,劉嫂正準備出門,聽到鄰居的議論,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提著菜籃子的手不停地發抖。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輛軍車停在了樓下,兩名保衛科的乾事走了上來。
王教導員愣住了。
停職反省?
“你們這是什麼軍隊,先是汙衊陸營長,現在又到我家老王,你們和國民黨反派有什麼區別?”
“嫂子。”
扶住緒激的劉嫂,聲音很穩。
王教導員並沒有多說什麼,沉默地跟著兩名乾事走了。
“弟妹!”劉嫂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地一下就流了出來,“這可怎麼辦啊!他們這是要把我們全都趕盡殺絕啊!”
心裡清楚得很。
無非是有人許諾了他更高的位置。
陸澤川的營長位置都能被許諾出去,那教導員的位置說不準也早就被預定好了。
“蘇清語同誌,於長請您和您的律師朋友去談話。”
……
長條會議桌的一側,以於長為首,坐了五六名乾部,肩上扛著的軍銜,最低的也是校。
而在他左手邊,坐著一個格格不的年輕軍。
他憑什麼坐在這裡?
蘇清語、周齊和林溪三人在會議桌的另一側落座。
開口的是政法的李主任,他將手裡的資料夾往桌上一放,開門見山。
蘇清語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等他的下文。
“你起訴的理由是,馬科長在查抄贓的過程中,毀壞了你的一間畫室,同時你也提供了證據,表明畫室的品,是你的朋友陳所贈。”
“但是經過我們查證,你口中的這位陳,實際上是陸澤川的友。”
說完,李主任將從資料夾裡出幾張紙,推到了蘇清語麵前。
“今天請你來,一是希你配合組織,坦白從寬,老實代陸澤川和陳合夥侵吞國家財產的犯罪事實。”
“國家的財產,一分一毫都不容侵犯!”
栽贓陷害這一套,他們玩得還真是爐火純青啊。
“你笑什麼?這是非常嚴肅的事!”
林溪立刻會意。
“各位首長好。”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林溪,是《軍民日報》的記者。”
這四個字一出來,對麵集一愣!
李主任臉上的傲氣一下僵住了,他下意識地拿起那份介紹信,看到上麵那個鮮紅的印章和清晰的鋼印字跡時,手指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
林溪將他們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的目掃過臉難看的李主任,最後落在了為首的於長上。
“我很好奇!”
“稅務覈查、賬目審計、查封公司,這一套流程走下來,就算是加急理,也需要多個部門協同,沒有十天半個月本下不來。”
“李主任,您給我們介紹介紹經驗?我們報社正缺這種正麵典型,我一定給您寫一篇特稿,就《軍區速度》!”
李主任的臉瞬間漲了豬肝,支支吾吾才說出一句。
“哦?專案專辦?”
“那請問是哪個部門牽頭的?專案組的正式檔案在哪裡?蓋的是哪個部門的公章?我們作為記者,報道要講究事實依據,不能聽您口頭一說吧?”
那雙深沉的眼睛裡,出了幾分審視和不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