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語的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
他的聲音依舊是邦邦的:“上去後在房間裡待著,哪兒也別去。”
看著逃也似的背影,陸澤川站在原地,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蘇清語回到房間,反手就把門給鎖上了。
整個世界終於安靜下來了,可腦子裡卻更了。
不願意!
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空的院子,心裡一片茫然。
敲門聲突然響起,嚇了蘇清語一跳。
門外傳來那個悉的,低沉又沒什麼緒的聲音:“我!”
他怎麼又回來了?
門外的陸澤川似乎很有耐心,他沒有再敲,也沒有催促,就那麼安靜地站在門外等著。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蘇清語終究還是妥協了,這裡是部隊的招待所,不想把事鬧得太難看。
門外,陸澤川高大的影站在那裡,手裡拿著兩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還有一瓶玻璃瓶裝的豆。
蘇清語低頭看了一眼,是兩個熱氣騰騰的包子,還在冒著熱氣,散發著人的香味。
可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
陸澤川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二話不說,直接邁步走進房間,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蘇清語被他噎了一下,心裡那火氣又冒了上來,“我沒有,我就是不!”
說完,他竟然就在房間裡那張唯一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大有不吃完他就不走的架勢。
這個男人,怎麼就這麼霸道!
最後,還是認命地走到桌邊,拿起一個包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陸澤川就那麼看著,等把一個包子和一瓶豆都吃完,他才終於開了口。
蘇清語喝豆的作一頓,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
陸澤川迎上的目,語氣依然強,像是在下達命令,但仔細聽,卻能聽出一不自然。
蘇清語愣住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打一掌,再給個甜棗?
放下手裡的豆瓶,看著他,平靜地開口:“不用了,陸營長。我來這裡不是為了玩的,等辦完事,我明天就買票回去。”
陸澤川的臉沉了下去。
“離婚的事。”蘇清語毫不退地迎上他的目,“離婚報告我會寫好,隻要你簽個字就行,我知道軍人離婚手續很麻煩,但隻要我們雙方都同意,理由正當,組織上會批準的。”
“為什麼?”蘇清語的眼眶又紅了,“你明明不我,甚至恨我,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清語被他噎的說不出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兩人對峙著,氣氛僵持不下。
蘇清語心俱疲,不想再跟他吵了。
陸澤川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竟然直接走到床邊,了鞋,和躺了上去,占據了床的外側。
陸澤川側躺在床上,用手臂枕著頭,姿態看起來倒是放鬆。他瞥了一眼站在原地,一臉震驚和憤怒的蘇清語,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開口。
“你睡在這裡,我睡哪裡?”蘇清語整個人都是懵的。
陸澤川往床裡麵挪了挪,拍了拍空出來的裡側位置,那空間窄得可憐,估計也就夠一個人側躺著。
蘇清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直燒到了耳。
“我們是合法夫妻,睡一張床有什麼問題?”陸澤川挑了挑眉,說得振振有詞,“再說,之前在陸家的那半個月,我們不就是這樣躺在一張床上的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