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語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麼,但肚子卻很誠實地了一聲。
不管怎麼樣,飯還是要吃的,不能拿自己的開玩笑,還要攢足力氣,跟他把離婚的事談清楚。
吃著還溫熱的包子,蘇清語的心稍微平復了一些。
如果他還是不同意,就直接去軍區政治部申請離婚,無論如何都要離婚。
“嘀嘀——”
蘇清語走到窗邊,往下一看,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車門開啟,陸澤川從駕駛座上下來。
沒有了軍裝的加持,他上那生人勿近的冷褪去了一些,整個人看起來英又俊朗,帶著幾分意氣風發。
然後,他沖抬了抬下,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蘇清語的心沒來由地一跳。
雖然心裡充滿了疑問和抗拒,但本沒有拒絕的勇氣。
陸澤川斜靠在車門上,裡叼著一沒點燃的煙,看見出來,便站直了子,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又是這種命令式的語氣。
“縣城。”陸澤川言簡意賅地回答,“不是說要帶你轉轉嗎?部隊裡沒什麼好轉的,帶你去縣城裡逛逛。”
一聽到“離婚”兩個字,陸澤川的臉又沉了下來。
“這件事,等我休完假再說,現在,上車。”他的語氣帶上了一強,“別讓我說第三遍。”
蘇清語知道,自己再拒絕下去,隻會惹他發火,到時候在招待所門口拉拉扯扯,隻會更難看。
陸澤川“砰”地一聲關上車門,繞到另一邊上了車。
車裡的空間比吉普車要小一些,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蘇清語能清晰地聞到他上傳來的,混合著皂角和淡淡煙草的味道。
車子開上了一條比昨天去海邊更平坦的柏油路,路兩旁是高大的桉樹,過樹葉的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
路過一排有著高高圍墻和鐵網的建築時,陸澤川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似乎是想緩和氣氛,一路上,話比昨天多了起來。雖然依舊是那種簡潔明瞭的風格,但確實是在主介紹路邊的建築和風景。
“看到那個煙囪了嗎?那是發電廠。”
氣氛有些尷尬,但總比一路沉默要好。
這個臨海的小縣城,並沒有京市那麼繁華,街道不寬,兩旁都是些兩三層的低矮樓房,墻壁上刷著各種標語,街上的行人不多,大多穿著藍、灰、黑的服,騎著叮當作響的自行車。
蘇清語沉默的搖搖頭。
“下車吧,帶你去買點東西。”陸澤川熄了火,說道。
“我需要。”陸澤川看了一眼,推開車門下了車,“天天在部隊裡待著,我也需要出來買點東西。”
蘇清語蘇清語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了手裡的布包帶子,跟著他走進了供銷社。
供銷社裡的人不多,幾個穿著樸素的婦正在櫃臺前挑選著東西,看到陸澤川和蘇清語走進來,都忍不住投來了好奇的目。
男的高大英俊,氣質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雖然穿著簡單,但皮白皙,五秀麗,一頭烏黑的長發襯得像畫裡走出來的人一樣。
蘇清語不喜歡被人這樣盯著看,不自在地往陸澤川後了。
“同誌,想看點什麼?”櫃臺後麵,一個四十多歲的營業員看到陸澤川,眼睛一亮,態度格外熱。
營業員的目落在蘇清語上,笑著誇贊道:“哎喲,這姑娘長得可真俊,皮這麼白,穿什麼都好看。”
“看看這個,今年最流行的的確良,的,上麵還有小碎花,做連肯定好看!”
“要是喜歡素凈點的,這匹米白的也不錯,顯氣質。”
蘇清語看著櫃臺上那些花花綠綠的布料,有些眼花繚。