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語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氣得口起伏,指著門口:“你回你自己的宿捨去。”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蘇清語沒好氣地反問。
他的理由聽起來冠冕堂皇,充滿了軍人式的責任。
這裡是部隊,那小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才會翻進來東西。
“我不需要你保護,你走!”蘇清語的態度很堅決。
“蘇清語,我們談談。”
“就當是我求你,行不行?”陸澤川的聲音得很低,幾乎帶上了一點懇求的意味,“你是不知道男人傳起八卦來有多麼誇張,我今晚要是回去了,明天整個營區都要說我不行了。”
蘇清語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意思了,轟的一下熱意湧上臉頰,整個人紅的就跟煮了似的,慌的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擺了。
房間裡,陸澤川盯著門口方向,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床真的很窄。
能清晰地聞到從後傳來的,屬於他的氣息,不是汗味,也不是煙味,而是一種很乾凈的,帶著點皂角和混合的味道,意外的好聞。
甚至能覺到他上傳來的灼熱溫,隔著薄薄的被子,源源不斷地滲過來,燙得後背都有些發麻。
黑暗中,蘇清語的思緒不控製地飄回了三年前。
一張雙人床,他睡在外側,睡在裡側,中間隔著一條可以跑馬的楚河漢界,他從不,也從不敢靠近他。
那一晚!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和而睡,而是……
那晚的事,他醉得那麼厲害,應當什麼都不記得了吧。
隻能在事後默默地將一切都收拾乾凈。
然後,就是這三年的杳無音信。
蘇清語自嘲地想。
就在蘇清語胡思想的時候,後的陸澤川也同樣睜著眼睛,毫無睡意。
這個認知,讓他的不控製地有些發。
他的腦海裡,反復回響著在海邊說的那句話。
還有哭得一一的樣子。
前所未有的煩躁,攫住了他的心臟。
這三年來,他用冷理的方式來對抗這樁婚姻,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可他沒想到會來,還帶著一份他無法拒絕的離婚理由。
這讓他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可他這個作,卻讓本就狹窄的床晃了一下。
陸澤川也僵住了。
“對不起!”
連他自己都愣住了。
蘇清語也愣住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沒有回應,隻是依舊僵地躺著。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寂靜,隻是氣氛,似乎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第二天一早,蘇清語是被窗外傳來的,嘹亮的軍隊口號聲吵醒的。
那聲音整齊劃一,充滿了力量,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猛地轉過頭,邊已經空了。
床上,隻剩下一個人,和他睡過的地方那片微皺的痕跡,以及空氣中還未完全散去的,他上那乾凈的皂角味。
他走了就好。
坐起,了酸的眼睛,這才發現,床頭櫃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些東西。
而在房間的桌子上,同樣放著兩個用油紙包著的包子,和一瓶溫熱的豆,跟昨天的一模一樣。
這個男人,行事作風總是這樣,充滿了軍人式的直接和霸道。
如果不是知道了江書梅的存在,或許真的會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